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当然不是,但是如果前辈竞拍的灵物是要给修罗族之人使用,那么我灵宝楼就不能让前辈把那些灵物带走!”百里灏渊说道。
闻言,黑衣女子突然死死盯着百里灏渊。
百里灏渊当即感觉自己如同坠入深渊一般。
“道友,和一个晚辈计较,有意思吗?”凤君贤及时出手挡住了那黑衣女子。
“小子,你是如何知道我修罗族的?”那女子质问道。
“前辈,知道你们修罗族的人不多,但是总归是有人知道的,这有什么奇怪的。”百里灏渊微笑着说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修罗族之人,那么今日就不能放过你们了,免得坏了我族的大计!”黑衣女子眼神凌厉,声音冰冷的说道。
说完,黑衣女子便打破拍卖行的楼顶,飞了出去,往青州城外飞去。
凤君贤、百里灏渊和大黄狗紧随其后飞了出去。
“玛德,不知道我们青州城上空禁止飞行吗?这是不把我青州城放在眼里呀!”
“嘘!你不要命了,看清楚了,那是元婴期前辈!”
“嘿嘿,我嘴贱,前辈对不起!”那人果断认怂。
“是从灵宝楼的方向飞出来的,看样子有元婴期修士对灵宝楼出手了!”
“走,跟上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你不要命了,那可是元婴期修士之间的战斗!”
………………
话说百里灏渊、凤君贤和大黄狗追着那黑衣女子,一路疾驰出了青州城。约莫追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空旷野地。
此处位于两座矮山之间,地势平坦,杂草丛生,偶有几棵歪脖子树孤零零立着。时值深秋,草木枯黄,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落叶沙沙作响。
夕阳西斜,将天际染成一片橘红,也给这片荒地镀上一层凄清的金色。
黑衣女子忽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她脸上蒙着的黑纱在风中微动,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那眼神不像活人,倒像两口深井,透着幽幽寒意。
她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里的风景不错,适合做你们的墓地。”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三人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腔调——像是男女声音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修罗族不男不女的家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这话说得太早了!”大黄狗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它蹲坐在地上,前爪随意刨着土,看上去悠闲得很,仿佛眼前不是生死相搏的敌人,而是路边的野狗。
黑衣女子眼神一寒:“哪来的畜生,找死!”
话音未落,她右手一翻,掌心凭空出现一条漆黑锁链。
那锁链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通体乌黑,不见半点反光,链节相扣处隐约有暗红色纹路流动,像是干涸的血迹。
“哗啦”一声,锁链如毒蛇出洞,直扑大黄狗面门!
锁链未到,一股阴冷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百里灏渊站在大黄狗身侧,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那锁链上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那是死亡的气息,带着浓浓的血腥和怨念。
“你们先退后!”
凤君贤身形一闪,已挡在一人一狗身前。他左手掐诀,右手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柄火红色长剑。
剑身长约三尺,通体赤红如血,剑刃处隐隐有火光流转,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铛!”
剑与锁链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锁链被震得倒卷而回,凤君贤也后退半步,握剑的手微微发麻。
他心中暗惊:这黑衣女子修为明明只有元婴五层,比自己低了两层,但这一击的力量却丝毫不弱。修罗族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退!”凤君贤低喝一声。
百里灏渊反应极快,闻言立即向后疾退。大黄狗却不慌不忙,慢悠悠后退的同时,抬起前爪朝空中一抛——
一块巴掌大小的玉质阵盘旋转着飞上半空。那阵盘呈圆形,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五色流光在符文间游走,显得神秘非常。
“五行锁天阵,启!”
大黄狗一声大喝,前爪凌空一点。
阵盘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青、赤、黄、白、黑五色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随后迅速向下笼罩。
不过眨眼工夫,一道半透明的五色光幕便将方圆五十里尽数笼罩在内,形成一个封闭的阵法空间。
光幕之上,五行之力流转不息,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构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从外面看,这片空地一切如常;但从里面看,四周已被光幕封死,无处可逃。
黑衣女子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她轻蔑一笑:“原来早有准备了。但是,那又如何?我修罗族的厉害,又岂是你们人族能了解的。”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傲慢。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骨子里的、视人族如蝼蚁的轻蔑。
“一会儿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大黄狗淡淡道。它此刻已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狗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整个身体微微伏低,进入战斗状态。
凤君贤瞥了大黄狗一眼,心中疑惑更甚。这条狗太不寻常了,不仅会布置阵法,而且面对修为达元婴五层修罗族人竟然毫无惧色,他自己才三阶圆满而已。
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凤君贤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握紧手中长剑。剑身上的火光更盛,隐隐有凤鸣之声传出。
“凤小子,你来主攻,我偷袭,咱们合力为百里灏渊那小子创造偷袭的机会!”大黄狗传音道。
凤君贤微微点头,随即朗声大笑:“哈哈,好!今日就让我来见识见识,修罗族人有什么不一样!”
笑声中,他身形暴起,化作一道红色流光直扑黑衣女子。人在半空,长剑已挥出三道炽热剑气,呈品字形封死对手左右和上方退路。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手腕一抖,漆黑锁链如灵蛇般盘旋飞舞,在身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链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