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雨,总带着一股子刺骨的凉,淅淅沥沥下了整整三天,把街头的霓虹都浇得没了往日的艳色,只剩下玻璃幕墙上斑驳的水痕,映着往来匆匆的人影。安全屋的客厅里,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盏暖黄的台灯,在茶几上投下一小片光晕,光晕里摊着厚厚的股市报表,朱十三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点着报表上的红色数据,目光所到之处深邃如刀。
“林先生,欧洲那边传来捷报!”青松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攥着手机,语气里难掩兴奋,却又刻意放低了声音,怕吵醒里屋休息的周小雅,“三天时间,欧元区斯托克50指数跌了二十三个点,德国dax、法国cac40都跌破了年内新低,银行股板块全线跌停,之前联合反击咱们的那几个资本家族,旗下企业股价跌了近四成,黑料被媒体曝光后,家族负责人都被警方约谈,根本没时间管咱们的事!现在欧洲股市的散户和中小机构都在疯狂抛售,咱们的备用账户已经收割了近八百亿欧元,分公司那边说,现在整个欧洲股市的涨跌,基本都跟着咱们的操作走,您算是初步掌控住欧洲股市了!”
朱十三闻言,指尖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却没有丝毫兴奋。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心底的冷意——初步掌控欧洲股市,只是他计划里的一小步,接下来要杀进华尔街,才是真正的硬仗。他很清楚,华尔街是美丽国资本的核心腹地,这里藏着无数老牌投行和金融大鳄,他们的资金实力、操作手段,比欧洲那些资本家族狠辣十倍不止,而且背后还有美丽国政府和美联储撑腰,美丽国之行他已经九死一生,接下来的华尔街之战,危险和艰难只会比欧洲多十倍,甚至百倍。
“让分公司把收割的欧元,分三批转入咱们在离岸账户,”朱十三放下水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第一批先到账,用来补充美丽国这边的资金储备,剩下两批暂时别动,留着应对欧洲股市的突发情况。另外,让陈默盯着欧洲那几个资本家族的动静,别让他们缓过劲来,要是有人想联手护盘,就再抛出一批他们旗下企业的做空合约,把他们的资金套死。”
青松连忙点头记下,看着朱十三依旧紧绷的侧脸,忍不住问道:“林先生,您这几天除了盯股市,就是躲在卧室修炼,连觉都没睡几个小时,现在欧洲股市稳了,您要不要好好休息一天?您的玄武经不是也有进步了吗?也不差这一天的修炼时间。”
提到玄武经,朱十三的指尖才微微放松了些。这几天,他确实把大部分空闲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白天盯完股市,晚上就关在卧室里,运转玄武经调理气息,左臂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丹田处的气息愈发凝练,之前“龟甲守”的雏形,现在已经能稳定展开,不仅能挡住冲锋枪的扫射,还能在护盾表面凝聚出细密的龟纹,防御力提升了不止一倍;气息针也能凝聚到十根,而且可以将气息针藏在指甲缝里,出手时更加隐蔽,杀伤力也更强,距离突破玄武经第四重,只剩下最后一步。
可他不敢放松。成为龙魂一员后,他从没有过片刻兴奋,反而满眼愁容,每次看到报表上那些被美国资本操控的股市数据,每次想起戴维斯说的“打压夏国半导体企业”的阴谋,每次想到夏国企业在海外被处处打压、高管“意外身亡”的惨状,他就觉得肩上的担子重得快要压垮他。夏国就像一株在风雨中生长的幼苗,而世界列强就是狂风暴雨,稍有不慎,幼苗就可能被连根拔起,到时候等待夏国的,就是危卵之境,甚至是灭国灭种的危机。
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感让他更加清醒:“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华尔街的那些人,肯定已经查到咱们在欧洲的动作,说不定早就布好了陷阱等着咱们。我多修炼一天,实力就强一分,接下来杀进华尔街,就能多一分胜算,多一分胜算,夏国就能少一分危险。”
青松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他,只能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去处理欧洲股市的后续事宜。客厅股市的后续事宜。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朱十三指尖敲击报表的轻微声响。
没过多久,里屋的门轻轻开了,周小雅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显然刚洗完澡。她看到朱十三还坐在沙发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轻手轻脚地走到茶几旁,把手里端着的一碗热粥放在他面前:“林先生,我看您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就煮了点粥,你快趁热吃吧,不然胃该不舒服了。”
朱十三抬头,看到周小雅眼底的关心,心里微微一动,之前的冷厉收敛了几分:“你怎么醒了?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听到客厅有声音,就起来看看。”周小雅坐在他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轻轻落在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小声说道,“林先生,你别太累了,就算要做大事,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然要是你倒下了,谁来保护咱们的国家,谁来对付那些坏人啊?”
