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雷阳说换房间的电话谢栗栗还是有点震惊的。
更让她震惊的是给自己换的还是总统套房。
“谢厨,真是不好意思啊,因为我的疏忽,然后让你跟其他国厨一样住在楼下,而且还是连着的房间,没有想到您女生可能不太方便,对不起啊!”林喻真诚道歉。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房间这不是换了嘛!”
“感谢感谢,那个我也和酒店的工作人员说了,谢厨只要是需要在酒店用餐,都会有酒店的工作人员直接把餐送上来,您就可以不用下去和其他国厨一起用餐。”
“好的,谢谢,你费心了。”
“没事没事,这个是我应该做的,您没有计较我之前的工作疏忽,已经是对我工作上最大的认可。”
躺在床上,还真别说,这总统套房比楼下的房间大得不是一丁半点,而且这床的柔软度也是下面的床不能比的。
“哎呦,主厨真不愧是主厨啊,才和我们吃了一顿饭,这就已经让工作人员送上去了,架子真是大得很啊!”陈万没看到谢栗栗下来,顿时就变了一副嘴脸。
“谢厨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和咱们这么一大帮大老爷们坐在一起吃饭,难免不自在,让工作人员送上去,怎么了?”江豫听到陈万的话,为她出头。
“哎,你这是在帮她说话啊,要我说,不要那么舔,人家再怎么也只是一个小女孩,谁知道她是怎么当的这个主厨?”
“你”江豫还想说什么,潘福把人拦住,压低声音:“你别说了,你再帮她说下去,你就得引起公愤了,你喜欢谢栗栗,觉得她可以当成主厨,不代表其他人也喜欢她,觉得她适合当这个主厨啊,他们就是你当初的想法啊!”
听到潘福的话,江豫冷静了下来,是啊,当初的自己不是和他们一样的想法吗?算了,反正只要栗栗露出手艺,他们就会无话可说。
陈万轻蔑看了眼江豫,接着道:“我跟你们讲,我不是住在她旁边吗?她刚换住处了,好像是换到总统套房去了,那个叫什么林喻的工作人员把她送上去的,要说没有一点后台,我是不信的。”
“她住总统套房啊,她凭什么可以住总统套房,咱们就得住在普通房间。”
“就是,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既然她这么有本事让她这个主厨一个人准备国宴啊!”
因着谢栗栗住总统套房,让其他厨师心里顿时就不爽了,在他们心里还没把谢栗栗放在眼里,也根本就没把她当成主厨。
“因为他是主厨,主厨是可以住总统套房,而且是我和只味有你公司工作人员说的谢栗栗是女生,不能和我们一样,没有什么后台。”
“那真是搞笑了,她都能参加比赛,还成了国厨,还分男的女的?难道不应该一视同仁吗?”
“就是,这么介意男女之分,当初就不应该参加国厨比赛,再说了,其他主厨可以睡总统套房,我们没有话说,她谢栗栗没有走后台,我不信,她住总统套房,我就是不服。”
不想再听这些人说话,江豫放下筷子起身离开了餐厅,再听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况且,服不服的有什么用,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潘福对着其他人不好意思笑了笑,站起身跟着离开。
“切,明明前面一样看不起人家,现在是看人有后台了,又好像很维护谢栗栗一样。”
“还说没后台,今天我可是看到了那位担任了评委的顾总,他和那谢栗栗看起来可是挺熟的啊!”
“就是,要咱说啊,咱们到时就不配合谢栗栗,让她当一个有名无实的主厨。”
“哎,这个可以,来,接着喝,接着聊。”
刚走到电梯,潘福把人拉住:“你干嘛?”
江豫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潘福:“是我发信息给工作人员说谢栗栗是个女生,不适合和我们住一块,也不适合和我们一起用餐,所以她是没有后台的,因为我让她被这么多人说,我心里过意不去。”
没想到是江豫打电话和工作人员说了谢栗栗才会去住总统套房,才会不下来吃饭有专人送上去吃。
“哎呀,这事搞得!”潘福烦躁挠了挠头。
“不过就算你不说,工作人员那边反应过来也会做的,更何况怎么说那帮人都不会相信的,就是觉得谢栗栗有后台。”
江豫没再说话,电梯来了,两人上了电梯。
坐在阳台上,谢栗栗吃着饭,送上来的一共是八菜一汤,味道都还行,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吃可比今天中午坐在下面餐厅吃好太多了。
放在旁边手机响起来,看过去显示的正是顾时帆。
一边嚼着,一边看着手机响,不知为何,她不想接,所以也就没接,电话响了几声停下来,也很懂事没再打过来。
她不喜欢很黏人的男朋友,顾时帆自从那天捅破窗户纸后,他明显的黏人了。
此时十公里外的别墅区,顾时帆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谢栗栗的电话,她没接,不知为何,人明明没接,他却好像感觉到了对方的不耐烦。
想了想,顾时帆找到刘叙的电话拨了过去。
隔天,雷阳带着林喻前来接厨师们前往国宴举办的厨房,去商量菜单各方面的。
刚走出大门就看到顾时帆,顾时帆见到谢栗栗就走过来。
“栗栗。”
“你怎么来了?”
“昨天给你打电话没接,我工作也忙完了,就过来看看。”
“这样,我昨天休息得比较早,早上起来又怕你接电话不方便,就没打回去了,但我现在要去国宴那边。”
“行,那你顺利,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我今天下午得回滨海市,公司有点事。”
听到这句话,谢栗栗心里松了口气:“好,一路顺风。”
顾时帆能听出来谢栗栗语气中带着松了口气的意思,看来刘叙说的还是对的,追谢栗栗这种女生确实不能操之过急,也不能太缠着人家。
幸好他昨晚问了刘叙,不然都不知道人现在已经对他有点厌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