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帝君声音中充满“核善”的笑意,指尖轻轻拍了拍陆蓉蓉的肩膀,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一定能解除,是吗?”
那修长的手指看着纤细无力,落在肩头的力道却重如泰山,陆蓉蓉只觉得脊梁骨都快被压弯,仿佛驮着千万斤的重物,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暗自腹诽:老东西果然记仇,变成猪头都不忘拿捏她!
此时的东华早已用仙法模糊了自己的面容,免得让众仙看到尊神的猪头模样,可这举动在旁人看来,分明是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全天宫顶着白发猪头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陆蓉蓉被东华半拎半带地拖着走,身后是天君那能喷出火的猪眼,恨不得当场把她挫骨扬灰。
她心里嘀咕:好像怎么搞都要死,左边是气炸的猪头天君,右边是笑里藏刀的白发猪头帝君,去哪里好像都没区别。
看着身前一身高冷气息、哪怕模糊了面容也挡不住疏离感的东华帝君,陆蓉蓉嘴角不受控制地扯了扯。
真是爽!
那天在大殿上,这些人不都为了青丘、为了白家对她横眉冷对,恨不得将她踩进泥里吗?
现在好了,一个个都变成了圆滚滚的猪头,看他们还怎么端着神仙的架子!
无所谓,她陆蓉蓉向来睚眦必报,自己的公道自己讨回来才痛快。
看看这次她做的多完美,丹药爆炸的药力不仅无差别扩散,还精准戳中了这些神仙的“本相”——
骨子里的贪婪、虚伪、趋炎附势,可不就像猪一样蠢笨又贪食?
路过天池时,陆蓉蓉下意识往里边瞟了一眼,顿时乐了。
原本清澈的池水里,那些五彩斑斓的锦鲤,此刻也全都变成了猪头鱼身的模样,摇着尾巴游来游去,猪头在水里一拱一拱的,滑稽得不行。
她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吃货的光芒:
这种新品种的猪头锦鲤,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煮火锅会不会很鲜?
太宸宫的殿宇气派远超天宫其他宫阙,梁柱皆由万年玄冰所制,泛着清冷的幽光,却不显寒意,反倒衬得殿内愈发静谧。
殿顶悬着一盏星辰琉璃灯,细碎的光粒如星河倾泻,落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映得榻上那人紫衣白发,自带三分疏离三分慵懒。
东华帝君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头,周身仙泽流转,虽以仙法模糊了面容,仅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却依旧气场慑人,让人不敢直视。
殿内静得能听见香料燃烧的细微声响,陆蓉蓉被他这般不加掩饰地打量着,浑身不自在,仿佛连骨子里的小心思都被看穿了。
她心里直突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指尖,指尖泛白,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东华帝君盯着对面拘谨得像只受惊兔子的陆蓉蓉,忽然轻嗤一声,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我真是小看了你。”他顿了顿
光似带着穿透力,“先是让折颜那老狐狸为你心动,特意跑来拜托我护着你;
接着就胆大包天,把那天所有对你抱有恶意的仙人全变成了猪——你倒是说说,你真不怕被天君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