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有能の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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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恭喜,今天初小姐的胜利,还有终于转守为攻然后把自己踢出赛道的小识)

就在林墨羽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不容抗拒的力量“分而食之”,手臂和肩膀传来的剧痛与右臂传来的、几乎要让他理智蒸发的柔软触感交织成一片混沌,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瞬间——

一个清冷、平静,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冻结一切喧嚣的、淡淡威严感的声音,如同破开冰层的利刃,清晰地插入了这片无形的、胶着的、充满了无形硝烟的“战场”。

“你们,是不是有点过了。”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奇异的重量,清晰地穿透了爱莉希雅甜腻的轻笑和识之律者冰冷的低气压,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是初。

从刚才起,就一直安静地站在爱莉希雅身侧稍后位置,仿佛只是这场“好戏”的旁观者的初,不知何时,已经向前迈了半步。

她的动作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优雅而克制,仅仅是向前半步,微微侧身,挡在了林墨羽和爱莉希雅之间——更准确地说,是插入了那两条正在“拔河”的手臂中间。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完全反应过来的电光火石之间——

她伸出了双手。

左手,轻轻但坚定地,握住了林墨识那只正用力掐着林墨羽肩膀的手腕。

右手,则同样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爱莉希雅环抱着林墨羽手臂的小臂上。

她的动作快、准、稳,没有一丝多余,精准地切入了那两股力量交汇的节点。

识之律者的手腕被握住,力道瞬间一滞。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和被打断的恼怒,猛地转头看向初。但当她接触到初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时,那丝恼怒,竟奇异地凝滞了一瞬。

爱莉希雅也感受到了手臂上那只微凉的手。她脸上的甜美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弯着月牙般的眼睛,但粉色眼眸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深的好奇和玩味。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看着初,仿佛在问“怎么了呀?

而林墨羽,在初的手触及的瞬间,只觉得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左右拉扯之力,骤然一松。肩膀和手臂的压力顿减,让他忍不住一个趔趄,差点因惯性向后倒去,但随即又稳住了身形,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般看向突然出手的初,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感激?

初并没有看林墨羽。她的目光平静地在林墨识和爱莉希雅脸上缓缓扫过,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直达本质。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清晰的分隔和制止。

然后,她用那清冷的、没有起伏的声线,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砸在空气里,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他受伤了,而且,这里人多。”

她补充道,目光扫过周围已经开始零星投来好奇目光的路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显——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或“游戏”,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拉扯一个明显受伤的人,都不合适。

识之律者眉头紧皱,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审视着眼前这个突然插手的少女。她能感觉到,初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轻柔,但其中蕴含的某种“稳固”和“不容撼动”的意味,却让她有些意外。这少女……看着文文静静,力气倒是不小?而且这气场……

她尝试性地,手腕微微用力,想要挣脱。

但初的手指,却如同焊在了她的腕骨上,纹丝不动。甚至,那微凉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能渗透进骨骼的稳定感,让她那足以轻易扭断钢筋的力气,竟一时无法挣脱。

识之律者眼中的惊讶更深了。她再次看向初,目光中的审视意味更浓,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探究的兴趣?

而爱莉希雅,在感受到初手臂上那不容置疑的力道后,脸上甜美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那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粉色眼眸深处闪烁的光芒,却从纯粹的玩味,多了一分深沉的、若有所思的审视。她缓缓地、一点点地,松开了环抱着林墨羽手臂的手,动作依旧优雅,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放开朋友的动作。

她说着,还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和林墨羽的距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歉意的关心表情。

随着爱莉希雅的松手,初也同步松开了握着林墨识手腕和按着爱莉希雅手臂的手。她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简单的、将纠缠在一起的东西分开的动作。

但她并没有立刻退回原位,而是依旧站在那里,站在林墨羽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虽然没有触碰他,却以一种无形的、保护的姿态,隐隐将他与林墨识、爱莉希雅隔开。

她微微侧过身,清冷的眼眸看向林墨羽,语气平淡地问道:“你的伤,需要处理。”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然后准备执行相应的流程。

林墨羽还处在刚才那番拉扯和初突然介入的冲击中,脑子有点发懵,下意识地点头:“啊?哦……是、是啊,得、得去处理一下……”

“我陪你去。” 初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话语里的意思却斩钉截铁,不容拒绝。她甚至微微侧目,目光扫过林墨识和爱莉希雅,虽然没有任何威胁或警告的意味,但那平静的眼神,却仿佛在说“这里交给我,你们不必再争了”。

识之律者眉头一挑,看着初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又看了看她那看似纤细、却蕴含着让她手腕隐隐作痛的力道的手指松开后,依旧稳稳站在原地、隐隐将林墨羽护在身后的姿态,一股被冒犯、被阻拦、更重要的是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比自己还高那么一点的少女以一种近乎“通知”而非“商量”的态度对待的不爽感,瞬间涌上心头。

“你陪他去?” 林墨识嗤笑一声,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讥讽,她微微扬起下巴,试图在气势上找回场子——尽管初的身高确实比她略高一点,这让她的“仰视”少了几分居高临下,多了点倔强。“你又是他什么人?轮得到你来陪?”

