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苒拍拍屁股站起来,“香枝嫂子,桂红嫂子,我也想在院子里开一块儿地,什么都能养能种吗。”
“都能,不过你可别学她们在家养猪。”
“啊?在家养猪?”
李桂红附和,“对,主要还是吃食不够,那猪养得瘦不拉几的,亏本。还不如等着家里那口子发肉票呢。”
苏清苒点点头,她没想过要养猪,那东西养起来太麻烦了。
朱香枝看了眼苏清苒那白皙细腻的小手,主动开口:“我看你也不像是做过农活的人,要不我来帮你把地开了?”
“我也能帮忙,反正我们也没啥事儿干。”
“不用麻烦嫂子,我让云逍来干就行。”
朱香枝和李桂红对视一眼,“小时他会开地吗?”
这还真把苏清苒给问住了。
“我回头问问云逍,他要是不会的话,再去麻烦嫂子们。”
时云逍当然没有开过地,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会,为免媳妇儿欠下人情,他还是决定自己动手。
事实证明他还是聪明的,虽然开地并不是什么技术活儿,但能把地开得这么工工整整,漂漂亮亮的还是有点厉害的。
看着媳妇儿那亮晶晶的眼神,时云逍只觉得浑身舒畅。
看来今晚能多来两次了。
“哟,小时,你这不像是没开过地的人啊。”朱香枝浇地呢,她眼睛一瞟,就看见隔壁那原本长满了草根的地已经被垦得工工整整了。
苏清苒,“我也觉得还不错,现在就不用麻烦嫂子了。”
“没啥麻烦的,你们要不要种子?去年的种子我今年没撒完,我一样给你匀点儿。”
“不用,我在供销社买了点儿。”
朱香枝把盆里的水一点一点地浇到菜根下,听到苏清苒这话,她就点点头,“你做事儿还挺麻溜,以后可别去供销社买种子了,自家留点儿就行了,费那钱干嘛?”
“好。”
时云逍挖完地,苏清苒就开始种菜了,她在苏家村也种过菜,所以看着还是挺像模像样的。
这边天气热,种子长出了芽也可能会被晒死,还缺水,所以这边的蔬菜比较少,卖得也比江城那边贵多了。
“嫂子,我和云逍明天请客,你们可一定要来啊,把家里孩子也都带上。”
朱香枝生了三个孩子,一家五口人,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范耀东虽然赚得多,但是家里那么多张嘴开销也着实不小。
所以朱香枝平时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分钱花。
“让老范去就行了。”
时云逍擦了擦手,“嫂子,都是邻里邻居的,不用这么讲究。”
他跟范耀东关系还算不错,所以不介意这些。
朱香枝还是摇头,“那不行,哪能拖家带口的?”
这年头粮食精贵,就算小时不缺钱,她也不能这么厚脸皮啊。
要是人人都跟他们家一样把孩子都带过来,那小时和清苒岂不是要办上百来桌。
“来吧,到时候人多,我还想请你和桂红嫂子来厨房给我帮忙呢,还是说嫂子你不想帮忙?”
“我当然想帮忙,就是”朱香枝也不知道该咋说,其实说实话她要是过来帮忙的话,苏清苒给她孩子管饭那确实没问题。
但是他们家足足有三个啊,一人就能吃五个馒头,她是真不好意思。
时云逍:“我和清苒也请不了多少人,就我几个关系好的战友还有附近的邻居而已。”
时云逍都这么说了,朱香枝也不矫情了,“行,那我就厚着脸皮把孩子都带过来。”
说着,她突然皱了皱眉,“清苒妹子,那你要不要请侯晴那口子啊?”
侯晴家离她们几家都挺近的,不请她吧,好像故意跟她过不去一样,而且她虽然讨厌,但是她男人还不错。
都是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只是那侯晴之前就跟清苒妹子不对付,要是请她来吃饭这心里又觉得不是滋味。
时云逍,“不想请那就不请,不用担心我为难。”
“你不是跟刘副团长关系不错吗?”苏清苒问,她昨天还看到他们两个从食堂一起回来。
“没什么交情,只是普通战友,昨天只是刚好在食堂打饭的时候碰到了而已。”
苏清苒想起那个刘副团长老实巴交的样子,昨天看见她在院子里,还朝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算了。
“只要是邻居,都请过来,单单把他们家漏了确实不太合适,而且之前侯晴已经给我道过歉,这事儿就算翻篇儿了吧。”
时云逍丢掉帕子,“你不用勉强。”
苏清苒,“我没有勉强,只不过是因为刘副团长人看着还不错,我也不想下他的面子,让他难堪。”
时云逍心中淌过一阵暖流,他其实知道苏清苒是为了他的名声,他哑声道:“好。”
看着两人之间那粉色泡泡,朱香枝老脸一红。
心想,不愧是新婚小夫妻啊,就是恩爱!
苏清苒拉着时云逍进了屋,“你不打算请你那些领导过来吃饭吗?”
“他们不过来了,他们来了大家可能会拘谨,所以就不来了,但是心意已经给到了。”时云逍从兜里掏出几个红包塞到苏清苒手里。
苏清苒打开一看,钱还不少呢。
“你”时云逍还想说些什么,苏清苒却踮脚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一拉,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好一会,她脸颊绯红,嘴唇也被亲的红肿,腿都软了。
但想到今夜要办的事,苏清苒心情极好的拍了拍时云逍侧脸。
时云逍不明所以,但唇角微微勾起,紧紧揽着妻子盈盈一握的细腰,手还不停地在上面摩挲,“清苒,你要锻炼锻炼了,要不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晨练?”
晨练?
苏清苒连忙摇头,“我起不来。”
忽然她眼珠子又转了转,“要晨练也行,今晚你要听我的。”
闻言,时云逍眼前一亮。
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我现在就能听你的。”
知道他脑子里只有那堆废料,苏清苒干笑一声,直接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