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我这个人,不会承诺婚姻,也不会承诺唯一。但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会照顾你和你母亲,会尊重你,保护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而且,你心里有我,不是吗?”
这句话击碎了周玉立最后的防线。
她垂下眼眸。
从第一次意外相亲见面,到现在,她早就动心了。
只是她的原则,她的骄傲,让她不愿意承认。
“我”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两个要求。”
“说。”
“第一,我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还想在龙江好好工作,不想被人说闲话。”
“可以。”
“第二”周玉立的声音在颤抖,“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要我了,请直接告诉我。不要冷暴力,不要敷衍,给我最后的体面。”
江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答应你,不会有那一天。”
周玉立笑了,笑中带泪。
江夜也笑了,他伸出手:“跟我回家。”
周玉立看着他的手,犹豫了几秒,终于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江夜眼前出现了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金丝雀数量加1,目前已拥有11位金丝雀。奖励京都佳星娱乐公司百分百股份,市值 10 亿。】
江夜眼前一亮,市值10亿的娱乐公司!
他的第一想法是,肯定有不少女明星。
有空可以去看看。
江夜牵着周玉立的手,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上车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婉清的电话。
“婉清,安排一个房间。”
“好。”张婉清的声音依然平静,“我让人准备。”
“另外,”江夜补充道,“让大家都到客厅,认识一下新人。”
“明白。”
挂了电话,江夜转头看向周玉立。
她正紧张地看着窗外,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别紧张。”江夜握住她的手,“她们人都很好。”
周玉立点点头,但脸色依然苍白。
她知道,她即将踏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云山庄园,晚上九点半。
主别墅的客厅灯火通明。
当江夜牵着周玉立的手走进来时,客厅里已经站了十几个人。
张婉清站在最前面,一身深蓝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披肩,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
她身后,皇甫明珠、芮雪、刘雨薇、古丽、洛可宁、上官灵儿、冷梅、钱雅妮、林莉莉等人依次站着,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有好奇,有审视,有微笑,也有淡漠。
陶楚楚作为管家,站在稍远的位置,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周玉立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抽回手,但江夜握得更紧了。
“给大家介绍一下,”江夜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响起,“周玉立,从今天起住在这里。玉立,这些是”
他依次介绍过去。
每介绍一个,周玉立就机械地点头,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张婉清是总裁,皇甫明珠是珠宝商,芮雪是美院学生这些女人,每一个都美得惊人,每一个都气质独特。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是多么普通。
“欢迎。”张婉清走上前,对周玉立伸出手,脸上带着淡淡的、恰到好处的微笑,“我是张婉清,平时在公司我们应该见过。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周玉立连忙握住她的手:“谢、谢谢张总。”
“在家里不用叫我张总。”张婉清松开手,“叫婉清姐就行。”
皇甫明珠也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长裙,气质高雅:“我是皇甫明珠,做珠宝的。”
芮雪和钱雅妮一起过来,两个女孩都笑得很甜:“我们是美院的!玉立姐好!”
古丽和洛可宁站在一起,一个充满异域风情,一个妩媚动人:“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上官灵儿温柔地说:“我会做饭,想吃什么可以跟我说。”
刘雨薇有些害羞地笑了笑:“我我会弹钢琴,无聊的时候可以找我。”
冷梅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在周玉立身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评估什么。
林莉莉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欢迎你,亲爱的。”
周玉立一一回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
她能感觉到这些女人对她的打量——不是恶意,但也不是完全的善意。
那是一种对新成员的审视,一种对她能否融入这个特殊家庭的评估。
“好了,”江夜拍了拍手,“房间准备好了吗?”
陶楚楚上前一步:“准备好了,先生。在三楼东侧,挨着雨薇小姐的房间。”
“好。”江夜看向周玉立,“让楚楚带你去房间看看,缺什么跟她说。”
周玉立点点头,跟着陶楚楚上楼了。
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
张婉清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她看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众人:“都散了吧。”
女人们陆续离开客厅,各自回房。
江夜朝着书房走去,后面有两个美女悄悄跟了过来。
他刚进入书房坐在坐在椅子上,就听到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门被推开一条缝,先探进来的是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钱雅妮那双灵动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拉着芮雪溜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印着卡通兔子的浅粉色t恤,搭配牛仔短裤,白皙的长腿在阳光下晃眼。
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配上那张娃娃脸,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
芮雪跟在她身后,一身米白色吊带长裙,柔软的布料勾勒出纤细腰身,长发如瀑散在肩头,气质温婉柔美。
只是此刻她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
芮雪则安静地走到另一侧,被江夜伸手揽到身边。
她顺从地依偎过去,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江夜一手搂着芮雪的腰,另一只手自然地放在钱雅妮穿着短裤的大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轻抚着细腻的肌肤:“你们俩今天这么主动来找我,是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