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莎薇娅非但不退缩,反而扬起了下巴,一脸高傲:
“凭什么?就凭你的父亲是克钦军的司令吗,张小姐,你能带给秦先生一些在这里的便利和权势。
“但是,我能带给他什么?是财富,实打实的,数以百亿美金计的财富!我拥有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而且未来我能给他的只会更多。”
“你俩都别说话了,都是我的女人了,我也不能让谁离开!”
秦阳有点燥热,脱掉上衣,光着膀子一屁股坐在沙发。
“你们两个过来,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张君月和莎薇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甘。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在秦阳身边坐下。
秦阳伸出双手,没有丝毫客气,一手揽住了张君月紧致的腰肢,另一手搂住了莎薇娅柔软充满弹性的小腰,将两位绝色美女同时拥入怀里。
“听好了,你们俩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从现在起谁也不许再说离开这种话,你们两个,我都要!!”
秦阳一番霸道无比的话,让张君月和莎薇娅同时身体一僵,随即又都软了下来。
莎薇娅顺势将头靠在了秦阳的胸膛上,脸上露出依恋的神情,轻声说道:“张小姐,你可能还不知道,秦先生他不但是我的男人,现在也是我的主人。
“主人?”张君月一脸震惊地看向莎薇娅。
天呐。
什么情况?
她太了解莎薇娅了,这个印度高种姓公主有多么高傲,多么目中无人,她再清楚不过!
能让莎薇娅心甘情愿说出主人这两个字,甚至露出如此小鸟依人的姿态,这简直不可思议!
莎薇娅这个比她更骄傲,更难驯服的女人,竟然在短短几天内就被秦阳征服了,甚至到了甘愿为仆人的地步?
张君月忍不住问道:“莎薇娅,你对秦先生低下了你高傲的头颅,还认秦先生当主人,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我很好奇秦先生他是怎么征服你的?”
莎薇娅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晕,羞涩地低下头,“他他在那方面很强大”
看着莎薇娅那副娇羞的神态,张君月瞬间明白了!
“强大,我明白了,莎薇娅,看来秦先生是在床上,彻底征服了你这一头骄傲的母狮子,对吗?”
莎薇娅的脸更红了,羞恼地瞪了张君月一眼,闷声道:“抱歉,我不想聊这个话题!”
张君月吩咐道:“瑞雅,瑞娜,去准备热水,给秦先生泡泡脚,解解乏。”
“是,小姐。”
双胞胎姐妹一人提着一个木桶,二女在秦阳脚边跪下,帮他脱掉鞋袜。
张君月和莎薇娅心里面都很不舒服,其实二人都是很骄傲的女人,一个是军阀千金,一个是财阀千金,如果一起伺候一个男人,还是有些抹不开面子的。
电话响了起来。
秦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德鲁。
“喂,德鲁叔叔。”
“秦先生没打扰你休息吧?告诉你个好消息,五千吨莫西沙毛料,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开始往口岸那边运了,手续什么的都在抓紧办。”
秦阳精神一振:“太好了,辛苦德鲁叔叔了。”
“不辛苦,应该的。”德鲁笑道:“关于价格和条件,我和我的领导重新考虑了一下,百分之五的销售点提成,操作起来太麻烦,价格方面,每一吨我给你加五十万人民币,也就是五百五十万一吨,你看如何?这个价格,比市面上的莫西沙老坑料,还是优惠不止一半。”
五千吨,五百五十万一吨,总价就是二百七十五亿人民币。
虽然比最初说的五百万一吨高了五十亿,而且这个价格对于莫西沙老坑料的市场价值来说,依然堪称白菜价。
“多谢德鲁叔叔,你提的要求我没问题,这个价格很公道,多谢德鲁叔叔费心安排,还是像上次一样,先支付一部分定金吗?”秦阳问道。
他知道德鲁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治好了他的肾虚,再加上送了几个美女,让德鲁心情开心了。
德鲁说道:“对,这次需要先支付一半的定金,也就是一百三十七亿五千万,尾款在你收到原石的三天内结清就行。”
“没问题,定金我尽快安排转账。”
“不如这样,那个矿你还承包吗?”
“承包。”
“明天上午你去矿区,咱们详细商量一下,你顺便把定金和矿区的承包费用付一下。”
“好嘞!”
挂断电话,秦阳心情大好。
莫西沙料子到手又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秦先生”
“怎么了,张小姐?”
只见张君月正怔怔地看着他,咬着唇道:“你你是不是马上就要离开了?”
秦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是一软。
“你不要太伤心,我也很舍不得你,我不是马上就走,等这批莫西沙的尾款结清,大概两三天时间吧,明天上午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得把帕桑村那个28号矿区的事情落实一下。”
,!
他说着,看向一旁的莎薇娅。
“莎薇娅,这方面恐怕要麻烦你帮忙了,你在缅北经营多年,人脉和资源都比我熟。”
莎薇娅点头道:“小事一桩,我会安排我手下最有经验的矿区经理,带上全套设备和可靠的人手,全力帮你开发那个矿区,和你的管理人合作。”
“不用那么麻烦,你的人主要帮我带一带我这边的人,传授些经验,确保初期能顺利运转起来就行,具体的日常管理不用莎薇娅你操心。”
“好,听你的安排。”
张君月完全没听进去后面的对话,只听到了秦阳说了句两三天就要离开。
眼泪瞬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握住秦阳的手说道:“秦先生我我真的不舍得你!”
她声音哽咽,眼眶变红,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你离开后,你什么时候再回缅甸?你答应要陪我半年,可是你这么一走,半年后吗?还是”
这一刻,什么军阀千金的骄傲和威严,全都消失不见。
她只是一个充满悲伤的普通女人。
秦阳看着张君月哭了,内心很是复杂,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低声问道:“你不能和我一起回去吗?跟我回夏国。”
“不行的秦先生,我父亲他不会允许的,我是克钦军的女儿,我的根在这里,我的责任也在这里,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张君月听到秦阳的邀请很欣喜。
可是。
她没办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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