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月儿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瑶光上神搬离昆仑虚之后。
虽然司音已经好了,但并不妨碍她要去看望一下“病友”。
百般撒娇,外加签订一些羞人的条件之后,折颜才答应带她来昆仑虚。
“司音,司音?”
一来到昆仑虚,桃月儿就急火火的跑到司音的洞府去找司音。
至于和墨渊打招呼,自然有折颜代劳。
折颜宠溺的摇摇头,摇着折扇,不急不慢的朝大殿走去。
“月儿,你怎么来了?”
司音正在抄冲虚真经。
不过,她怎么可能乖乖听话,自然是抄一点玩半天,桃月儿来的时候,她才刚抄了两个字。
“来看看你啊,听说你受苦了,特意来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喏,给你的!”
说完,边把桃花醉递给司音,让她大饱口福。
“哇,还是月儿你对我好。爱死你了。”
这句“爱死你了”还是她跟月儿学的呢。
只不过,不能让老凤凰听到,否则又要罚她了。
“欸,司音,咋样?”
桃月儿一脸八卦的靠近司音,挤眉弄眼的,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什么咋样?”
司音此时心神都放在桃花醉上,还没领悟到桃月儿的意思。
待反应过来之后,狐狸眼瞪得溜圆,恼羞的啐了她一口,脸上却红晕密布,煞是好看。
“呸,你个女流氓。”
自从和月儿认识之后,她很多大门都被月儿打开了。
老凤凰总以为是她带坏了月儿,殊不知,他嘴里的无辜之人才是最蔫坏的。
桃月儿倒不以为意,此世她虽然没经历过,但她脑海中的片段多啊,就和电影似的,随便拿出几个,就够给这些“没见识”的人好好上一课了。
“难道,你师父就没有表示表示?”
桃月儿用肩膀撞了撞司音的肩膀,一脸促狭地打趣着,那模样仿佛不从司音嘴里套点八卦出来就不罢休似的。
司音脸颊愈发滚烫,像织女手下织就的最美晚霞一般,整个人都显得明艳动人起来。
此时若是让墨渊看到,说不定,能直接让他看直了眼呢。
司音嗔怪地瞪了桃月儿一眼,故作镇定的喝了一口桃花醉,然后才悠悠开口道:
“师父嘛,自然是关心我的。”
一想到醒来时听大师兄说,师父在她昏睡时一直守护他,还说“护着她”,她就觉得满心欢喜,比喝了万年百花蜜还要甜。
“真的?”
桃月儿才不信呢。
“哼,不理你了。”
司音背过身去,假装生气的不理月儿这个损友,但脸上的热度怎么也下不去。
“哎呀呀,不用问我也知道,肯定是你师父英雄救美,又照顾了你一夜,给你大大的安全感,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
司音猛地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桃月儿,满脸都在问,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窥了?
“山人自有妙算!”
哈哈哈……
她能说,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吗?
“好啊,你敢耍我?看我的无敌痒痒挠……”
“哈哈哈,不要挠了,司音,哈哈哈……”
两人在洞府里闹得欢腾,笑声不断,让前来送信的九师兄不由的摇了摇头。
“小十七,外面来了一个女人,说是青丘来的。”
听到令羽的话,桃月儿知道,这是玄女来了。
对玄女,桃月儿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她出身不好,资质不佳,受尽亲生父母的冷眼,本不是白浅的错。
她却在见识到白浅的受宠之后,心生妒忌,不仅要了白浅的脸,还为了讨好翼族,偷了昆仑虚防御阵法图。
导致墨渊在战斗中陷入被动,最终生祭东皇钟。
她还害得令羽当场战死,瑶光上神牺牲,素锦一族全族覆灭。
可以说,为了她的一己私欲,害的整个天界死伤惨重。
“令羽,能麻烦你先去和那个女人说一声,就说司音在受罚,还需要半炷香的时间才能出去吗?”
司音不解的看向桃月儿,刚要说话,却被她一把按住,只能听话的站在那里。
“好。”
令羽看了看桃月儿,又看了看司音,点点头,然后就出去了。
“月儿,你为什么要……”
见令羽出去了,司音才问出心中的疑惑。
“司音,我知道你心善,但也须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能光听见她是青丘来的就放松警惕。”
“这个女人说是青丘来的,那么,她是怎么从青丘来的?又托了谁的关系?总不能随便拉一个人就说自己是青丘来的吧?”
桃月儿也没有说玄女的坏话,毕竟现在的她还没有犯下那些错误。
但为了避免后期的悲剧,她还是打算给司音打打预防针。
“还有,青丘除了你都是男弟子,她一个女人来到这里,必然要和你住在一起。”
“到时候,你的一些贵重东西,如师父给你的资料,青丘来往的信件什么的,一定要收好,不要随便让她看了去。”
“还有,你也要提醒你师兄们,昆仑虚一些重要的地方,一定要做好防御,千万不要敞着大门让人家随意进出……”
听到月儿絮絮叨叨的话,司音点着小脑袋,连连说好。
她知道,月儿不会害自己,更何况这些话,听起来也十分有道理。
不过,此时的她还没有受过伤害,心思还很单纯,也很容易相信人。
若是被玄女刻意哄骗,可能还会发生和剧中一样的事情,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司音,记住了,昆仑虚一些重要的地方,特别是藏经室,一定要做好防护。”
她记不清那个昆仑虚阵法图到底放在哪里了,只能这样嘱咐道。
为了让司音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她还拿昆仑虚阵法图举了例子。
“司音,别大意。你想啊,若是你们昆仑虚的阵法图被人偷了去,是不是就会给昆仑虚造成毁灭性打击,甚至让你的师兄们、师父付出生命的代价?”
见桃月儿越说越严肃,越说越离谱,司音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结果直接吓了一个大激灵。
“对,你说的对,我一会儿一定告诉师父。”
“若是你师父不重视,你也可以把那个阵法图换成假的,真的藏起来,这样哪怕是被人偷了去,也不怕。”
“嗯嗯,好好,月儿你对我真好。”
抱着月儿的细腰,司音靠在她肩膀上撒娇。
来到昆仑虚之后,师父、师兄们都很照顾自己,但毕竟男女有别,像月儿这样细心的还是少数。
除了师父……
一想到师父,司音心中又充满了甜蜜,一时间笑的更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