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此刻那空白的愿望看着那栩栩如生,极度真实,仿佛被一道光芒刺穿胸膛的雕像,也是后也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然后忍不住说道:“好高大,好威风!和神谕牌上的「英雄」好像!”
“呵……”这时吕枯耳戈斯突然出现,然后发出一声轻笑道:“因为他正是英雄的化身。”
“嗯?你是谁?”空白的愿望回头看去,有些疑惑的问道。
而看着已经归于空白的白厄,吕枯耳戈斯只是说道:“看来你已经归于空白了。”
听着吕枯耳戈斯接下来的话,空白的愿望却是极度疑惑的叉着腰,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但对我而言,这是第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世界尽头与你重逢。他们已在路上了。”
说到这里时,吕枯耳戈斯朝着宏伟的大门望去,然后继续道:“若是与我相遇,场面想必会无法控制吧…… ”
“三千…… 什么?他们又是谁?”空白的愿望好像失去了一切记忆一样忍不住疑惑发问。
而吕枯耳戈斯却是看向那座雕像,而后空白的愿望也是是在将目光聚集到那座雕像上。吕枯耳戈斯看着雕像继续道:“别在意,孩子,继续瞻仰吧。在他身上,你看见了什么?”
面对吕枯耳戈斯的提问,空白的愿望陷入思考,好一会儿后说道:“……虽然乍一看只是座雕像,但是…… ”空白的愿望停顿一下,继续道:“好奇怪,他好像有体温,很……温暖。”
“嗯,不妨也用上听觉。”吕枯耳戈斯提出了建议。
“嗯,我听见……”空白的愿望说道:“他身上有许多裂缝,像是有人在呻吟的声音,好可怕!”空白的愿望听到这些声音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道,但他紧接着他又是关心的问道:“他不会,快要碎掉了吧?”
“很遗憾,孩子。”吕枯耳戈斯道:“这个男人宁愿支离破碎,也不肯倒下。你可以把我视作一名……”想了想后吕枯耳克斯道:“雕塑师。我穷尽一生只完成了两件作品,在他人眼中他们可谓杰出,但只有我自己知晓其中有多少遗憾。”
“遗憾?”空白的愿望不解发问。
吕枯耳戈斯继续道:“我的第一尊作品,已经离我而去。而这第二尊作品,它本应是完美的。”说到这里时吕枯耳尔克斯也是看向那座雕像,然后说道:“直到这一刻来临前,我都如此深信。”
“听不懂,你是说你的想法改变了?”空白的愿望提问。
吕枯耳戈斯听后却是摇头道:“我不会改变,但愿意承认。那十二块石料未经打磨,却比任何雕像都精致万倍,仿佛在嘲笑我一个失败的雕塑家…… ”吕枯耳戈斯停顿一下道:“只因经我之手,他们天生的卓越注定受到折损,乃至荡然无存…… 呵呵,生来第一次,我意识到了…… ”吕枯耳戈斯说到这里时,也是忍不住再次沉默停顿,然后说道:“这副躯壳也不过是承载了第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被镌刻在几何中枢的钢印,只容许我追寻唯一的目标——「毁灭」。”
“……”听着吕枯耳尔戈斯的话,空白的愿望陷入沉默,不知在思考,还是完全没有听懂那他说的话。
吕枯耳尔戈斯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相比之下,那十二块发光的原石。他们拥有的自由或许远在我之上啊。”吕枯耳戈斯好像在自嘲,而他的话语也很快被身后的两位泰坦所听到了。
“这是,你的忏悔吗?吕枯耳戈斯阁下。”的是黄金之茧·阿格莱雅,而与她一同到来的还有万径之门·缇里西庇俄斯。
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两人,吕枯耳戈斯却只是说道:“您误会了,我在诞生之初就注定不会产生悔恨的情感。”