这话很朴实,却像一股暖流,轻轻淌过朱十三的心底。这些年,他习惯了一个人扛着所有危险,习惯了用冷硬的外壳保护自己,很少有人会这样直白地关心他的身体。之前在欧洲,小瑾也会这样,默默给他准备吃的,提醒他休息,而现在,周小雅的关心,让他想起了远在夏国的小瑾,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雅。”朱十三拿起粥碗,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温度刚刚好,温热的粥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比青松煮的面多了几分细腻,“你的粥煮得很好吃。”
听到这话,周小雅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像个得到夸奖的孩子:“好吃你就多吃点,我还煮了不少,不够再盛。”
朱十三点了点头,慢慢喝着粥,周小雅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情绪,比之前多了几分复杂——刚被朱十三救出来的时候,她对朱十三只有感激和敬畏,觉得他像个无所不能的英雄,能在黑水成员的包围中救她出来,能在摩根大通的追杀下全身而退,甚至能搅动整个欧洲股市。
可这几天相处下来,她看到了朱十三不一样的一面——他会因为股市的突发情况,皱着眉熬到深夜;会因为修炼到关键时候,脸色苍白却依旧不肯停下;会因为听到欧洲股市收割欧元的消息,眼底没有兴奋,只有更深的愁容;会在她煮了粥之后,露出难得的柔和笑容。她渐渐明白,朱十三不是什么天生的英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因为肩上扛着太重的担子,才不得不逼着自己变得强大,变得冷硬。
她看着朱十三喝粥时认真的样子,看着他手臂上还未完全消退的伤疤,心里的感激渐渐变成了心疼,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在心底悄悄滋生——她开始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在意他有没有吃饭,在意他是不是又熬夜了,甚至会在晚上听到他修炼时气息紊乱的声音,忍不住担心得睡不着觉。
“林先生,”周小雅犹豫了很久,还是小声问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去华尔街了?”
朱十三放下粥碗,擦了擦嘴,点头道:“是,欧洲股市只是第一步,只有杀进华尔街,打乱美国资本的布局,才能真正保护好青禾能源,保护好夏国的其他企业。”
“那……华尔街是不是很危险?”周小雅的声音有些发颤,眼底满是担忧,“之前在纽约,你已经遇到了那么多危险,差点就……华尔街比这里更危险,你能不能不去?或者等以后实力更强了,再去?”
朱十三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里微微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目光所到之处深邃如刀,语气坚定:“不能等。美国资本已经在计划打压夏国的半导体企业,要是等他们布局完成,夏国的高科技产业就会被他们垄断,到时候再想反击,就晚了。就算华尔街再危险,就算是九死一生,我也必须去。”
“可是……”周小雅还想再说什么,眼泪却先掉了下来,她连忙低下头,用手背擦去眼泪,声音带着哭腔,“我怕……我怕你去了之后,就再也回不来了,我还想……还想以后能再吃到你做的饭,还想听你说你在夏国的故事……”
朱十三愣住了,他没想到周小雅会哭,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慌乱——他习惯了应对敌人的刀枪和阴谋,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哭了的小姑娘。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放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别哭,小雅,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等我杀进华尔街,打乱了美国资本的布局,等夏国再也不用怕那些列强的打压,我就带你回夏国,带你去吃夏国的小吃,带你去看江南的桃花,给你讲夏国的故事。”
周小雅抬起头,眼里还挂着泪珠,却紧紧盯着朱十三的眼睛,像是要从他的眼神里找到确信:“林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一定会回来的,对不对?”
