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和许静瑶听从季远航的劝告,都打开折叠床,躺在上面睡觉。
夜深人静,寒风呼啸。
季远航一个人,端坐在苏芷韵的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她安详的面容,他心绪万千。
往日的美好时光,就像一幕幕电影,在他的眼前闪现。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悄声地说:“亲爱的,快快醒来吧,我们的孩子很快就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他还盼着早日与我们相见呢,如果你不醒来,我们又怎么会快乐?!”
他的眼中,又燃起一股火焰:“放心吧,芷韵,我会让所有伤害你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捂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耳边,感受她的温暖和脉搏跳动……
帝京的初冬,寒风凛冽,夜幕降临,冷月升起。
“香格里拉”大酒店,灯火通明,霓虹灯招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大酒店门前的停车广场,一辆豪车在倒车时,将停在车位上的另一辆豪车的右车灯,撞的稀碎。
酒店停车场的保安赶紧跑过来,发现被撞的车,正是顾氏集团总裁顾逸飞的车。
倒车的司机,即使在夜晚,也戴着巨大的黑色墨镜,他下车后,对保安说:“你去把这辆车的司机叫过来,我们和他协商赔偿事宜。”
坐在车里,没有下车的齐欣怡,知道这辆车的司机兼保镖就是龚晓伟。
保安一看这辆劳斯莱斯幻影豪车,就知道车主人是谁。他拿起对讲机,与酒店的值班保安联系。
“请你通知在酒店就餐的顾氏集团司机,他停在广场的豪车,被别的车撞了,请他速来。”
没多久,齐欣怡就看见一个人影,从酒店的大门出来,匆匆向这里赶来。
坐在车内副驾驶位置的齐欣怡,扭头对坐在后面的两个保镖说:“你们俩下车控制停车场的保安,将保安扔在顾逸飞的车里,我负责解决龚晓伟。”
龚晓伟首先跑到自己的车前,低头看一眼被撞的车辆右前方,整个右车头,被撞得面目全非。他一把抓住戴墨镜司机的前衣领,吼道:“知道我这是什么车吗?你这辆破车赔得起吗?”
“我当然赔得起!”
戴着面罩的齐欣怡走下车,快速下车,还没等龚晓伟明白是回什么事,她一掌砍在他的脖颈,那力道,就和当年在特种部队天天训练一样,不重不轻,刚好将人砍晕,然后扔到汽车的后座。
停车场的保安,见这一幕,直接呆住,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个同样戴面罩的保镖,将他制服,用胶带将四肢和嘴,捆个严严实实,扔到顾逸飞的车里。
戴墨镜的司机,一脚油门,汽车驶出停车场,
齐欣怡给季远航发信息:成功!
航韵集团的大楼办公室,季远航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等待着齐欣怡的消息,他的身旁,站着管家蒋伯。
程源坐在办公桌前的电脑前,他已经黑进帝京城市道路监控系统,正在监控齐欣怡的车辆,这时,他发现齐欣怡的车辆,正快速驶离“香格里拉”大酒店。
收到消息的季远航,对程源说:“程工,将齐欣怡的车辆行驶轨迹抹掉。”
程源回答道:“明白,老板!”
季远航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对蒋伯说:“蒋伯,我们去密室!”
这间密室,在航韵集团大厦的顶楼。
季远航、蒋伯,还有两个保镖,一行人走进密室。
打开密室的门,一股沉重的霉味扑鼻而来,因为长久没有使用的原因,今天,他才叫人把密室打扫干净,但久未使用的尘土味,还是充斥着房间。
一盏亮眼的日光灯,将房间照得惨白。
齐欣怡架着龚晓伟,从地下停车场,直接坐电梯,来到顶楼的密室。
季远航看见蒙着头套的龚晓伟,被齐欣怡直接扔在地上。他走到龚晓伟的面前,扯掉他的头套,发现他还半昏迷之中,便朝一个保镖挥手:“拿一盆冷水来。”
不久,一个保镖端着一盆冷水,来到龚晓伟的面前。
季远航命令道:“浇醒他!”
一盆冷水, 劈头盖脑,淋在龚晓伟的脸上,寒冷的刺激,让龚晓伟浑身一颤,他睁开眼,恍若梦中。
他挣扎着爬起来,却被两个保镖拖到一张椅子上,然后按住他,死死压住他的肩膀。
他睁开迷糊的眼睛,认出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季远航。
“季总,你怎么敢公然绑架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法?”龚晓伟色厉内荏地说了一句。
季远航冷笑:“你们这群王八蛋,竟敢雇凶杀人,现在,你跟我讲法?”
“什么雇凶杀人?季总,你可不要冤枉我。”
“我冤枉你?你看看这段视频,是不是你们做的?”
季远航让保镖打开墙上的屏幕,播放一段视频:在大街上,两个凶手,驾车猛地撞向齐欣怡和苏芷韵。
季远航猜想,因为这两个凶手是顾家的娘家人,所以,这次撞车事件,大概率与顾家脱不了干系。
龚晓伟茫然地摇头;“季总,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现在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招惹您呀!”
季远航起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问道:“你再好好回想一下。”
龚晓伟几乎带着哭腔说道;“季总,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啊!”
季远航没有理他,继续说;“龚晓伟,你当年帮我的父亲隐匿情人容思婧,然后,你又和容思婧鬼混一段时间,两人还偷偷生下一个男孩子,如今,这个男孩十八岁,叫龚庆,现在国的洛城上大学,我说的对不对?”
龚晓伟听完季远航的话,脸色霎时变得像一片白纸。
他浑身颤抖着问道:“季总,你究竟想干什么?”
季远航淡淡一笑,说;“我什么也不想干,只想听你说实话,如果你不想说实话,国那边的朋友,如果对你儿子干点什么,我可管不了。”
听到这话,龚晓伟的神经几乎崩溃:“季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想想,我总不会拿我儿子的命来开玩笑吧!”
季远航绷紧脸,冷酷的眼神望着龚晓伟。
龚晓伟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他连忙说道:“对了,我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