听后阿格莱雅则是严肃的凝视着他,然后说道:“但既然你会为这些石料的光芒所苦恼,也许在三千万世的徒劳过后,你也意识到了,自己同样是命运的囚徒。”
听着阿格莱雅的话,吕枯耳戈斯好像微微低头,而最后他也像是半承认了似的道:“我想您的话不无道理。”
而缇里西庇俄斯也是在此刻说道:“现在,你已经被天外的智者囚禁。”
吕枯耳戈斯没有反驳,依旧是承认道:“正因如此,这是我最后一次以「神礼观众」的身份驻足。”
“尽管立场不同,但我们都在等待一场奇迹。”阿格莱雅如此说道。
而此刻在他们一旁站着的小白垩,空白的愿望此刻则是忍不住扶额挠头,好像一副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的样子。然后在听到这里时,他也是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接着缇里西庇俄斯也是看向阿格莱雅道:“阿雅……”
“我明白。”阿格莱雅说完后,再次看向吕枯耳戈斯道:“既然你胜券在握,想必不会介意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
听后吕枯耳戈斯却是说道:“胜券在握吗?未必,但我无意久留,因为不想扰了那几位救世主的兴致…… ”说到这里时吕枯耳戈斯再次沉默停顿,转头看向那尊雕栩栩如生的雕塑,接着道:“也因为在一无所有后,我唯一剩下,的唯有「求知」的动力。”
说这到这里时吕枯耳戈斯忍不住伸开双臂,好像要拥抱什么。
而阿格莱雅听后则是说道:“我同情你,神礼观众。”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吕枯耳戈斯说完,微微回头看,好像在用余光看向两人,但最后他也只是说道:“永别了,金织女士。”下一刻他向前走去,而后瞬间消失。
见他离开,缇里西庇俄斯率先上前,走向小白厄道:“小白,让你久等了。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回家?”空白的愿望有些疑惑的提问:“我不明白,这里,难道不是家吗?”
听后,缇里西庇俄斯如此解释着:“这里不是真正的家,家,应该是一个温暖的地方,能让人放下所有负担,舒舒服服的睡上很久很久…… ”
“可是,我睡不着……”空白的愿望说道:“每当困了,就会有一道声音传来,「不要睡下,否则灾难就会降临。」那声音很虚弱,也很严厉…… ”
听着小白厄的话,阿格莱雅此刻也是开口道:“他不会再妨碍你入睡了,孩子。无数个夜晚,你别无选择,但现在你的使命结束了。”说着,阿格莱雅也是走到缇里西庇俄斯身边,继续道:“和我们一起,将自己的心愿送向明天。”
“…… ”听后空白的愿望却是又陷入了沉默,然后提问:“我的愿望,是什么呢?”
“不必强迫自己给出答案,孩子。”阿格莱雅极尽温柔道:“大人会把责任和理想当做心愿t…… 但愿望本该是至为纯粹、至为美好的事物。只有真正自由的人,才能勾勒出它的形状。”
“…… ”空白的愿望再次沉默。
然后缇里西庇俄斯说道:“那么,小白,你愿意跟上我们,去追逐自己的愿望吗?”
说着缇里西庇俄斯伸出自己的手,空白的愿望还在犹豫,但是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太久:“……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去找到它!”
听到小白厄坚定的回答,缇里西庇俄斯也是很欣慰又庆幸的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然后阿格莱雅也是以同样的心情说道:“最后的逐火之旅,一如过往,三千万次……牵住我们的手,一起出发吧。”说到这里时,阿格莱雅也是同样伸出了自己的手。
空白的愿望走向他们,而后一阵白光闪过,接着画面中便是出现了昔涟,三月七,丹恒和星四人。三月七此刻忍不住问道:“小白厄的影子跑到哪儿去了?”
