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季远航的目光如鹰眼一般,死死地盯住裴轩时,裴轩心虚地低下眼皮,他没有想到,季远航竟然是许静瑶的哥哥。
许静瑶傲骄地挽住季远航,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南宫主任笑着招呼大家都入座。
南宫景能看出,许静瑶对季远航倾慕的心思,他心里一直不平衡,这个老男人,凭什么让许静瑶如此倾心?自己有颜值,又年轻,在演艺圈还是流量小生,南宫家族,也算得上是帝京的豪门,他怎么能输给季远航呢?
他趁着上洗手间的借口,到外面打电话给他的父亲南宫振。
“爸,咱们公司拍摄的电影,有个投资人叫季远航,他是什么来历呀?我心中所爱的女人,被他给抢了!”
南宫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南宫振正和一群商场上的朋友,在一家酒店请客吃饭。
接到儿子的电话,南宫振怒问:“你说什么?宝贝儿子,谁惹你生气了?”
“季远航,一个叫季远航的人。”南宫景着急在叫道。
“你等等,让爸爸查查他的情况。”
南宫振对这个名字,似曾熟识,他连忙问餐桌上的商界朋友。
他问:“各位,在咱们帝京商界,有没有一个季远航的人?”
桌上有人问:“南总,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人?”
南宫振愤愤不平地说:“我有一家文化传媒公司,最近拍了一部电影,你们也知道,我本来是拿点钱,想给儿子在演艺界露露脸,谁知预算不够,我的公司最近忙着一批国的订单,手头比较紧,于是,这个季远航便投资三千万入股这部影片,谁知,他竟然在剧组里,抢了我儿子的女朋友。”
餐桌上,立即有人站出来,为南宫振说话:“区区三千万,竟然想撬走南宫少爷的女人,简直没把南宫家族放在眼里。”
又有一个人说道:“南总,这个季远航我听说过,是原来季氏集团的大少爷。不过,季氏集团早就倒闭了!”
“对,就是几个月前,被国的资本狙击,现在季氏集团已经改名为航韵集团。”
“他妈的,一个帝京破落户的大少爷,也敢在南宫少爷面前找优越感,怕是不想活了!”
“南总,走,我们一起去给少爷出气去!”
南宫振听后,把手中的筷子“啪”地一下,扔在桌子上,面前的一杯酒倒在桌上,酒液四溅。
他打通南宫景的电话,说;“儿子,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到你们的杀青宴现场来。”
南宫景高兴地说;“爸爸,你们快点来,我等着!”
他得意地回到包厢,来到餐桌上,看见季远航和许静瑶两人亲密交谈的样子,心里恨恨地想:你给我等着,季远航,一会儿,我就叫你跪在我的面前,让许静瑶好好看你出丑的样子。
裴轩导演很有自知之明,他端起酒杯,走到季远航的座位旁,躬身向他和许静瑶赔小心:“季总,上次酒后,对许小姐多有不敬之举,现在,我向您和许小姐道歉,对不起!”
季远航也站起身,举起酒杯,笑着说:“裴导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剧组里有些演员,知道这件事,只是不敢说,毕竟,他们面对的是大导演,饭碗都被导演拿捏着。
此时,见裴导给季远航敬酒,也纷纷上前,向他俩敬酒。只有南宫景,那双眼睛,非常不友好的盯着他俩。
……
“君临天下”大酒店的总经理郑平山,坐在酒店顶层的办公室里,忙了一整天,他正坐在办公椅上小憩。
他面前的电脑,突然亮起警示灯:人脸识别系统显示,君临天下大酒店的最大股东,季远航先生莅临酒店一号包厢。随即,季远航进入酒店的影像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接着,定格为季远航的个人标准图像。
就在几个月前,帝京的航韵资本,买下大酒店32的股权,现已成为酒店最大的股东。
郑平山从梦中惊醒,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连忙从办公椅上起身,打电话召来助理,说道:“马上随我去一号包厢,面见老板。”
……
一号包厢的门,被一群人撞开,南宫主任一看,是哥哥南宫振,后面还跟着一群朋友。
“哥哥,你们怎么来了?”南宫制片主任赶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
南宫振没有理会他,进门就吼道:“谁是季远航?谁是季远航?”
他的目光在包厢里巡视,最后落到季远航和许静瑶俩人的身上,许静瑶一身黑色的晚礼服,美丽俊俏的脸庞上,露出甜甜的微笑,季远航正往她的碗里夹菜,他知道许静瑶爱吃什么菜。
南宫振心里马上就知道谁是季远航。他身边坐着的,应该就是儿子所钟爱的女人。
季远航听到南宫振的叫喊声,一双冷峻的眸子,扫向南宫振这帮人。
包厢里,所有的剧组人员,都停下手中的筷子,望着闯进来的这群人。
季远航慢悠悠地站起来,南宫主任连忙向哥哥南宫振解释说:“哥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季先生是影片的投资人。”
南宫景见父亲来到,不禁得意地站出来,嚣张地说:“爸,就是这个季远航,趁我们资金紧张时,投入三千万,还抢了我的女朋友。爸,你给我狠狠地教训他!”
许静瑶俏脸一变,骂道:“你要点脸吧,谁是你的女朋友?天天就知道一个人做美梦。”
季远航拍拍许静瑶的手,说:“不用理他。”
南宫振身材矮胖,他走到季远航的面前,抬起头,仰望着季远航的下巴,挑衅地说;“你,季远航是吧,我给你三千万,马上滚离剧组。”
季远航像看着小丑表演一样,嗤鼻一笑:“你什么玩意儿,拿投资合同开玩笑呀,我现在是这部电影最大的投资人,该滚的人,应该是你吧!”
跟着南宫振一起来的朋友,开始为他站台说话。
其中一个人站出来说:“你是季盛强的儿子季远航?一个破落家族的大少爷,砸锅卖铁凑了三千万,就敢和我们南总叫板,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吗?”
另一个人接着说;“几天前,我还看见那个破产的老头季盛强,提着个篮子,在菜市场买菜,恐怕季家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