“你说什么,把他给淹了?”大姐一脸震惊的朝著王楚看去。
別说她了,在场的人也都朝著王楚露出震惊的表情,周围几户人家也纷纷从屋子里冒出了头,好奇地朝著这边看来。
陈少杰面色变了变,苦笑著说道:“王老板,下手不要这么狠的吧?”
“死性不改,淹了的话比较好。”王楚笑著说道:“还是说陈大叔你害怕自己改不掉?”
“我,我当然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只是那啥毕竟是男人的根本嘛。你突然这么说,真是被你嚇了一跳。”陈少杰苦笑道。
王楚说道:“既然你能够改掉,何必害怕淹了?是吧?”
“是,是!王老板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认了!”陈少杰咬了咬牙齿,然后对著大姐说道:“老婆,就按照王老板说的这样子做,要是我买的东西不行,以后还一个劲地买,我就让人把我自己给淹了!”
“你,你淹了我找谁去!”大姐气恼地瞪著他。
虽然对於自己丈夫,不断地买入古玩,却一点钱都没有赚,她很是有意见。
但是真要是把自己老公那啥给嘎了,她又实在是捨不得。
“王老板,要你不换一个吧?”
“大姐別担心,我们先去看看里边的东西吧。”王楚笑道
大姐说道:“好好好,先进去吧,我去给你们倒茶来!”
说著,她就朝著屋子里走去。
王楚笑了笑,跟著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布置相当的简单,但却也十分的整洁,有种时常被照顾的家的温馨感。
如今的老百姓虽然物质条件並不怎么好,但是对於家庭的照顾,是后世很多人都无法企及的。
“坐,坐呀!”陈少杰笑著说道:“王老板,我去將我的宝贝拿过来,你稍等一下哈。”
“好啊。”王楚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旁边邻居们也都好奇地堵在房门口,朝著他们看来。
“好像是陈少杰请来的古玩老板。”
“呵呵,这么年轻就当古玩老板了呀?行不行呀?”
“我看不中用。毕竟古玩这碗饭,是越老越吃香的。这个小子才多打一点岁数,能看得出什么来?”
“陈少杰这回肯定是脑袋被驴子给踢了。”
“叫叫嚷嚷什么?这位王老板可是正宗的古玩高手!再叫叫嚷嚷,我把你们轰出去!”
陈少杰抱著一个用布块盖著的东西,朝著这些说閒话的邻居瞪了一眼,然后笑著对王楚说道:“王老板,街坊邻居就是这样子,嘴皮子比较碎,但是心肠其实都不算坏。
“希望您別和他们一般见识。”
“没什么的。”王楚笑了笑说道。
陈少杰说道:“王老板您可真的是宽容大度呀!”
“这是我的宝贝,您请过目。”
说著,他就將那个东西放在了桌面上,然后用手一扯,就將上面的布块扯了下来。 一尊金光闪闪的大佛,便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
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璀璨动人!
“哇塞!好闪的佛啊!”
“这就是传说之中的金佛吗?比我在电视上看到的还要好看!”
“这陈少杰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眾人双眼动了起来,纷纷发出惊呼声。“这东西应该很昂贵的吧?”
“嘿嘿,”听到眾人这么说,陈少杰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然后看向王楚说道:“王老板,我这尊金佛怎么样?”
“挺不错的。”王楚瞥了一眼,然后微笑著说道:“就是不知道陈大师,是多少钱买回来的?”
“八十块!”陈少杰笑著说道。“王老板,这么大的一尊金佛,这个价格不算贵的吧?”
“毕竟现在黄金一颗都要三四十块钱呢!我这么大的一尊金佛,上面用的黄金,很可能都不止十七八克了吧?”
“这个嘛,还是上面涂抹的是真黄金的话,確实不算贵,甚至陈大叔你还赚大了。”王楚微微点头说道。
陈少杰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我就说嘛!我陈少杰混跡古玩圈这么多年,也不是吃乾饭的呀!”
“老婆,我赚大了你听见没有?”
“我听见你个死鬼头啊!人家王老板说的是,这要是真的黄金,你才能赚钱!”大姐还是很清醒的,立即瞪了他一眼,然后对王楚说道:“可是王老板,这到底是不是真金呢?”
“非常遗憾,这並不是真金。”王楚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不是真金?”
陈少杰的脸色立即变了,指著金光闪闪的佛像说道:“王老板,您再仔细看看,这么金光闪闪的,不是真金涂抹的还是什么?”
“是金色的顏料。”王楚说道。
陈少杰脸色变了,“什,什么意思?”
“金粉知道吧?”王楚说道:“虽然这种东西称之为金粉,但並不一定要用纯金来磨成金粉,金色的粉末也可以称之为金粉!”
“比如过年或者是比较喜庆的节日里,老百姓家里要掛对门联之类的,那些吉祥的字就会用金色的墨水书写,其中就掺杂了一些金粉。但是金粉並不是纯金。”
“这,这!”陈少杰的脸色登时再次一变,显得十分苍白!
周围不少人笑了起来,“原来是金粉呀!”
“哈哈,说来也是呀。黄金那么贵重一颗,一瓶墨水里却有那么多的金粉,要是真的话,那我干嘛要去买黄金呢,不如直接用墨水里的金粉好了。”
“对啊,金色墨水才多少钱一瓶呀,和黄金的价格,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情吗!”
“你看看,你亏大了吧!”大姐气恼道。
陈少杰还是有些不甘心,看向王楚问道:“王老板,为什么这个一定是金粉,我看著还像是鎏金过的。您能再给个说法吗?”
“简单,闻一闻气味就知道了。”王楚指了指金佛说道:“要是真金的话,应该是不存在刺激性气味的。”
“但是金色墨水就不一样了,一定会有一股子的比较刺激的气味。”
“这个很可能是因为东西太久远了,有种青铜器的沉淀气味。”陈少杰还是不死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