昔涟立刻朝着一节台阶指去,而那台阶上此刻正有一只黄金的若虫昔涟指着它说道:“他已经先一步奔向自己的命运了。”
几人向前走去,赛飞儿的声音传来:“真是,绕了好远的路啊。”
风堇接着说道:“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到齐了。”
此刻阿格莱雅也感受到了众人的到来,说道:“终于来了,救世主们。”
“好久不见,大家。”缇里西庇俄斯热情地向所有人招呼道。
“很少见你这么放松,阿格莱雅。想你了,提宝老师。”星代表四人向两人都打了招呼。
阿格莱雅回应道:“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缇里西庇俄斯对此则是说道:“我们也很想你,星。”
而接着缇里西庇俄斯也是看向了昔涟,说道:“还有,虽然已经见过面了,但亲眼看见它的「种子」开出花,还是很感慨呀……”
“以「记忆」为帛,这身华服如此耀眼……”阿格莱雅此刻看着昔涟如此说道:“恰如此时此刻,众人将为翁法罗斯编织的未来。”
“这里就是终点了。”昔涟看向那尊雕像道。
缇里西庇俄斯确认了这一点:”对,只需穿过最后的门径,小白已经提前出发了。”
“那扇门背后会是什么?”昔涟询问。
万敌开口:“铁墓的第一道封印,是白厄以尸骨垒砌的沙场。”
下一个是赛飞儿:“第二道,是他内心渴望的投射,他的「愿望」和「绝望」。”
接下来不用说,大家都猜出来了,是遐蝶:“他用悔恨、愤怒、叹息串联起来时的道路……”
“当这一切全部散去,他能用来囚禁毁灭的力量,还剩下什么呢?”风堇发出提问。
最后则由那刻夏收尾:“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缇里西庇俄斯和阿格莱雅揭晓谜底:“这里遍地是他存在的痕迹,甚至能听见遥远的心跳,唯独缺少一样东西……”
“他的…… 「自我」。”
星听后像是预料之中一样,立刻便是说道:“世人都以为刻法勒早已陨落,但他以一丝自我为锚屹立千年,只为在黑潮中庇佑众生。白垩在做的事,并无不同。而我们要做的事,也同样如此。”
昔涟接着上前一步,而后转头看向列车组三人道:“就让「记忆」化作流星,再一次划破沉睡的长夜吧。”
而阿格莱雅和缇里西庇俄斯也是祝愿到:“此后将是决定众星明灭的一战……”
“乘着西风,所有人一同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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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涟说道:“收拾好心情,准备出发,踏出这一步就不会再回头啦。”
“出发吧,迈向决战!”星,三月七和丹恒同一同说道,语气坚定不移。
而接着所有观众也是长吸一口气,意识到真正的决战真的要来了。
见众人做好准备,阿格莱雅笑着看向众人道:“权杖曾赋予我们冰冷的名讳。”
“神谕也千万次昭告不变的命运。”缇里西庇俄斯接话道。
而后昔涟上前一步:“但在「开拓」和「创世」笔下,明日星星会如此传唱——「门径的圣子——缇里西庇俄斯」——「浪漫的织者——阿格莱雅」——”
听后,两人一同面向台阶,看着雕像缓步上前,分别说道:
“逐火的尽头,她们再度沐浴黄金……”
“翻越万千门径,直至追回失去的一切。”
“你还记得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昔涟看着雕塑,希望他代替白厄回应:“轮回的尽头,万物消散。在这场梦里,你会醒来,重新成为爱笑的孩子。”
此刻,所有人都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无任何回头的打算。
昔涟最后道:“可若你睁开双眼,回望昨天,便能看见命运清澈的足迹。最后那「憎恨」的烈火,也被一阵风拂去……只留下「爱」,将时光铭记。”
昔涟话音一落,缇宝与阿德莱雅,与之前的泰坦们黄金裔一样,消化为光粒消失。
而此刻,昔涟也是漂浮向半空中。喃喃自语:“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可就算一切随风逝去。”
说到这里时昔涟拿出一柄长弓,然后,所有泰坦们托付给她,象征着自己的信物开始环绕成圆,出现在她即将射出的一箭之前。
昔涟此刻眼神坚定严肃,好像她也带着愤怒的火焰。
她的怒火,好像同样也即将喷发:
“记忆也会被留下。”
随着昔涟花想到这里,一箭射向那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所有徒劳,在此结出果实……”
而当所有人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到达了真正的大敌身前。
“你孤独的苦旅,至此,该画上句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