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的目光转向芮雪。
芮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画册封面。
江夜走过去，在沙发前蹲下，抬起芮雪的脸：“还在担心？”
芮雪睫毛轻颤：“有你在，我不怕。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你们的事，从来不是麻烦。”江夜的声音很温柔，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的人，谁也不能碰。”
钱雅妮从后面抱住江夜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背上：“就是就是！江夜哥哥最厉害了！那个陈硕要是还敢纠缠小雪姐，你就让他好看！”
江夜被逗笑了，反手拍了拍钱雅妮的屁股：“下来，重死了。”
“我才不重！”钱雅妮抗议，但还是乖乖松手，转到江夜面前，撒娇道，“哥哥，我和小雪姐今晚都陪你，你是不是要好好奖励我们呀？”
芮雪的脸更红了，轻声嗔怪：“雅妮”
江夜看着两女。
钱雅妮活泼大胆，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芮雪温柔羞涩，却又满含期待。
他站起身，一手搂住一个。
“想要什么奖励？”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暗示。
芮雪轻声嗔怪：“雅妮”
江夜看着两女。
钱雅妮活泼大胆，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芮雪温柔羞涩，却又满含期待。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倒了三杯红酒。
酒液在杯中晃动，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
“过来。”他朝两女招手。
钱雅妮蹦跳着过去，接过一杯酒。
芮雪也起身，步态轻盈地走到江夜身边。
江夜一手搂住芮雪的腰，将她带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如繁星点点。
“看外面。”江夜在她耳边轻声道。
芮雪依偎在他怀里，望着夜景：“很美”
钱雅妮也凑过来，从另一边抱住江夜的胳膊：“哥哥好偏心，只抱小雪姐！”
江夜失笑，另一只手将她揽入怀中：“这下满意了？”
钱雅妮得逞地笑了，将脸贴在他胸口：“这还差不多。”
三人就这样站在窗前，静静看着夜景。
芮雪抿了一口红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钱雅妮则不安分地用指尖在江夜胸前画着圈圈。
“哥哥，”钱雅妮仰起头，眼中带着狡黠，“你还没说怎么奖励我们呢。”
江夜低头看她：“你想要什么奖励？”
钱雅妮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江夜挑眉，眼中闪过笑意。
他又看向芮雪：“小雪呢？”
芮雪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雅妮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夜笑了，将两人搂得更紧。
他低下头，先在钱雅妮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那吻温柔而短暂，却让钱雅妮的眼中瞬间绽放出光彩。
接着，他转向芮雪。
芮雪闭上眼睛，长睫轻颤。
江夜的吻落在她唇上，比刚才更加温柔缠绵，带着红酒的醇香。
芮雪的手轻轻抓住他的睡袍，身体微微颤抖。
一吻结束，芮雪的脸已经红透。
钱雅妮在旁偷笑，被江夜轻轻弹了下额头。
“调皮。”
“人家哪有！”钱雅妮嘟嘴，却又忍不住笑。
江夜牵着两人走到床边。
芮雪坐在床沿，江夜蹲下身，为她脱下拖鞋。
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脚踝，芮雪敏感地缩了缩。
“别动。”江夜握住她的脚，抬头看她，“累了一天了，我帮你按按。”
芮雪愣住了，钱雅妮也惊讶地睁大眼睛。
江夜的手法很专业，从脚踝到小腿，力道适中。
芮雪起初有些害羞，但很快放松下来，舒服地轻叹一声。
钱雅妮看着看着，突然也把自己的脚伸过来：“哥哥偏心！我也要！”
江夜笑着摇头，一手一个，同时为两女按摩。钱雅妮的脚小巧玲珑，芮雪的则更加纤细修长。
“哥哥的手好暖”钱雅妮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猫。
芮雪则一直看着江夜，眼中满是柔情。
她突然俯身，在江夜额头上轻轻一吻：“谢谢你”
江夜动作一顿，抬头看她。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的暧昧。
他松开手，站起身。
睡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些，露出结实的胸膛。
钱雅妮和芮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酒喝完了，”江夜拿起酒杯，“要不要再来点？”
钱雅妮摇头：“不喝了再喝就醉了。”
芮雪也轻声说：“够了”
江夜放下酒杯，坐到两人中间。
床垫微微下陷，三人距离更近了。
钱雅妮靠在他肩上，手指玩着他睡袍的带子。
芮雪则轻轻依偎在另一侧，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画圈。
“明天”芮雪轻声开口，“你真的会来吗？”
江夜肯定地说，“我答应的事，从不食言。”
钱雅妮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江夜：“哥哥，如果明天那个陈硕还是纠缠小雪姐，你会怎么办？”
江夜的眼神微冷：“你觉得呢？”
钱雅妮看着他眼中的寒意，突然笑了：“那我就等着看好戏啦！”
芮雪却有些担心：“不要闹太大毕竟是在学校。”
“放心，”江夜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我有分寸。”
夜渐深，窗外的灯火渐疏。卧室里的气氛却愈发温暖暧昧。
钱雅妮开始打哈欠，却还强撑着精神：“哥哥，你说我们三个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当然。”江夜将两女搂紧，“只要你们愿意。”
芮雪在他怀中轻声说：“我愿意”
钱雅妮也蹭了蹭他：“我也愿意！”
江夜笑了，低头看着怀中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美好的女孩。
钱雅妮的活泼大胆，芮雪的温柔羞涩，都让他心动。
那一夜，主卧的灯很晚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