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列车组四人进入翁法罗斯的同时,罗斯咕姆与黑塔也是正式进入了权杖内部。
而在他们即将到达预定地点后,黑塔却是眉头紧皱,看着周围的景象,忍不住说道:“话虽如此,是我的错觉吗?这德谬哥矩阵……”
黑塔说到这里时还再次停了一下,接着仔细思考斟酌了一下,最终才用了一种不那么失礼的说法道:“怎么死气沉沉的?跟那忆者的形容天差地别。”
接着黑塔也是再度抬起头,然后继续嫌弃的说道:“还有这诡异的感觉……越是深入,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接着螺丝咕姆则是说道:“环境参数严重不符,结论:这是「内核层」在现实中的样子。至于黑塔你所感受到的精神上的不适,其实就连我也感觉到了。”
“啊?”说到这里时,黑塔有些惊讶的看向螺丝咕姆。
此刻果子哥也是一愣,接着忍不住说道:“不,不是吧?螺丝你在开玩笑吗?”
接着螺丝咕姆则是说道:“现在看起来,阿尔先生为我们提供的情报应该说相当准确。铁墓的诞生,如今权杖的运行,的确和和赞达尔一样…… 同样有亚空间之神的参与。”
说到这里黑塔也是点头道:“这点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既然现在他给我全面开放了黑色琉璃的权限,你既然抵挡不住的话我把功率开大点……”
接着螺丝咕姆则是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这是正常现象,虽然我不否认阿尔先生的在科研方面的的造诣,但是那些亚空间之神,我们应当将其完全当做星神看待。黑色琉璃能够阻拦至此,应当说已远超预期。”
接着镜头一转,回忆出现。
在两人刚进入权杖内部后没多久,黑塔便是发现这黑色琉璃传来了一则消息。下一刻,阿尔弗雷德的身影居然是直接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还不等阿尔弗雷德说点什么,黑塔便是直接说道:“嘿,你居然找过来了?而且怎么是这么个造型,以前没见过呀。”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简单的说道:“现在没时间说这些,黑塔。我这个形象是因为在这里最适合也最方便行动。你们之前发给我的那些东西我也都知晓了,我现在已经通过法术将我所知道的情报带给你们了。”
“那就赶快吧。”
“有劳,请您尽快。”
两人接着也是不再多说,都是一脸严肃的看着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关于权杖和铁墓,我觉得恐怕铁墓能够诞生,并且有如此强大的自我迭代能力,同样也离不开亚空间之力。”
接着黑塔也是说道:“这点倒是并不意外,虽然我对亚空间并不了解,但是之前我们即便主主动联系你也过了好久才有空回复我们,但是我们现在刚进入权杖你居然就能主动找到并联系我们了。”
“结合权杖内部的能量,与翁法罗斯外溢的能量对比。结论:两者应当是同一能量,皆为亚空间灵能。”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权杖的模拟过程我依托黑色琉璃进行了研究,也验证了我的猜想。和「赞达尔」的这具分身一样,铁墓至少有一部分力量同样来自那赋予了赞达尔分身强大自我迭代能力的亚空间之神——正东之王。我们暂且这么称呼祂。
但现在不能确定这股力量到底是由正东之王给予,还是赞达尔在得到了正东之王赐予的力量后自己逆向研究出来的。但是即便是赞达尔自己研究出了这股力量,有些规则他也必须遵守。这股力量最终也的确影响到了权杖的模拟形式。十二位泰坦被分成四组,最重要的负世泰坦为四臂形象,以及他的权杖所模拟的最终产物铁墓也是四臂。这些事。
这些推测在我的最终的验证下成立,所以你们要最一定要小心,你们很有可能要面对的是一位既被亚空间神明赐福,但同样也被毁灭星神瞥视过的产物。即便他如今还未完全诞生,但是即便只是那位正东之王的赐福,对螺丝咕姆先生你来说,也是绝对绝对致命的存在。
我曾经亲眼见识过,一些无机生命被他影响后,进化出了完整的,属于有机生命的感官,甚至他们还长出了极度类似于有生命血肉的无机身体。”
听后螺丝咕姆也是感慨道:“那还真是惊人的进化……”
接着阿尔弗雷也是正式说道:“黑塔,刚才我已经将黑色琉璃全部的权限都对你开放。”
“全部的权限都开放!”黑塔也有些惊讶。
接着阿尔弗雷德郑重说道:“听我说,我看见:在对抗铁墓的过程中,他会释放毁天灭地的一击,如果不加以阻止,或许整个宇宙都会毁于一旦。”
“那你的黑色琉璃…… ”
“虽然现在它还不够完整,但是我的黑色琉璃在创造之初最大的一个目的,那就是能够最大程度的吸取限制能量,无论是亚空间之力还是命途之力都是如此。所以,我把现这台黑色琉璃彻底交给你了,如果我不能及时从与几位大君的缠斗中出来,那么你就在你认为合适的时机启动黑色琉璃。它的最大功率理想情况下应该可以笼罩整个翁法罗斯星系,或许可以限制住铁墓放出的那毁天灭地的一击。”
听到这里时,黑塔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点头道:“我明白了。”
“好了,这道信息也彻底传输完毕,我也预祝你们顺利,也希望你用不到我给你的权限。”
接着回忆结束,黑塔此刻看着周围的环境,也是忍不住说道:“「赞达尔」那家伙,到底对权杖做了什么?”
