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就可以永远和我爸爸一起生活了!”
说着,健太的肚子叫了起来,让他脸颊微红。]
【这个小孩好可怜,是得了很难办的病啊。】
【话说为什么梦魇消失,健太的病才会好呢?】
【可能是因为很忙的工作结束,就能抽出空来带孩子治病了吧?】
【报道中去世的那位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
工藤宅内安静下来,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也沉默着,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白马探看了二人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她没忘健太刚才提到的“梦魇”和“坏马”,看向黑羽快斗:“说到马,你有在里面见到他吗?”
“你说的是谁啊?”
青子看向手机:“这就怪了,他明明传简讯说他今天回来,还要我转告你一声,他说他很期待在现场跟你碰面。”
快斗眉头一皱,意识到什么:“那家伙难道是……!”
画面一转,白马探正坐在管家婆婆的车上,笑容自信地表示,黑马在西洋棋中代表后攻的骑士,而身为先攻白骑士的他如果没有站上棋盘,游戏就不会开始。]
【那家伙是……!!!】
【秒表精少爷堂堂登场!!】
【基德大人肉眼可见的抗拒哈哈哈!】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齐齐露出半月眼。
说什么身为先攻白骑士的白马如果没站在棋盘上游戏就不会开始?
该说白马这家伙不愧是基德的同学吗,真够装模作样的。
服部平次笑容有点幸灾乐祸:“基德似乎很不欢迎你嘛。”
白马探表情没什么变化,其中甚至夹杂几分微妙的骄傲:“能让他那么头疼的,也只有我白马探了吧。”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露出半月眼:这家伙可真让人不爽。
黑羽快斗轻松迷晕了馆长,他一边换衣服,一边夹着电话听梦魇说的现场布防安排。
听完后,黑羽快斗问梦魇的情报来源,电话对面的答案是靠监听无线电和骇入防盗系统。
黑羽快斗摘掉馆长的眼镜,将面具套好,对着电话开口:“我一定会把东西偷出来,你就高枕无忧的做个美梦等着我吧,梦魇先生。”]
【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敢一个人去厕所了】
【什么?!一个人去厕所可以碰到基德(喜)】
【梦魇的资料好像有点问题啊,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给中森警官汇报的机动队员人数是471人,梦魇给的为什么是472人?】
【你是用显微镜看的吗,我啥都没记住!(惊恐)】
铃木次郎吉半月眼看向后方的中森警官:“你们警方还真是不可靠啊,居然连在场人数都录错了。”
中森警官表情疑惑:“不可能啊,结束后统计的的机动队员人数的确是471人。”
工藤新一收回视线,低头思索,很快意识到什么,和同样恍然大悟的服部平次对视一眼。
多了那个穿过机动队员服装的女孩——中森青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梦魇就只能是在现场亲自数过人数的人了,也就是说梦魇是……”服部平次一边思索一边说道,蓦地看到白马探毫不意外的表情,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白马探摇摇头:“我算是……根据结果推过程吧。”
“馆长”借检查之由,对水箱动了手脚。
看着水箱被悬挂起来,“馆长”笑得得意。
各凭本事吧,再来只要白马那个家伙能顺利上钩的话。]
【……宝石现在还是真的吗?】
【不,不知道啊?不过基德好像全程没有碰到过那两个耳环】
【你要对我的白马探做什么?!】
管家婆婆解释是听了中森警官的消息。
白马探表情毫不意外,点破了通知消息的人其实是怪盗基德。
在管家婆婆自责之际,白马探当机立断下车跑向美术馆。]
【好果断啊,白马侦探!】
【去见你,我会用跑的(】
【基德听到后吓哭了】
服部平次看了眼白马探:“看样子,你无论如何也没法在他动手前赶过去了。”
用这种方式就算能拦住白马,但绝对拦不了多久,基德肯定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那家伙应该马上要动手了。
白马探看着屏幕。
其实一般情况下,那位怪盗同学虽然对他的干扰感到头痛,却远远没到需要阻止他去到现场的程度。
这一次是因为梦魇点破了寺井先生的身份,黑羽君才会做出这种举动,以免计划遭到他的破坏。
涉及身边人和怪盗基德的身份,对那家伙来说容不得一点差错。
中森警官还没回答出个所以然,展厅内的灯光就被熄灭了。
等灯光再度亮起之时,水箱中的蛋白石耳环均已漂浮在水面上,但以蛋白石的密度,是不可能漂浮在水面上的。
“馆长”提出要鉴定宝石,白马探试图阻止,却被中森警官将他打断:“这种事情怎么能等!”
“可恶!”电话被挂断,白马探加快动作跑向美术馆,而“馆长”仔细观察后面色凝重的判定宝石为赝品。]
【……什么赝品啊!那绝对是真的吧!!!】
【包的兄弟!白马侦探应该察觉到这种可能,才拦住馆长检查耳环的!】
【电话被挂断的时候白马侦探一定相当绝望】
【白马君:带不动带不动】
中森警官眼中逐渐失去高光。
毛利小五郎故作安慰的拍了拍中森警官的肩膀:“至少这证明了那个小子没有骗你。”
“什么?”
毛利小五郎再也忍不住笑:“如果不打开盖子的话基德也偷不走宝石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