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年将一份厚厚的最终报告推到程阳面前:
“程生,经过四个月的深度尽调、多轮谈判和反复权衡,我们最终锁定了目标——永泰商业银行,基本上也完成了初步的全资收购。
程阳没有立刻翻开报告,而是看向秦鹤年,示意他直接汇报关键。
杜宁和周墨也都听着。收购一家港岛银行,周墨也是协助了的。毕竟是程阳亲自胶带的。
秦鹤年汇报道:
“尽调证实,永泰的国际业务基础扎实,牌照齐全,其中包括外汇、贸易融资、离岸业务等。
该银行在东南亚和部分欧美地区有代理行网络,这正是寰亚打造国际资金通道最核心的资产。
深度调查时,也用了周兄的一些私人渠道信息,显示,该二房急于套现的核心原因是其海外投资失利,面临大额债务追索,急需现金解困,并非银行本身存在不可告人的巨大窟窿。
主要是几笔对东南亚地产商的贷款有风险,资产质量虽有瑕疵,但整体不良率可控,核心资本充足率达标。
正如之前情报,大房一系态度暧昧,既想保住控制权又无力独自吃下二房股份;
其余几位中小股东对现状不满,对寰亚提出的溢价收购方案表现出强烈兴趣,已有两位明确表示愿意出售。
“港基和汇安呢?”程阳问。
秦鹤年道:“港基方面,接触后发现,其管理层保守程度远超预期,对寰亚的介入充满抵触。
他们提出的条件近乎保位置、保待遇、不改变,完全不符合我们彻底掌控、重塑定位的要求。
尽调也显示其增长乏力源于内部僵化,改造成本极高,也就放弃。”
“汇安的少东家陈启安确实有抱负,对寰亚的理念也表现出浓厚兴趣。
然而,其家族内部阻力巨大,老一辈股东安于现状,且汇安规模过小、牌照有限,缺乏关键的国际业务牌照。
作为核心枢纽的基础过于薄弱。
陈启安本人虽优秀,但短期内无法完全掌控局面,无法满足程生您制定的立即可用、高度可控的迫切需求。
因此,智囊团建议可作为未来合作或人才储备关注,但非当前首选。”
这下,程阳点头道:“明白了。既然刚刚说是初步收购完成,是怎么个说法?”
秦鹤年再次汇报道:
“寰亚投资部门首先与最急于套现的二房达成协议,以略高于市场估值但远低于牌照内在价值的价格,拿下其持有的28关键股权。
之后分化瓦解,乘胜追击。
利用二房退出引发的震动,以及寰亚展现出的雄厚实力和清晰规划,团队迅速与那两位意向强烈的小股东达成交易,再拿下20股权。
后续与大房谈判。经过近月接触谈判,最终达成协议收购剩余股权。
初步的协议已经签订,就等后面一些资质审核结束,便可正式签订。”
“好!”程阳笑道:“做得好。”
他继续道:“在完成所有法律程序后,永泰商业银行将更名为‘寰亚银行’”
“是!”秦鹤年说道:“智囊团已经制定了新的发展核心。”
“说说。”程阳道。
“第一点是银行的定位清晰,按照程生您定下的大方向,让寰亚银行在为寰亚系海外投资,尤其是技术引进、资源贸易方面提供安全、高效的跨境金融服务。
第二是承接和管理从特殊渠道流入的、需要处理和增值的资金与资产。
第三为未来内地工业产品出口、寰亚贸易提供国际结算、贸易融资支持。
第四在港岛及亚太地区,稳健开展合规的商业银行存贷业务,树立专业、稳健的市场形象,为未来可能的资本市场运作打基础。”
汇报完毕,秦鹤年看向程阳:“程生,这就是过去四个月的成果。银行的框架已经搭好,只待您最后签字确认,即可完成交割。”
程阳于是翻看着最终报告。
特别是关于未来三年发展规划的部分。
片刻后,他合上报告,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弧度。在第二份协议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续便可拿着协议找大房那边确认。
“秦总,做得很好。”程阳肯定道:“寰亚银行。从今天起,寰亚才算真正有了一艘能驶向深海的船。
通知下去,按计划进行交割。银行的成立仪式要低调,但内部管理架构和业务流程的整合,必须雷厉风行。
我要它尽快成为寰亚全球化布局中,最有力的那枚棋子。”
“明白!”秦鹤年肃然应道。
他知道,收购完成只是开始,如何让这艘新船在即将到来的金融风浪和寰亚的宏大版图中稳健航行,才是真正的挑战。
程阳看向爷叔:“桥银行那边,有把握拿下那两家吗?那两家在什么地方?”
周墨道:“在解散之前,有把握,但在解散之后,变数太多。这两家,一家在乌k兰,一家在波l!”
“还是两个不小的地方。”程阳皱眉,“另外被抄走的三家呢?”
“都在南斯拉那边。”周墨道。
程阳摇头:“那两家对桥银行,有补充性吗?或者说,有全资的可能吗?”
周墨闻言,道:“这两家地方银行,情况比预想的复杂。
乌k兰基辅联合信贷银行,位置总部基f,在乌东工业重镇有分行网络。
最大价值在于其深厚的地方工业客户基础,尤其是与当地大型军工、重工、科研院所的联系!
这正是我们之前技术、人才收割计划急需的本土金融触角和结算通道。
能极大便利我们与这些敏感客户的资金往来和资源置换。
在解散后,乌国内部权力更迭剧烈,银行面临被新势力强行接管或拆分的风险。
收购仍有希望!
原控制人急于套现离场,我们通过桥银行和当地特殊关系正在接触,但西方财团也在接触。
但关键在于速度和搞定新地方势力,赶在荧行被清算或贱卖给其他势力之前完成交易。
全资可能性高,但需承担巨大包袱和未来证治风险。”
程阳听完这第一个,眉头皱了皱。
“这银行牵扯众多,估计已经成为那些财团的目标!这家也难了。”
程阳一叹:“第二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