她的声音不大,但其中的火药味和针锋相对,任谁都听得出来。搭在林墨羽肩膀上的手虽然被初隔开后松开了,但此刻她又想伸手去抓林墨羽的胳膊,似乎想把人重新拉回自己这边。

然而,初的动作比她更快,或者说,更“理所当然”。

就在识之律者手指即将触碰到林墨羽衣袖的瞬间,初那只刚刚分开两人纠缠的右手,再次动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轻柔。

白皙修长的手指,如同精准的机械臂,瞬间扣住了识之律者的手腕——不是刚才那种分隔式的轻握,而是一种带着清晰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意味的扣握。她的手指微凉,力道却奇大,指腹精准地压在林墨识的腕骨内侧,那里是控制手臂用力的关键节点之一。

识之律者猝不及防,手腕一麻,伸向林墨羽的手瞬间僵在半空,再难寸进。她红色的眼眸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初。她尝试用力挣脱,但初的手指却如同铁钳,纹丝不动,甚至那指腹按压的位置,传来一种奇异的酸麻感,让她整条手臂的力气都为之一滞。

“我是他朋友。” 初的声音依旧清冷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但她那双淡漠的眼眸,此刻却如同淬了冰的星辰,平静地倒映着识之律者惊怒交加的脸,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她微微向前倾身,动作幅度很小,但配合着那高出几厘米的身高,以及此刻扣住对方手腕、完全掌控主动的姿态,形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的压制感。

“他需要处理伤口,我带他去。” 她的话语简洁,没有任何修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甚至没有去看旁边表情微妙的爱莉希雅,也没有看已经傻眼、抱着纸袋不知所措的林墨羽,只是平静地、专注地、甚至带着一丝警告意味地,看着眼前的林墨识。

“而你,” 初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砸在林墨识的耳膜上,带着一种冰冷的、陈述事实般的强硬,“刚才在楼梯间,已经‘照顾’他够久了。现在,该换人了。”

识之律者的脸色,在初说出“楼梯间”三个字时,就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她红色的眼眸中,怒意、不甘、惊诧、以及一丝被彻底看穿和压制的憋屈,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涌起来。但最终,她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带着审视和一丝新的兴趣,上下打量着初,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随即,她收回了手,不再阻拦。

初也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不再看她,转而轻轻握住了林墨羽的手腕,带着一种稳定、有力、不容拒绝的牵引力,将他从那个无形的修罗场中心带离。

林墨羽被初拉着,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喧闹的人群。手腕上传来微凉而坚定的触感,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爱莉希雅身上的甜香和林墨识身上的薄荷金属气息,脑子依旧是一片混沌。直到被初拉着拐过一个拐角,远离了刚才那片区域,周围人流稍微稀疏了一些,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身上各处伤口迟来的、更加清晰的疼痛。

“嘶……” 他忍不住吸了口冷气,手臂都有些发酸发软,脚步也踉跄了一下。

初立刻察觉到了,握着他手腕的手微微紧了紧,稳住了他的身形,但脚步并未停下,依旧平稳地朝着场馆内标识的“休息区”方向走去。她的侧脸在略显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初……谢谢……” 林墨羽喘匀了气,结结巴巴地道谢,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要不是初突然出手,他感觉自己刚才真的可能会被那两位“祖宗”给当场“分尸”了——物理上不至于,但精神上绝对会。

初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牵着他继续往前走。又转过一个弯,来到一处相对僻静、通往休息区的走廊,这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漫展主会场的喧闹声。

她这才微微放缓了脚步,但依旧没有松开林墨羽的手腕。她侧过头,那双平静的银色眼眸扫过林墨羽略显苍白的脸,以及他因为之前拉扯而显得更加凌乱、甚至隐约能看到手臂上几处淤青和擦痕的s服,最后,目光落在他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眼睛上。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没什么起伏的调子,但林墨羽却莫名地从中听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类似于“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刚才,”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但最终还是用了最直白的表述,“我以为你会死在那里。”

林墨羽一愣,下意识地辩解:“没、没那么夸张吧?就是……就是被扯得有点疼……”

“有点疼?” 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但林墨羽却觉得后颈一凉。她微微偏过头,不再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空荡荡的走廊墙壁上,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说出的话却让林墨羽差点咬到舌头:

“左边,你那表姐。虽然控制了力道,但以她的性格和习惯,抓握的位置和力度,足以让你肩胛和手臂连接处的软组织挫伤,严重了甚至可能影响活动。她显然没把你当易碎品对待。”

“右边,伊莱斯。” 初的语调依旧平稳,但林墨羽却莫名觉得耳根有点发热,“她看似只是抱着你的手臂,但身体重心有意无意地压靠,加上对你施加的心理影响和……物理接触,会导致你右侧躯干肌肉持续紧张,血液循环不畅,加重你已有的伤势,同时干扰你的判断力和行动能力。”

“两人同时用力,方向相反,作用点接近,你的肩关节和肘关节承受了不必要的剪切力和扭矩。你的核心肌群当时处于混乱状态,无法有效稳定躯干,进一步增加了受伤风险。”

“而且,” 初终于转过脸,重新看向林墨羽,那双平静的银色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他有些呆滞和尴尬的脸,“在公共场合,被两名女性以那种姿态拉扯,无论从生理健康、个人形象还是潜在的社会性风险角度,都极其不明智。”

她一口气说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份实验报告,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林墨羽心口,让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原来刚才那短短几十秒,他在鬼门关前走了这么多道坎?还附赠了社死风险大礼包?

