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挽起袖子,用烈酒仔细清洗自己的双手和手腕——这个时代没有橡胶手套,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消毒。
纪大夫虽不明所以,但动作毫不迟疑,取出随身携带的针囊,手指如飞,数枚细长的金针精准刺入龙渊正荣胸前几处大穴。随着他的动作,龙渊正荣原本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呼吸,似乎略微平稳了一丝。
龙渊宸一直站在床尾,紧紧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拳头攥得死紧,呼吸都放轻了。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我必须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同时处理外伤、对抗毒素、补充生机。而这一切,都绕不开使用灵泉水和空间药物。
“阿玄,倒一碗温水。”我吩咐道,同时背对众人,借着从怀中(实则是从空间)取东西的动作掩护,将那几个准备好的小瓷瓶拿了出来。
我将伪装成“参茸续命膏”的浓缩营养液滴入温水碗中,那膏体呈琥珀色,入水即溶,散发出一种浓郁的人参和不知名草木混合的奇异香气。“这是师门秘制的‘固本培元汤’,先给伤者喂下,吊住元气。”我将碗递给阿默。
阿默看向龙渊宸,龙渊宸重重一点头。阿默不再犹豫,小心地扶起龙渊正荣的上身,用玉匙一点点将那碗“汤”喂了进去。虽然昏迷中吞咽困难,但好在大部分都流入了喉中。
喂药的同时,我已拿起剪刀,对纪大夫道:“纪大叔,我要重新处理伤口,清除可能残留的毒质和腐坏组织,过程或许有些……非常规,请您协助稳住伤者。”其实清除坏死组织是必要,但更重要的,是创造机会直接接触伤口,使用灵泉水和抗生素。
纪大夫面色凝重:“你要如何做?伤口刚缝合,再次切开,恐出血不止!”
“我有分寸,请您相信我。”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决。然后,我对龙渊宸道:“宸大哥,借你匕首一用。”
龙渊宸毫不犹豫,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匕递给我。接过将匕首,在烈酒中浸泡一下,又就着灯火灼烧片刻。然后,在纪大夫紧张的目光和龙渊宸屏息的注视下,用匕首的尖端,极其快速而精准地,挑开了胸前那道主要伤口缝合线的一小段。
暗红发黑的血立刻涌出。我没有一刻停顿,用烈酒冲洗过后的白布迅速擦拭伤口,然后拿起那个装着“生命精华”(高度灵泉水)的小玉瓶,将里面清澈微带乳白的液体,直接倾倒在伤口深处。同时,另一只手将“百草解毒散”(抗生素粉)小心地撒在伤口周围。
灵泉水接触到伤口的瞬间,仿佛有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滋滋声。那青黑色的肿胀,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一点点,流出的血颜色也似乎鲜红了一些。更神奇的是,伤口没有像纪大夫担心的那样大量出血,反而在灵泉水覆盖下,渗血速度明显减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