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银行对程阳而言,各有针对。
寰亚针对港岛和内地,桥银行针对海外。
虽说未来的一些事情会严格,但现在可不是。
主要避免国际上的一些敏感方向,就是很好的发展时期。
但现在,目前两家共同的目标是,从已经解散的国度,继续收割!
谈完事情,爷叔和秦鹤年就离开了,只留下杜宁和周小妹。
杜宁看向程阳:“老幺,北面已经解散,后续的事情,基本上也不多了。等买下那艘大东西和一些飞机,我们的事情也就结束了。”
程阳听明白了杜宁的意思,“什么时候?”
“这件事会交给老四他们三个,我们这几个,估计过完年就要先去上任了。老四他们处理完最后的事情再去。”杜宁感慨道,“多亏你了。”
程阳摇头:“没有你们,我也没有这么快的发展速度。什么职务开始?”
杜宁笑了笑:“正科。但也会在基层磨练磨练,另外,弟妹目前在对接海外贸易的事情,也基本熟练了,后续内地对外的海外业务,她可以负责。”
程阳不由看向周小妹。周小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他不由笑笑道:“那就行,也多跟爷叔学学,将来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我会的。”周小妹严肃了几分。
“金行什么时候转你名下?”杜宁问。
程阳沉思了起来。
一人负责金行和寰亚,海内外业务都有,这就意味着一些事情针对个人也会比较敏感。
但这两家公司,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这两家公司,经过多年的布局和发展,基本上都已经做好未来十年、乃至二十年的行业方向。
商超、地产、外贸、金融、电子、互联网、通讯!
未来的线上线下的大楼根基都已经有,现在缺的是时间将其完善并扩大而已。
因此,这两家公司,只能由他掌控。
“等需要买到的东西买下了,再转吧。”程阳说道:“这已是最后的安排,不缺这点时间了。”
杜宁听到程阳的决定,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他知道老幺的顾虑。
金行和寰亚,这艘承载着程阳庞大商业帝国核心引擎的巨轮,舵轮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能有丝毫动摇。
“也好。”杜宁道,“东西到手,尘埃落定,再办交接,更稳妥。
老四他们三个办事稳妥,有维克多那边的线配合,又有足够的诚意,拿下瓦良格和那些飞机,只是时间问题。
开春后,应该就能传来好消息。”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郑重:
“老幺,我们这些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家里的变化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根基就在你这里。
没有你牵头,光靠我们几个自己,估计还是在挣钱”
程阳摆摆手,打断:“九哥,这些话就不用说了。开春之后,就是各自领域里的惊雷了。”
杜宁咧嘴一笑,带着几分豪气:“放心吧老幺!就算哥几个去了别处,心还在这边拴着一半呢!有啥事,招呼一声就行。你这艘大船的方向盘,还得你来掌。”
“好了,就先走了。早点落实一些事情。”杜宁起身,拍了拍程阳的肩膀,不再多言,转身利落地离开了。
程阳和周小妹送他下楼,并肩站在门口,目送着汽车融入港岛的车流之中。
周遭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
程阳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周小妹那柔和的侧脸轮廓。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15号”
听到这个日期,周小妹转过头,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打断了他:
“结婚我知道,梅姐早就跟我说了。”
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
程阳看着她,认真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想去英国看看风景吗?在那边,我们可以”
周小妹却轻轻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那目光里有深情,有理解,更有一种经过商场锤炼后的清醒与决断:
“阳仔,一张纸,一个仪式,会影响你爱我吗?”
“不会。”程阳回答得毫不犹豫,眉头微蹙,“只是我觉得”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小妹再次打断他,她向前一步,轻轻靠进他怀里,侧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听着那沉稳有力又让自己心安的心跳,声音变得低柔,如同耳语:
“只有在商场上真刀真枪磨砺过,才知道你这一路走来有多不易,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我不想因为多出一张证的问题,在任何可能的时候,成为别人攻讦你的借口,给你的未来埋下哪怕一丝一毫的隐患。真是心疼我,那就多来看看我。”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脸,嘴角噙着一抹狡黠又妩媚的笑意,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拂过程阳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撩人的气息:
“别想那么多了回家,爱我。”
最后,她稍稍退开半分,凝视着程阳深邃的眼眸。
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加深了,眼中波光流转,又主动贴近他,几乎是唇瓣相触的距离,呵气如兰。
“满足我!”
程阳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渴望,心中那点因名分问题而产生的滞涩瞬间被熨平,化为满腔的柔情与灼热。
他低笑一声,手臂环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叹息般地说道:
“你让我如何能不爱?”
说罢,不再多言,揽着她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车。赵铁柱早已恭敬地打开车门。
车子驶向静谧的浅水湾。
那栋之前借给杜宁住,但后面早已精心重新装修翻新,还给周小妹住。
相应的保姆和女保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加上各种安保手段,足以保证一个人在这里也是安全的。
走进别墅,厚重的门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
室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周小妹喜欢的香氛气息。
程阳将她抵在玄关的墙壁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亟待倾诉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