“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林墨羽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 初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她清冷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但林墨羽能清晰感知到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无奈、责备,甚至还有一点点……嘲讽?

“你的‘没反应过来’,似乎总是出现在特定的人,和特定的‘接触’方式上。” 她淡淡地说道,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墨羽还有些泛红的耳朵和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被爱莉希雅靠近说话时,温热气息拂过的痕迹。“尤其是在,面对某些‘热情’过度的‘关心’时。”

林墨羽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这次是纯粹的羞臊。他知道初指的是什么——刚才他被爱莉希雅的攻势弄得晕头转向,甚至可耻地有那么一瞬间的沉迷。

“我、我没有!那是意外!是她突然靠过来的!” 林墨羽急忙否认,但语气却心虚得不行。

初没有接话,只是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你继续编”。

林墨羽被她看得更加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好吧……是、是有点……但那是不可抗力!而且,而且墨识她……”

“林墨识。” 初打断了他,准确地说出了那个名字,虽然声音很轻,但林墨羽确信她说了。“她的问题在于,用简单粗暴的方式表达‘亲近’和‘占有’,缺乏对普通人身体承受能力的准确认知,并且似乎很享受看你窘迫的样子。”

她顿了顿,总结道:“一个是不加掩饰的暴力倾向,一个是包裹着糖衣的、更具迷惑性的……嗯,‘热情’。而你,对这两者,似乎都缺乏有效的应对策略,甚至……”

她再次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更准确的词,最终,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嘴里,吐出了一个让林墨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评价:

“甚至,乐在其中而不自知。或者说,甘之如饴?”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林墨羽立刻否认三连,脸烫得能煎鸡蛋,“我那是被逼的!是受害者!初你看我这一身伤!我差点就真死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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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用伤势来博取同情,转移话题。

初的目光再次落在他手臂和肩膀的淤青擦痕上,沉默了几秒。就在林墨羽以为她要放过自己时,却听到她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

“哼。”

那声音很轻,很淡,若不是周围环境安静,几乎要被忽略。但林墨羽确确实实听到了。

那一声“哼”,不像冷笑,也不像嘲讽,更像是一种……无语的、略带责备的、甚至带着点“你自己心里清楚”意味的轻嗤。

然后,她转回头,不再看他,只是牵着他手腕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力道,从之前的“牵引”变成了更接近“扶持”的姿势,稳稳地带着他继续往前走,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谁让你,那么喜欢沾花惹草。”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自然,极其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事实。没有抑扬顿挫,没有多余的情绪,甚至连指责的意味都淡得几乎听不出来。

但偏偏就是这种平淡到极致的陈述,配合着刚才那一声含义丰富的“哼”,以及她之前那番精准到可怕的“局势分析”,让林墨羽瞬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连脚步都忘了迈。

沾、沾花惹草?!

他?林墨羽?一个今天之前还自认是普普通通陪妹妹逛漫展的倒霉蛋?他沾惹谁了?是那个突然冒出来揍他一顿的识之律者?还是那个明明只是朋友、却总是用各种方式“欺负”他、让他面红耳赤的爱莉希雅?

这能叫沾花惹草吗?这明明是“被花砸”、“被草缠”好吗!他是无辜的!他是受害者!

“初、牢初!冤枉啊!” 林墨羽欲哭无泪,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我哪有沾花惹草!是她们!是她们……”

他的话噎住了。是她们什么?是她们主动的?是她们不讲道理?这话说出来,怎么感觉更像是在炫耀?

初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牵着他的手,稳稳地向前走着。银色的长发在她身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走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晕开一片朦胧的光晕。

她的背影挺直,步伐稳定,牵着他的手,温暖而坚定。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林墨羽那副百口莫辩的窘迫样子。

但那一声平淡的“哼”,和那句“谁让你那么喜欢沾花惹草”,却像魔音灌耳,不断在林墨羽脑海里回响,让他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言。

完了。他在初心里的形象,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左右逢源、乐在其中的花心大萝卜了?

林墨羽垂头丧气,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能抱着他那两个印着爱莉希雅logo的纸袋,像个被家长抓包早恋、还证据确凿的小学生一样,蔫头耷脑地,被初牵着,走向未知的前方。

与此同时偷窥的宁愿等人:劲口阿!能看到此等修罗场,真是死了也值回票价了啊!

(未完待续)

(牢作的小群,有牢作的单三视频,可以拿去下饭,想看的话可以进群,群号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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