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设有五大科室,每个科室都配备了独立的图书馆,再加上一间只有获得特殊审批才能进入的综合档案馆,整座医院共有六间藏书室。而每一座图书馆,又被严苛地划分为‘外层’和‘内层’。
图书馆并不对外开放,实习生只有翻阅外层的权限,等取得药剂师和治疗师的执照,成为这里的治疗师后,才有进入内层的权限。
稍微有一些繁琐,但知识无价,也算是一种很好的保护吧。
伊森刷过胸卡,步入了位于四楼的“魔药与植物伤害科”图书馆。
这里施展了无痕伸展术,有足足一层楼的空间,每个书架,高的都要抵住天花板了。
“不仅有各种内部的魔药学书籍,还有配套的详细病历档案室……不错不错。”
伊森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是他想要的东西!只要有这些,就连派伊医生都可有可无!
他走进阅览室里,左右看看,拿出时间转换器,轻声说:“那就先来15圈好了,时间紧凑,把每天都当15天过,这样一个月下来,应该能把这里所有的外层资料书看个七七八八……”
他捏住旋钮,快速转动。
一圈,两圈,三圈……
周围的景色开始疯狂倒退,光影斑驳间,他回到了十五天前。
这个时间点,就连圣诞节都还没有开始呢。
至于他本人,这会儿应该在外面杀人呢,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圣芒戈的图书馆里,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
他收起了有些发烫的时间转换器,也许也该找个时间,去一趟魔法部,借一点备用的回来,这东西损耗得真快。
他给自己加了个幻身咒,走到第一个房间里,左右看了看,带走了一摞书。
接下来的十五天,他在图书馆里过着几乎是与世隔绝的生活,仿佛幽灵似的,不眠不休,一直躲在图书馆里,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又贪婪地汲取着这些新的知识。
这里的藏书确实是丰富,不过,因为他一直跟着斯内普教授学习魔药,所以大概三分之二的书籍都已经是他早就烂熟于心的东西,甚至他还能挑出里面的毛病。
剩下的三分之一,才算是新的知识——都是些针对疑难杂症的偏门魔药、古怪的草药反应,给了他无数新的灵感。
当然,这里最有价值的不是这些专业书籍,而是那些病历档案。
上面详细记录了患者服用魔药后的每一个微小反应:皮肤的变色、魔力的波动、呕吐物的成分……这些正是他现在所极度欠缺的那部分,也是斯内普教授没办法教给他的东西。
当最后一天结束时,伊森先回到了原来的时间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背着手,笑眯眯走了。
收获不错,只不过远远不够。
“这家医院真正的精华,都锁在内层里呢……看完这里的档案后,就去其他楼层转转,等看完所有外层的书后,就去考下那两个执照,成为职业治疗师……”
“一个月时间,我等得起。”
伊森回去换好衣服,提着箱子,离开了医院。
不过他刚走出大门,就被一个清脆的女声叫住了。
“嗨,怀特先生?”
她似乎特意在这里等着,脸上仍然带着矜持又迷人的微笑:“这么早就回去?要不要一起去破釜酒吧喝一杯?我比你早来这里实习半个月,或许能分享一些‘内部经验’。”
这位金发女巫似乎有点特殊血统,不是魅娃,但也有点特殊的吸引力。
但伊森脚下根本没有停顿。
“不了,我还有事。”
他随意地摆摆手,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等绿灯亮起,径直穿过了马路,消失在人群中。
德拉克罗瓦小姐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凝固,最后变成了一层寒霜。她愤愤地哼了一声,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得地面咔咔响。
不识抬举!
伊森在车站坐上了巴士,然后在查林十字路附近下车,熟门熟路地推开了破釜酒吧那扇破旧的木门。
酒吧里依旧昏暗嘈杂,空气中还混杂着雪利酒和烟草的味道。
伊森一眼望过去,一楼竟然已经坐满了。
正在擦拭吧台的老汤姆见到他进来,眼睛立刻亮了,一脸殷勤地迎了过来,弯着腰说:“又见面了,怀特先生!邓布利多阁下已经在三楼为您订了一间客房,长期。”
说着,他双手递过来一把钥匙。
“谢谢,汤姆先生。”
伊森接过钥匙,在柜台上留下两个银西可作为小费,然后提着箱子向楼上走去。
汤姆咧着嘴,在楼下一直目送。
这回他没有再推销牛肉,大概也是因为圣诞节假期结束了,库房里也没什么滞销的肉了。
伊森走上三楼,拧开房间门,进去后随手锁上,打量了一眼房间,直接抓了把飞路粉,走进了壁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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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色火焰升腾,他出现在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同样很狭窄,只有一个壁炉,连张床都没有。
伊森整理好衣服,身形一阵扭曲,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霍格沃兹的大门口。
一个人正拢着双手,站在门后面,一直向霍格莫德的方向张望着,当伊森乍一出现时,她先是吓了一跳,又有些没好气:“伊森,我说过很多次,未成年不准在校外用魔法!”
“麦格教授……”伊森没想到会被抓个正着,尴尬地笑了笑:“我先回了霍格莫德,然后才用的幻影显形。”
麦格教授招招手。
伊森提着箱子快步进去,大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锁死。
两人并肩往城堡里走去。
麦格教授关切问:“跟我说说,今天在那边过的怎么样?”
“那里很忙,每个人都快脚不沾地了……”伊森笑眯眯说:“不过大概是有点沟通上的误会,我被抓去干了一天的杂活……”
“什么杂活?难道他们让你去扫地洗衣服了?”
“其实我感觉还好,教授……虽然那些工作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是可以接触到病人,我能真切的感受到每个人的喜怒哀乐,能感受到他们的痛苦,担忧,紧张。”
“我想,这也是很生动的一课,教授。”伊森吸了一口气,轻声说:“这让我时刻意识到,魔药师、治疗师的责任并不只是需要像解题那样精准地解决病情,这只是基础。”
“更深刻的,还是那份对生命的敬畏与谨慎。”
麦格教授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任何话语,她露出一些笑容,有欣慰,有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