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衫木魔杖顶在了格里姆的眉心上。
格里姆满脸愕然,旋即愤怒咆哮道:“安德鲁!你疯了吗?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索恩和血藤夫人绝对不会放过你!无论你逃到哪里,都难逃一死!”
安德鲁咧开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齿,笑容显得格外狰狞:“索恩?血藤夫人?放心,就算他们不来找我,我也得去会一会他们!还有……这种时候提名字可救不了你,格里姆!”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动了。
“统统石化!”
“盔甲护身!”
两道咒语在极近的距离碰撞,炸开一大片火光。石化咒被连续反弹了两次,最后消失在了黑暗深处。
格里姆一脸狰狞,整个人“啪”地扭曲不见,试图用幻影移形逃离。
只是他刚消失,下一秒又狼狈地在原地显形,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该死!”他不信邪地再次尝试,但很快又出现了,还踉跄了两下,他大为惊怒,高高举起魔杖,“你到底干了什么!安德鲁!这里到底是哪?”
“这里吗?”安德鲁点着头,声音里有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温和:“这里是你的坟墓,格里姆……刚才的反应很快,这才对嘛,不然可就太无聊了!”
格里姆眼瞳骤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阿瓦达啃大瓜!”
在嘶吼的声音里,耀眼的绿光从杖尖里迸射出来,径直轰向了安德鲁。
可安德鲁早就高高举魔杖,魔杖尖端同样迸射出极致璀璨的电流,在他咆哮时,磅礴的魔力已经是宣泄而出。
“除你武器。”
“轰!”两道魔咒在半空狠狠撞在了一起,迸射出无数耀眼的火花,将周围照的亮堂极了,
绿光与电流狠狠撞在一起,迸射无数花火。
格里姆的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可杀戮咒的绿光却寸步难进。
“亲爱的格里姆,这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稍有不慎……”安德鲁眼神一厉:“你可是会死的啊!”
“你得活着才行!活着才有点价值!”
安德鲁猛地挥动手臂,赤红电光瞬间击溃了杀戮咒,在格里姆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又重重地轰在他的身上。
他的魔杖高高抛起,稳稳落到了安德鲁手里。
一道道水流拔地而起,在空中迅速凝结、硬化,死死缠住了格里姆的双腿、躯干和手臂,越缠越紧。
格里姆大为骇然,这些水流竟然似乎比钢索都要坚固,勒得他骨骼咔咔作响,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安德鲁大步向他走来,行走间,他的面部肌肉开始剧烈蠕动,身形看着瘦小了一些。
原本一脸阴鸷的中年男人变成了一个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的少年人。
格里姆亡魂大冒,惊恐地吼道:“该死!是复方汤剂!你不是安德鲁!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我是谁,并不重要。”伊森走到了跟前,上下打量着格里姆,含笑道:“你很愚蠢啊,格里姆。看来你没有一位好的教授为你引路,所以才让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当然,也可能是你本来就学艺不精,基础稀烂,所以不堪一击,连杀戮咒用的都跟小孩子放屁一样,那么稚嫩,轻脆。”
格里姆的脸色一下子充血了,暴怒嘶吼道:“可真是有一张恶毒的嘴巴!我想教你的教授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如果我的教授听到你这么说他,他保准会说谢谢!”伊森哈哈大笑:“然后再把你的舌头切成花儿,用铁丝串起来,给你当项链戴!”
伊森抬起了手里的魔杖。
快要气疯了的格里姆瞬间就清醒了,犹如一桶冰水,从头淋到了脚。
他满头冷汗说:“你到底要什么?钱?还是药剂?我都可以给你!放过我!我保证滚得远远儿的!”
伊森一顿,点点头道:“放心,格里姆先生,我只是想上一点保险,因为我不喜欢惨叫声,那显得太残忍。”
“封舌锁喉!”
格里姆顿时感觉自己舌头牢牢黏在了上颚上,他用力从喉咙里挤出求饶声,眼瞳中更为恐惧。
“别担心,我说了,只是上一些保险……”伊森轻柔道:“一会儿就好了,只是有一点难受而已,你肯定能忍受的,我相信你,格里姆先生。”
“统统石化!”
其实现在格里姆也和中了僵硬咒没什么区别,但能稳则稳,这样不容易翻车。
格里姆整个人顿时就直溜了,手脚紧紧贴着身子,只能用一双鼓起的眼珠子圆溜溜瞪着伊森。
格里姆没有倒下,因为束缚着他的这些水流强迫他站着,甚至在强迫他和伊森对视。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竭力想闭上眼,可是眼皮子也被石化住了,他动无可动,只能这么绝望地看着伊森。
“真的不用紧张,格里姆先生。”伊森微笑着,语气就像是在和邻居闲聊一般那么温和:“我想知道一些事,因为自己看比较有效率,所以就懒得问了。”
“其实,如果你刚才选择老老实实配合我的话,我说不定能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当然了,现在也有机会,我得看看你做过什么。”
“不过按理说,我不是傲罗,也和魔法部没什么关系,这种脏活根本不应该我来做,你应该去审判厅的那张椅子上坐坐,然后是被吊死,还是分配到阿兹卡班,都应该由维森加摩来决定。”
“唉……可你们不太懂事啊。”伊森叹了口气:““一个两个都不想着踏踏实实过日子,总爱惹是生非,真是不杀都不行……把我这么一个诚实正直,热情友善的好学生,都逼成了刽子手。”
“你们真该死啊。”
紫衫木魔杖又一次轻轻点在了格里姆的眉心。
“摄神取念!”
“轰!”记忆的洪流瞬间倾泻。
无数阴暗、腐臭、不光彩、阴损、甚至是充满血腥的画面,以及那些不为人知、也不能被别人所知道的秘密,在伊森眼前彻底暴露无遗。
一些违禁魔药的炼制过程,一些极度肮脏的交易,一些中了迷魂药剂的少女,妇人,被贩卖到各个地方去……
在格里姆很多不可描述的画面里,这位血藤夫人的出场率貌似格外高,不止是屋子里,还有海上,山上,绿油油的大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