“是真的,我一定会回来。”朱十三的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他不仅要回来,还要带着胜利回来,不仅要给周小雅一个承诺,还要给小瑾,给陈默,给所有龙魂成员,给夏国亿万百姓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青松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很快就变了,挂了电话后,快步走到朱十三面前,语气急促:“林先生,不好了!华尔街那边有动静了!摩根大通联合高盛、摩根士丹利,还有几个美国老牌对冲基金,组成了一个资本联盟,刚才他们突然出手,抛售了咱们在美股市场上持有的一部分能源股,还放出消息,说咱们是‘夏国的恶意资本’,想操控美国股市,现在美国证监会已经介入调查,咱们在美的几个账户,被暂时冻结了!”
朱十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的气息微微震颤——果然,华尔街的人已经动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狠招,不仅联合资本打压,还扣上了“恶意资本”的帽子,让证监会介入调查,冻结账户,就是想断他的资金链,让他没法在美股市场操作,甚至可能想借着“调查”的名义,对他动手。
“美国证监会那边,能不能想办法疏通?”朱十三的语气依旧平稳,大脑飞快地运转着,“冻结的账户里,还有多少可用资金?”
“疏通不了,”青松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次是美国财政部亲自打招呼,证监会根本不敢松口。冻结的账户里,还有近五千亿美元的资金,咱们之前转入的欧洲资金,第一批还没到账,要是再被他们拖延几天,咱们手里的可用资金,根本不够应对他们的打压。”
周小雅坐在一旁,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也跟着着急起来,她看着朱十三紧绷的侧脸,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林先生,我有办法!我爸爸之前在华尔街认识一个律师,叫约翰,他在美国人脉很广,之前爸爸的公司遇到过一次资本纠纷,就是约翰帮着解决的,而且约翰对美国资本的那些手段很熟悉,说不定他能帮着疏通证监会的关系,解冻咱们的账户!”
朱十三转头看向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真的吗?这个约翰,可靠吗?会不会是摩根大通的人?”
“可靠!”周小雅用力点头,语气肯定,“约翰虽然是美国人,但他很讲道理,之前爸爸跟我说,约翰最看不惯那些资本大鳄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而且他收了爸爸的律师费,就一定会尽力帮忙,绝不会跟摩根大通勾结!我现在就给爸爸打电话,让他联系约翰!”
朱十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有犹豫:“好,你现在就打,让你爸爸跟约翰说清楚情况,要是约翰愿意帮忙,不管花多少钱,咱们都答应他。”
周小雅立刻拿出手机,给周明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她语速飞快地把情况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急切。挂了电话后,她对着朱十三说道:“我爸爸说,他现在就联系约翰,约翰正好在纽约,说一个小时后,在他的律师事务所见面,跟咱们详细谈。”
“好,青松,你跟我一起去,带上戴维斯的供词,还有摩根大通绑架我的证据,这些都是约翰需要的。”朱十三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又检查了一下藏在夹层里的匕首,指尖凝聚起几根气息针,藏在指甲缝里,“小雅,你留在安全屋,别乱跑,外面现在不安全,我很快就回来。”
“我也想去!”周小雅立刻说道,眼里满是急切,“约翰是我爸爸认识的人,有我在,他可能会更愿意帮忙,而且我也想帮你,不想一直待在安全屋里,什么都做不了。”
朱十三皱了皱眉,想拒绝,可看到周小雅眼底的坚持,还有之前她说“想为夏国做些什么”的坚定,心里又软了下来。他知道,周小雅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只会害怕的小姑娘了,她有自己的想法,也想为这件事出一份力,而且有她在,确实能让约翰多一份信任。
“好,那你跟我们一起去,”朱十三最终还是答应了,语气却变得严肃起来,“但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乱跑,不能离开我身边,知道吗?”
