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处长,怎么会这样?前些日子,我们去码头视察,还是好好的呀!”
顾逸飞说话的声音在颤抖,尾音拖得长长的。
“顾总,这种隐藏的设备故障,我们也不想它发生,可是,它就是出现了,我有什么办法。”
“周处长,那码头设备修理,需要多长时间?”
“嗯,依我的经验,短则十天半月,长则一、两个月吧。”周处长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
挂掉手机,顾逸飞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酒液四溅。
苗军见状,连忙为他递上纸巾。
“操,关键时刻,给我整出幺蛾子。”
“顾总,会不会是有人搞破坏?这一切,好像就是针对我们来的。你想,迟不坏,早不坏,偏偏我们的海外订单一到手,码头停摆了。”苗军小心地分析道。
“肯定的,有人看不得我们日子好过。”顾逸飞恨恨地说:“苗经理,这批订单什么时候交货?”
“半个月之内必须出货,以离岸时间为准。的违约金。”
“也就是说,半个月之内,我们的货,必须离开港口。
“是的,顾总!这次,会不会航韵集团的季远航在搞鬼?”
“不是他,还能有谁?”
季远航在帝京的君临天下大酒店宴请津城的三大远洋航运公司的老板,分别是:大洋航运公司、远洋航运公司和津城运输集团。这三家公司,垄断了津城海运所有的远洋轮船。
能召集三大集团的老总来参加宴会,自然不是一般人,他就是暗影组织的老板兰爷,
邹叔也参加了这次宴会。
当兰爷介绍到邹叔时,三大集团的老板,都恭敬地站起身,向邹叔致敬,季远航这才知道,爷爷给自己留下的邹叔,是怎样的存在。
餐桌上,邹叔礼貌地站起身,向三大集团的老板回礼。
他语气悠悠地说:“承蒙各位老板还记得我,如今我家少爷有事,还望各位老板鼎力相助。”
然后,他指着季远航说:“这位,就是航韵集团的老板季远航,也是我的少东家。他现在,有事相求各位。”
邹叔话音未落,三大航运集团的老板,都表示支持季远航。
季远航向三大集团的老板,说出自己的诉求。
“三位老板,我希望,不要把你们的船只租给顾氏集团。”季远航恳切地说。
大洋航运公司的老板站出来说:“季总,我们刚和帝京的顾氏集团签订租船合同。”
季远航从餐桌上,站起身说:“你们集团能不能解除签订的协议?”
大洋航运的老总说:“能是能,只是,要赔付违约金。”
季远航说道:“这就简单了,不就是赔钱吗?你们该赔多少钱,我们航韵集团替你承担。”
季远航心里的账算得很清楚:这点违约金,相比于顾氏集团所赔付的违约金,真是小巫见大巫。
邹叔站出来说话:“今天,三大集团的老板,都来赴宴,鄙人感之不尽,希望三位老板,能够尽力帮助我的少东家。”
三大远洋运输公司的老板,这时,几乎同时表示,不再与顾氏集团合作,集团的船只,也不再租给顾氏集团。
季远航的心里,一切巨石终于落下。
不管顾氏集团如何厉害,没有远洋船只的运输,它的出口订单,永远无法实现。
三大远洋航运公司的老板走后,季远航握住邹叔的手说;“邹叔,感谢你的帮助。”
邹叔微微一笑,说:“少爷,我的地位和权势,其实都是你的爷爷给的,我只是在帮你的爷爷,守护他的遗愿。”
顾逸飞以高出市场几倍的价格,从其他集团的手中,刚刚联系好码头的使用权,却收到大洋航运集团老板的电话,他们集团旗下的船只,因为全面检修,无法出海。
顾逸飞听后,咆哮道:“不行,你们必须要向我们集团提供船只。”
大洋航运集团的老板,冷冷地回应道:“对不起,顾总,本集团最近,确实无法派出船只,我们愿意承担一切损失。”
顾逸飞听后,愤然挂掉电话。
三大远洋航运公司的老板,都不愿意提供船只,这是要将顾氏集团逼上绝境。
不行,这批订单,必须想办法,按时交付。。。
顾逸飞游走在生死存亡的边缘。
苗军劝说道:“顾总,你要三思啊,如果我们租用走私船,一旦在海上被查获,不但货物会被没收,我们的违约责任依然跑不掉。”
顾逸飞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苗军建议道:“老板,如果真是航韵集团的老板季远航所为,我们能不能和他讲和,双方进行谈判?”
顾逸飞摇头:“季远航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季远航坐在办公室,他听完罗宏生关于顾氏集团的情况汇报。笑着说:“顾逸飞派人找到我,居然想和我谈条件,看来,他是知道害怕了。”
罗宏生说:“季总,他想让你放他一马,他了解到,所有的远洋货轮都被你控制了。”
季远航问;“他有什么条件?”
罗宏生回答:“他愿意用帝京的项目作为交换,来换取这批订单的顺利完成。”
季远航沉思良久,说道:“好啊,你给他传个话,想要这批订单顺利进行,就拿出诚意来,我等着他。”
很快,消息传来,顾逸飞想和季远航见一面,听从他的想法。
季远航告诉罗宏生,明天,让他来自己的航韵集团办公室见面。
第二天一早,顾逸飞就来到季远航的办公室门前,他虔诚地站在门口。心里却如波涛翻滚,他不知道,季远航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他只期盼,这笔订单能够顺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