螺丝咕姆思考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光线的终点必须是一团寂静、确凿、纯粹的黑暗」。”
听到这话,黑塔则是忍不住直言道:“这会儿就别引用「寂静领主」的名言了,不吉利。无论如何我们都得继续深入……”
说到这里时黑塔一停,然后严肃道:“直到揪出第十三位泰坦的秘密。”
“被掩埋的过往,正是对抗铁墓的关键,但前提是它真的存在。”螺丝咕姆此刻对这件事抱有一定的怀疑。
但黑塔却是坚定的说道:“赞达尔说德谬歌从未诞生,谁信。记录可以抹被抹除,但真相不能。”
黑塔接着也是给出了自己的依据:“他消失的太彻底了,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好像有人刻意大喊,「这里什么都没有」。可惜本人最爱刨根问底,这次又得仰仗你了,螺丝。一起把系统翻个底朝天吧。”
接着螺丝咕姆先是答应,但转而又就尖锐的问道:“乐意效劳,但作为学术伙伴,我必须指出——黑塔,如果我们失败了呢?”
螺丝咕姆郑重发问,黑塔也是沉默了一会儿,螺丝咕姆见黑塔没有立刻回答,则是继续追问:“假设德谬歌并不存在,你是否准备了预案?”
对此,黑塔则是说道:“备用方案?当然有,如果实在找不着钥匙……就让锁来当钥匙吧。”
黑塔只有一瞬的停顿,几乎短到可以忽略不计。
而螺丝咕姆则是继续直言道:“该方案的损耗,无法计算。它不该被列为选项。”
对此黑塔却只是说道:“那就祈祷我们用不上吧。别聊那么远的话题,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来。走了,别让外面的人等太久。拜托你的东西带来了吗?”
“「蝴蝶若想飞舞,须先落在枝头」。在它登场前,需要一处空旷的平台。”
翻译成带大白话就是:螺丝咕姆准备的飞移动装置,需要一个地方让它停一下。
于是两人也是动用了这附近的扎格列斯之手,但黑塔叫不惯这名,于是就擅自将其改名为了黑塔的大手。不过这些小事暂且不提,强而有力的黑塔的的大手快速就清理了这一片的垃圾。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黑塔也也是忍不住说评价道:“赞达尔是将这里给变成了垃圾场吗?”
在黑塔清理出一片区域之后,螺丝咕姆准备的飞行器登场。
而接着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在正式进入飞行器之前,黑塔还说起了上次两人合作对抗银狼的场景。
听着黑塔这些话,螺丝咕姆则是直言揭穿了她此刻的心绪:“黑塔,你的语气有非典型波动。提议:我们应当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以为那个话题早过去了。”黑塔的语气中此刻让人紧难以置信的竟然带着一点紧张。
螺丝咕姆对此没有做任何回避,继续直言不讳的说道:“现状不允许我忽视任何变量,尤其是最关键的那一道,你的意志。铁墓的自我迭代不会停止,其进化速度已超过最坏预期。星神计算中的时刻,就像一柄悬在银河头顶的利剑,所人们做出的每一步抉择都可能加速它的到来。”
“所以我们更不能去失手。”黑塔听后却只是如此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