“知道了!”周小雅开心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连忙去房间换衣服。
小雅就是想呆在朱十三的身边,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青松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这些天,周小雅确实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胆小,而朱十三,也因为周小雅的存在,多了几分人情味,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冷冰冰的,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半小时后,三人收拾妥当,走出安全屋。雨还在下,青松开车,朱十三和周小雅坐在后排,周小雅紧紧抓着自己的包,眼底满是紧张,却还是刻意挺直了背,不想让朱十三担心。朱十三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暖,悄悄将一丝气息注入她的体内,形成一道微弱的气息护盾——这道护盾虽然防御力不强,却能在遇到危险时,给她争取一点反应时间,也能让他放心一些。
“林先生,你在做什么?”周小雅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朱十三笑了笑,“给你加一层保护,这样我能放心一些。”
周小雅的脸颊瞬间红了,低下头,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能感觉到,朱十三是真的在关心她,这种关心,不是对晚辈的照顾,而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守护,让她心里的那股情愫,变得更加浓烈。
一个小时后,汽车停在一栋写字楼前,约翰的律师事务所就在这栋楼的二十层。三人走进写字楼,刚到电梯口,朱十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电梯口的两个保安,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他们,而且呼吸均匀,步伐沉稳,显然不是普通的保安,而是练家子,手里很可能藏着武器。
“青松,小心点,电梯口的两个保安有问题。”朱十三压低声音,指尖的气息针已经凝聚成型,目光所到之处深邃如刀,悄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这栋写字楼里,还有至少五个可疑人员,分布在大厅的各个角落,显然是在等着他们。
青松立刻会意,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枪,周小雅也紧张起来,紧紧抓着朱十三的胳膊,躲在他身后。
“林先生,要不要咱们先撤?这里肯定是个陷阱,约翰说不定已经被摩根大通收买了,故意引咱们过来!”青松压低声音说道。
朱十三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不能撤,要是现在撤了,咱们就再也找不到能帮咱们解冻账户的人了,华尔街的人也会以为咱们怕了,接下来会更肆无忌惮。就算是陷阱,咱们也要闯一闯,正好看看,华尔街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话音刚落,电梯口的两个保安突然朝着他们走过来,手里掏出枪,对准了他们:“朱十三?我们老大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朱十三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还没等他动手,大厅角落里的五个可疑人员也冲了过来,手里都拿着冲锋枪,对着他们扫射!“砰!砰!砰!”子弹呼啸着飞来,朱十三立刻将周小雅护在身后,运转玄武经,体外的龟甲护盾瞬间展开!
“铛!铛!铛!”子弹打在护盾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没能穿透护盾,只是让朱十三的身体微微一震,丹田处的气息出现了一丝紊乱。青松也立刻开枪反击,子弹朝着保安射去,却被保安躲开,反而引来了更多的子弹。
“林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人太多,而且手里有重武器,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青松一边开枪,一边喊道。
“跟我来!”朱十三一把拉着周小雅,朝着楼梯间跑去,青松跟在后面,负责断后。子弹打在楼梯间的门上,溅起无数碎石,朱十三一脚踹开楼梯间的门,拉着周小雅冲了进去,同时指尖的气息针射出,精准地射中了追在最前面两个可疑人员的膝盖!
“啊!啊!”两声惨叫,那两个人捂着膝盖倒在地上,后面的人被挡住,给了他们一点喘息的时间。朱十三拉着周小雅,快步朝着楼上跑去,楼梯间里没有灯,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着他们匆匆的脚步,还有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枪声。
“林先生,我的腿有点软,跑不动了……”周小雅跑了几层,就开始喘气,腿也开始发抖,却还是紧紧抓着朱十三的手,不想拖累他。
“别怕,我背你!”朱十三立刻停下,蹲下身,语气坚定。
周小雅愣了一下,脸颊又红了,想拒绝,可看到朱十三坚定的眼神,还有身后越来越近的危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趴在了他的背上。朱十三站起身,背着周小雅,快步朝着楼上跑去,丹田处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涌出,支撑着他的身体,就算背着一个人,速度也没有减慢多少。
周小雅趴在朱十三的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雨水的湿气,却让她觉得格外安心。她紧紧抱着朱十三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心里默默说道:林先生,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跟你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开你。
就在他们跑到十八层的时候,前面突然冲过来三个可疑人员,手里拿着刀,朝着他们砍过来!朱十三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同时伸出右腿,狠狠踹在最前面一个人的胸口,那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剩下的两个人见状,更加疯狂,朝着朱十三砍过来!朱十三背着周小雅,行动有些不便,只能一边躲闪,一边用气息针反击,气息针射中了其中一个人的眼睛,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剩下的一个人,趁机朝着朱十三的后背砍过来!
