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扫过,一排排高大的货架上分门别类地堆放着稻谷、麦子、各种豆类、晒干的蔬菜、处理好的肉类、以及空间土地上产出的各种奇珍果蔬,数量惊人,满满当当,散发着淡淡的粮食和果实特有的清香。看到这丰盈的储备,一种踏实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我又走到池塘边。碧波荡漾,水清见底,能看到肥美的鱼儿悠闲地游弋,虾蟹在石缝水草间穿梭,生机勃勃。灵泉井口氤氲着淡淡的雾气,井水清冽。
巡视完“产业”,我才来到生活区的浴室。巨大的白玉浴池里,灵泉水已经自动注满,热气腾腾。我褪去衣衫,将自己彻底浸入温暖的水中,舒服地喟叹一声。连日的紧张、疲惫、算计,仿佛都在这温润的泉水中缓缓溶解。
泡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皱,我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擦干身体,换上空间里备着的柔软丝质寝衣,躺在那张宽阔柔软、铺着锦被的大床上。床垫的承托力恰到好处,丝滑的被面贴在皮肤上,舒适得让人叹息。
意识放松下来,很快,我便沉入了无梦的深度睡眠。空间里静谧安然,是绝对安全的港湾。
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香甜,直到空间外传来隐约的、规律的更梆声,提示着新的一天已然来临。
从空间里出来时,窗外天色刚蒙蒙亮。庄园里的清晨安静而充满生机,远处隐约传来鸡鸣犬吠,还有早起洒扫下人轻微的脚步声。我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的劳顿一扫而空。
唤了丫鬟进来伺候梳洗。柳惊春她手脚麻利,不多时便帮我梳好了一个简洁又不失秀气的单螺髻,插上一支素银簪子。换上一身鹅黄色绣缠枝梅花纹的棉袄,系上杏色裙子,镜中的少女虽易容未除,面色普通,但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气色极佳。
来到一楼餐厅,娘和哥哥已经到了,正低声说着话。龙渊宸和龙渊正荣稍晚一步也下来了。龙渊正荣依旧坐着轮椅,精神看起来比昨日又好些。大家围着圆桌坐下,早餐是清粥、小笼包、几样酱菜和煮鸡蛋,简单却温馨。
饭桌上,龙渊宸正式做了介绍:“婶娘,暮垣,这位是我亲二叔,龙渊正荣。二叔,这位是柳夫人,对我有收留照拂之恩;这是柳夫人的儿子,暮垣,画儿的哥哥。”
娘和哥哥再次起身见礼,这次少了些拘谨,多了份对长辈的尊敬。龙渊正荣态度和蔼,微笑着受了礼,又让阿默拿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锦盒作为见面礼,送给娘和哥哥。给娘的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水头足,颜色正;给哥哥的是一方古砚,质地细腻,雕工古朴,一看便知不是凡品。礼不重,却恰到好处地显出了亲近和重视。
娘推辞不过,只得收下,又道了谢。早饭的气氛,在这样融洽的互动中,变得自然起来。龙渊宸谈笑风生,有意说些家常,询问哥哥最近学业和生意上的事,又夸赞娘将庄园打理得井井有条。娘和哥哥渐渐放松,应答间也恢复了往日的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