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清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搭配黑色包臀裙，长发盘在脑后，露出白皙的颈项。
她坐在江夜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忙完了？”张婉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平时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冷硬，多了些慵懒的亲密。
江夜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刚处理完洛江的事。”
“我听说了。”张婉清的脸颊贴在他背上，“你这次动作很大，外面都传遍了。有人叫你杭城之狼，说你这匹狼一回来，就咬死了洛江那头虎。”
“狼？”江夜笑了，转身面对她，“你觉得我像狼吗？”
张婉清仰头看他，办公室里的冷艳总裁此刻眼神迷蒙，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不像狼。狼是群体动物，你更像独行的豹子。看准猎物，一击致命。”
“那你是什么？”江夜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豹子的什么人？”
“我？”张婉清笑了，笑容里带着罕见的妩媚，“我是豹子最信任的饲养员。负责帮你打理猎物，清点战利品，顺便——”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顺便，偶尔也让你放松一下。”
这个吻很短暂，但带着电流。
江夜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到沙发前，自己坐下，然后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张婉清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脖颈。
“你身上很热。”张婉清的手向下滑，隔着衬衫感受他腹肌的轮廓，“让我检查检查。”
她的手不老实，江夜也不阻止，只是看着她：“张总裁白天在公司雷厉风行，晚上在我这儿就这么主动？”
“只在你面前。”张婉清俯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因为只有你配得上我这样。”
这话说得傲气，却也真诚。
江夜的手掌覆上她的大腿，丝袜触感细腻温热：“今天公司怎么样？”
“正常运转。”张婉清一边解他衬衫的扣子一边说，“你新吞下的那三家公司，我已经派了团队过去接管。不过整合需要时间，至少三个月。”
“你安排就好。”
“还有”张婉清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指在他锁骨处流连，“航空公司那边，你新招的那批空乘，下周开始培训。要不要特别关照一下某几位？”
这话里有话，但江夜听懂了。
“不用。”他按住她的手，“该给的已经给了，不用再特殊关照。”
张婉清挑眉：“这么正经？不像你。”
“正因为像我，才要分开。”江夜的手滑到她腰间，“工作是工作，玩是玩。混在一起，容易出问题。”
“所以你让我当这个总裁，就是让我帮你把工作和玩分开？”张婉清笑了，“江夜，你真会用人。”
“不然呢？”江夜抬头看她，“你能力强，长得美，对我忠诚，还懂得分寸。这样的女人，全杭城找不到第二个。”
“花言巧语。”张婉清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不过我爱听。”
她低头吻他。
这次的吻比刚才深，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江夜能感受到她的热情。
这个在外面冷若冰霜的女人，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卸下所有防备，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吻了很久，张婉清才微微喘息着分开。
“你今天心情很好。”她观察着他的表情，“不仅是因为洛江倒了，对吧？”
“嗯。”江夜承认，“还有别的事。”
“能告诉我吗？”
“暂时不能。”江夜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等时机到了，你会知道的。”
张婉清没有追问。
她善解人意地说，手指却继续向下，解开了第三颗扣子，“作为你最信任的饲养员，我可以帮你放松放松。”
江夜抓住她的手：“在这儿？”
“我锁了门。”张婉清笑得像只得逞的猫。
江夜看着她自信的模样，忽然笑了。
张婉清的手指在他敞开的衬衫里游走，指尖划过坚实的胸肌，感受着皮肤下的热度。
“你最近锻炼得更勤了？”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软。
“嗯。”江夜的手也移到她背上，熟练地解开她盘发的发夹。
长发如瀑般散落，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痒意。
“难怪手感不一样。”张婉清凑近，吻了吻他的喉结。
江夜呼吸微促，手掌停在腰臀交接处：“你呢？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没胃口。”张婉清在他耳边低语，“你不在，吃什么都不香。”
“油嘴滑舌。”
“只对你这样。”她的手继续向下，碰到他的皮带扣，“让我看看，我家豹子最近有没有饿着。”
江夜由着她解开皮带，但手按住了她想要进一步的动作。
“不急。”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让我先检查检查我的饲养员。”
他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张婉清躺在深色皮质沙发上，长发散开，深蓝色衬衫的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敞开得更大了些。
江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从微红的脸颊，到起伏的胸口，再到被包臀裙包裹的腰肢和双腿。
“张总裁今天穿得很诱人。”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故意的？”
“你说呢？”张婉清不答反问，手搭在他肩上，“我听说某些人今天在航空公司面试了五个漂亮空姐，还单独‘约谈’了。”
江夜笑了：“吃醋了？”
“没有。”张婉清嘴硬，但眼神出卖了她。
“你的地位很稳。”江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人能取代你。”
“真的？”她问，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脆弱。
“真的。”江夜的手抚上她的脸，“你是我的总裁，是我的左膀右臂，也是我最信任的人。那些女人——”他顿了顿，“只是消遣。但你，不一样。”
这话半真半假，但张婉清爱听。
她知道江夜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他对女人的态度，但她宁愿相信这一刻的甜言蜜语是真的。
“那你要怎么证明？”她问，眼神勾人。
江夜的手滑到她腰间，找到裙子的侧拉链，缓缓拉下。
“这样证明。”他低声说，吻上她的唇。
这次的吻比之前更激烈，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书房里的空气在升温。
“江夜”她在吻的间隙低唤他的名字。
“嗯？”
“说你想要我。”她命令道，语气里带着总裁式的强势，却又混合着情欲的柔软。
江夜笑了，顺从地在她耳边低语：“我想要你，张婉清。现在就要。”
“这还差不多。”张婉清满意地笑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那你还在等什么？”
江夜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