“小心!”周小雅尖叫一声,用力将朱十三往旁边推了一把,自己却没来得及躲开,刀划在了她的胳膊上,鲜血立刻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服。
“小雅!”朱十三的眼里瞬间充满了杀意,他将周小雅轻轻放在地上,转身朝着那个砍人的可疑人员扑过去,手里的匕首瞬间拔出来,泛着冷光!
那个可疑人员还想反抗,却已经来不及了,朱十三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匕首直接刺进了他的喉咙,鲜血喷了朱十三一脸,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流下,让他看起来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你敢伤她,我让你死无全尸!”朱十三的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目光所到之处深邃如刀,又朝着那人的胸口补了几刀,直到那人彻底没了呼吸,才停下手。
他立刻转身,走到周小雅身边,蹲下身,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口,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对不起,小雅,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我没事,林先生,”周小雅忍着疼痛,笑着摇了摇头,“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你别自责。”
朱十三没有说话,立刻调动气息,温热的气息涌向周小雅的伤口,疼痛感很快就缓解了不少。青松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急救包,连忙帮周小雅处理伤口。
“林先生,后面的人追上来了,咱们得尽快去二十层,找到约翰,不然咱们今天就真的走不了了!”青松一边帮周小雅包扎,一边说道。
朱十三点头,等青松处理好伤口,再次背起周小雅,朝着二十层跑去。这次,他们没有再遇到阻拦,很快就来到了二十层,约翰的律师事务所就在走廊的尽头。
朱十三推开门,走进律师事务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约翰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他们进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周小姐?林先生?你们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刚才楼下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朱十三放下周小雅,目光紧紧盯着约翰,语气严肃:“约翰先生,楼下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你是不是已经被摩根大通收买了,故意引我们过来?”
约翰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林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约翰在华尔街做律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背叛客户的事!楼下的人,肯定是摩根大通的人,他们知道我要见你们,所以故意在这里设了陷阱,想嫁祸给我!”
朱十三看着约翰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他也没有从约翰身上察觉到恶意,心里的怀疑渐渐打消了几分:“好,我相信你。约翰先生,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们解冻被证监会冻结的账户,摩根大通联合其他资本,打压我们,还扣上了‘恶意资本’的帽子,要是账户解不了冻,我们就没法应对他们的打压,青禾能源的技术,也会落入他们手中。”
约翰点了点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件事,我已经从周先生那里听说了。摩根大通的手段,我很清楚,他们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解冻账户很难,因为这次是财政部打招呼,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我认识证监会的一个副局长,他跟摩根大通有过节,要是我能把摩根大通绑架周小姐、勾结美国能源部的证据给他,他说不定会愿意帮忙,绕过财政部,偷偷给你们解冻账户。”
“证据我们有!”青松立刻拿出戴维斯的供词,还有之前拍摄的周小雅被绑架的照片,递给约翰,“这些都是摩根大通犯罪的证据,足够让那个副局长动心了。”
约翰接过证据,仔细看了一遍,眼里闪过一丝愤怒:“摩根大通竟然这么大胆,敢非法绑架人质,还勾结政府部门!朱先生,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你们办,明天早上,我就去找那个副局长,争取明天中午之前,帮你们解冻账户!”
