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看到门开了,仰着小脸看着徐波,咧嘴一笑说:“叔叔,我妈妈邀请你和阿姨去我家吃水饺。
徐波低头看着她,露出微笑回道:“小莲,不用了,我和你阿姨在吃午饭了呢。”
小莲歪着脑袋往客厅看了一眼,说:“叔叔,那等下次吧。”
随后她又问起小芽,徐波告诉她:“小芽回省城了找妈妈了。”
小莲哦了一声,抿起嘴巴,朝着徐波摆摆手,她转身噔噔噔跑了
徐波望着她背影变成小不点,就闭上房门回客厅,此时周娜娜已经清理完了地面。
徐波把拖布收拾进卫生间,返回来问娜娜:“刚才摔那一跤没事吧?”
娜娜摇头,指了指茶几上的菜,“快吃饭吧,一会凉了。”
徐波说:“还喝红酒么?”
娜娜说:“我说着玩呢,喝酒会影响胎儿,我可不想生出个孩子跟翠翠那样心智不全。”
听她说出这话,徐波没再言语,拿出上次喝剩下的白酒说:“那我自己喝点吧。”
娜娜拿起汤勺喝丸子汤,喝了一口后就露出笑容说:“徐波,厨艺有进步哈。”
接着她目光盯着徐波,又说:“徐波,我突然想过安逸生活了,过几年你把公司转给别人,咱提前享受人生吧,咋样?”
徐波看着她,灌了口白酒,随后说:“娜,你真的变了,以前你脑子里可只有事业。
娜娜说:“人肯定是会变的啊,在几年前,那时候我哥哥只知道玩,那么大一个厂子丢给我,我不管谁管,现在我哥事业发达了,你事业也稳定了,我还操什么心呢。”
徐波点头认同,伸手摸了摸她肚子,“娜,以后你就安静在家养胎,咱一起等着孩子出生。”
娜娜说:“哎徐波,你下次见着宋师父时候,问问他我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
徐波说:“要不把他领家里来看看你肚子?”
娜娜哼笑了一下,说:“宋师父不是挺牛逼的啊,他能算不出来男孩女孩么?”
徐波嗯了一声:“行,等我见了他就问问。”
他话音刚落,手机响起来,周毅雄打来电话:“喂徐波,我交代你的事办了没?”
徐波一听,就回答说:“哥,我去找宋师父了,他还没给我回信。”
周毅雄说:“这点事还拖什么?下午就去办吧。”
徐波苦笑:“好好,哥,我吃完饭立刻就去。
挂了电话,徐波对娜娜说:“你瞧瞧你哥,脾气可真够急得。”
娜娜说:“下午你去忙工作,我带宋师父去你那分厂找周程全。”
徐波赶紧说:“不行不行,你看你今天出门差点被狗咬,刚才又摔一跤,你以为你肚子里是摔不死的葫芦娃啊。”
吃完午饭之后,徐波再三叮嘱娜娜不能出门,然后就去了宋禹城家。
徐波对他说周毅雄着急想知道他儿子的以后命途,宋禹城呵呵笑笑说:“行,那走吧。”
徐波先拉着他去了北厂,在几个车间巡视一圈,回到办公室见到了吕雪霞,他想起昨天傍晚自己被人泼了粪那个事,就对吕雪霞说:“哎,我记得你不是去过姜银权家么?”
吕雪霞点头说:“对呀,咋了徐总?”
徐波伸了伸骼膊,苦笑一声说:“昨天傍晚我在厂门口,被一辆车上的人泼了粪,我怀疑是他。”
吕雪霞表情怔了一下,随即说:“是不是他们就想在厂门口泼粪,而恰巧你站在那儿呢。”
徐波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你看看他在不在这县城,在的话就是他干的了。”
吕雪霞点头答应,随后徐波就开车拉着宋禹城去了南厂。
到了南厂之后,来到办公楼进入办公室,发现只有方文静在,就问:“小静,琴姐呢?”
方文静赶紧站起身回答说:“她说去见一个人,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徐波嗯了一声,吩咐她:“去食堂把周程全喊过来。”
接到命令,她急匆匆下楼,过了会就把穿着半袖短裤的周程全带了过来。
周程全站在办公室中央,身板直溜溜的,他表情沉着,眼神看向徐波,“领导,喊我啥事?”
徐波朝着他笑笑说:“小周啊,昨天你表现的很勇猛,对此厂里开会对你提出表扬,但…”
他话没继续说下去就被周程全打断,他说:“既然我立了功,为何还叫我去喂狗?”
他俩在谈话的过程中,坐在沙发上的宋禹城眼睛不眨的盯着周程全。
几分钟后,徐波让他回去干活,周程全就转身要走,宋禹城此时开口:“小伙子你等等。”
周程全转过头时,宋禹城已经来到她跟前,抬手抓住他骼膊捏了捏,呵呵笑笑说:“骨头挺硬的嘛。”
周程全表情诧异:“大爷,你要干啥?”
宋禹城笑着摆手:“没事,去吧。”
他离开后,徐波问宋禹城:“宋师父,可以了么?”
宋禹城点点头,“可以了,回去吧。”
俩人出了办公室刚下楼,薛美琴开着车回来了。
办公楼周围树上的蝉声此起彼伏,下午的空气热浪翻滚,这么热的天,薛美琴穿着一个青禾旗袍,脚上一双搭配旗袍的高跟鞋,看得出来她是刻意打扮的。
徐波迎上去笑着问:“薛姐,我听小静说你去见一个人,谁啊?”
他这个问话让薛美琴脸上表情浮上一抹愁,她缓缓摇摇头说:“那个人来这县城了。”
随后她仰头看向天空,叹息一声说:“其实我现在不太想见他了。”
徐波说:“琴姐,他来做什么?”
薛美琴扬了下手:“算了,我这事不算什么,你忙吧,我上楼换衣服。”
说着,她转身轻摇着臀上楼,徐波就打开车门让宋禹城上车,随后开车离开了厂。
车子刚驶出大门口并入街道,徐波就扭头对副驾驶的宋禹城说:“宋师父,周程全他以后的命途会咋样?”
宋禹城咂巴了下嘴,随后他嘴角下拉,摇摇头说:“会死的挺惨…”
徐波一愣,不禁打了个冷颤,急问:“啥?啥!死的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