朱十三松了口气,对着约翰抱了抱拳:“多谢约翰先生,要是这件事能成,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
“林先生客气了,”约翰笑了笑,“我帮你们,不仅是因为周先生的托付,更是因为我看不惯摩根大通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行为。而且,夏国的企业能有这么好的技术,不应该被美国资本垄断,这对全球的市场,都不是好事。”
就在这时,律师事务所的门突然被撞开,十几个拿着冲锋枪的黑水成员冲了进来,为首的人,是黑水公司的区域负责人,布朗——之前朱十三在仓库里杀了疤脸,布朗一直想找朱十三报仇。
“朱十三!终于找到你了!”布朗的眼里满是杀意,指着朱十三,对着手下吼道,“给我杀了他!为疤脸报仇!谁杀了他,我赏他一百万美金!”
“不好!是黑水公司的人!”约翰脸色大变,连忙说道,“林先生,你们快从后门走,后门通往另一栋楼,没有黑水的人!”
朱十三点头,一把拉着周小雅,朝着后门跑去,青松和约翰跟在后面。布朗的手下立刻朝着他们扫射,子弹打在办公桌上,把桌子打得千疮百孔,文件散落一地,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地面。
朱十三一边跑,一边回头,指尖的气息针射出,射中了最前面两个黑水成员的心脏,两人立刻倒在地上,没了呼吸。布朗见状,更加愤怒,亲自朝着朱十三开枪,子弹擦着朱十三的肩膀飞过,打在墙上,溅起碎石。
“朱先生,小心!”周小雅一把推开朱十三,自己却差点被子弹打到,幸好朱十三反应快,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护在怀里。
“我说过,让你别离开我身边!”朱十三的语气有些严厉,眼里却满是心疼。
周小雅靠在朱十三的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有他身上的温度,心里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觉得很安心:“我知道了,朱先生,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身边了。”
很快,四人跑到后门,约翰打开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往另一栋楼。朱十三让周小雅和约翰先走,他和青松断后。布朗的手下追了过来,朱十三和青松立刻开枪反击,子弹呼啸着,打倒了几个黑水成员,可黑水成员太多,而且手里有重武器,两人很快就被逼到了通道的尽头。
“朱先生,通道前面就是楼梯间,咱们快下去!”青松喊道。
朱十三点头,刚想拉着青松下去,布朗突然从后面冲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军刀,朝着朱十三的后背刺去!朱十三反应极快,转身躲开,军刀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划破了他的衣服,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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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十三,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布朗怒吼着,再次朝着朱十三扑过来,军刀挥舞着,招招致命!
朱十三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不再留手,丹田处的气息瞬间爆发,体外的龟甲护盾展开,同时手里的匕首朝着布朗的喉咙刺去!布朗想躲开,却被朱十三的气息压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匕首刺向自己的喉咙!
“噗!”匕首直接刺穿了布朗的喉咙,鲜血喷了朱十三一身,布朗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吐着血泡,很快就没了呼吸。
剩下的黑水成员看到布朗死了,顿时慌了,转身就想跑,朱十三怎么会给他们机会,指尖的气息针连续射出,一个个黑水成员倒在地上,通道里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让人作呕。
“林先生,快走!这里不宜久留,要是黑水公司的人再赶来,咱们就走不了了!”青松说道。
朱十三点头,转身朝着楼梯间跑去,很快就追上了周小雅和约翰。四人顺着楼梯间,一路跑到一楼,从另一栋楼的大门走了出去,青松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四人快步上车,青松立刻发动汽车,朝着安全屋的方向驶去。
车上,周小雅靠在朱十三的肩膀上,累得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睡得很安稳。朱十三轻轻帮她理了理头发,眼底满是温柔,目光却渐渐变得坚定——今天的陷阱,让他更加清楚,华尔街的危险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可他不会退缩。
他看着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在心里默默说道:华尔街,我来了。就算你危险重重,就算你艰难百倍,我也一定会闯过去,我要在这里,打破美国资本的垄断,我要为夏国争取更多的机会,就算拼尽最后一滴热血,我也绝不会让夏国处于危卵之中,绝不会让那些列强的阴谋得逞!
周小雅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朱十三的坚定,嘴角轻轻扬了扬,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抓住了自己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