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农业科技大会开幕前三天，凡宇总部的会议室被临时改造成“作战指挥室”：左侧投影幕布上是陈凡的发言ppt，“光伏+地热”的测产数据用红色柱状图格外突出；右侧的白板上，苏晴用马克笔标注着“吉林基地选址进度”“抖乐跨境专区上架清单”等待办事项，最下方“资本对接”四个字被圈了三次。
“凡总，张启明张总已经到楼下了，说是‘顺路来送农业大会的邀请函’，但助理提前透口风，他带了完整的投资协议。”苏晴抱着一摞文件快步进来，指尖划过“张启明”的名字，“就是2015年投我们坚果礼盒50万的那位，当时占股8，这次开口就要投200万，还说‘看在老交情上，只要10股份’。”
陈凡正在调试发言用的激光笔，听到“10股份”时动作顿了顿。按凡宇当前2800万的净资产算，200万占股7都不到，张启明给出的估值看似比去年翻了五倍，实则藏着门道。他想起系统20刚激活的“风险扫描”功能，随手把投资意向书的电子版拖进系统：“先请他到会客室，把泰国预制菜的回款单和共享光伏的试点数据准备好，谈判要拿实据说话。”
会客室里，张启明穿着定制西装，手里转着紫砂壶，看到陈凡进来立刻起身：“小陈，一年不见，你这凡宇都成农业圈的标杆了！的报道我看了，‘光伏+地热’这技术，比我投的那些互联网项目靠谱多了。”他把一份烫金封面的投资协议推过来，“200万，占股10，这是我能给的最优条件，红杉资本投抖乐都没这么宽松。”
陈凡翻开协议，目光直接锁定“业绩对赌”条款——“凡宇需在2016年12月31日前完成营收3000万，若未达标，张启明可按原价增持5股份”。他指尖敲了敲条款处，抬头看向张启明：“张总，去年我们坚果礼盒营收120万，今年加上光伏农业和抖乐分红，预估能到2200万。万的目标，比行业平均增速高了80，是不是太急了？”
“就是因为看好你才提高标准嘛。”张启明端起茶杯掩饰眼神波动，“资本讲究效率，你要是完成目标，我再追加500万，帮你把基地开到南方去。再说，你有抖乐的流量加持，还有政府补贴，3000万不算难。”
陈凡没接话，借口“去拿补充数据”回到办公室，立刻打开系统20的“产业生态图谱”，将“3000万营收目标”输入模型。光屏瞬间弹出风险预警：【对赌条款陷阱分析：1 业绩周期仅1年，与光伏基地6-8个月投产周期冲突；2 未明确“营收是否包含政府补贴”，存在统计争议；3 股权增持条款无上限，若连续未达标可能丧失控股权。建议修改方向：延长周期至2年，明确营收统计范围，增设“资源扶持对等条款”】。
“果然有问题。”陈凡冷笑。张启明看似给了高估值，实则想用短周期对赌逼他急功近利，一旦完不成，就低价稀释股权。他调出共享光伏的试点数据：20户农户首月总营收16万，按这个增速，明年全国铺开后每月就能贡献120万营收，再加上抖乐和预制菜，2年完成3000万稳操胜券，但1年时间确实紧张。
回到会客室时，苏晴正拿着泰国预制菜的报关单给张启明看：“张总，我们上月发往东南亚的首批预制菜已经回款300万，下个月抖乐跨境专区上线后，预计月销能破50万。但光伏基地的建设有其自然周期，吉林的基地要到明年5月才能投产，1年业绩目标确实不符合产业规律。”
陈凡把系统生成的“营收增长预测曲线”放在桌上，红色曲线代表1年目标，蓝色曲线代表2年目标，两条线在明年6月后才逐渐重合：“张总，你看这组数据。2年目标不仅更稳妥，而且第二年的营收增速能达到150，你的回报只会更高。我可以答应3000万目标，但周期必须改到2年，同时补充两条：第一，你需利用资源帮凡宇对接南方的预制菜经销商；第二，营收仅统计经营性收入，政府补贴不计入对赌。”
张启明盯着曲线看了五分钟，手指在桌角轻轻敲击。他没想到陈凡不仅懂农业，还对资本规则了如指掌——补充的资源条款正好能弥补他在南方市场的布局短板，而明确营收范围也避免了后续纠纷。“小陈，你比去年成熟多了。”他拿起笔，“周期改2年可以，但我要加一条：若提前完成目标，我给你个人奖励20万。”
协议初步达成的消息刚传开，系统就弹出提示：【优化对赌条款，规避控股权风险，完成“资本博弈”里程碑！奖励：对接国家级农业产业基金资源，可申请低息贷款1000万】。陈凡刚把协议交给法务审核，父亲就拿着“光伏+储能”的专利证书进来：“凡儿，张总刚才跟我聊技术，说他有个朋友做锂电池的，想给我们的储能设备供货，你觉得靠谱吗？”
“让苏晴查一下这家电池厂的资质，重点看有没有新能源汽车配套经验。”陈凡接过专利证书，想起系统图谱里“新能源汽车+光伏冷链”的布局方向，“我们的共享光伏设备以后要配储能模块，要是能和新能源汽车厂家合作，未来的冷链车就能用同一套电池系统，成本能降20。”
下午三点，苏晴带着股权架构设计方案走进办公室，白板上已经画满了股权关系图：“凡总，我参考了华为的‘虚拟受限股’模式，设计了三层架构。普通合伙人）持有凡宇商贸67的股份，拥有绝对控制权；中间层是‘员工持股平台’，把林峰、李斌这些核心员工的股份装进去，占18；最下层是外部投资人，张启明的10和抖乐的5都在这里，他们只有分红权，没有投票权。”
陈凡看着架构图，手指停在“凡宇控股”的位置：“这样一来，就算后续再融资，只要‘凡宇控股’的股份不低于51，我就能保持控股权。但员工持股平台的退出机制要明确，比如服务满3年才能解锁全部股份，避免有人中途跳槽带走资源。”
“已经加进去了，还有‘反稀释条款’。”苏晴指着图上的标注，“如果未来融资估值低于这次的2000万，张启明的股份会按比例缩股，保证你的股权不被恶意稀释。股份单独放在‘凡宇投资’子公司里，和主营业务隔离，以后就算抖乐上市，也不会影响农业板块的股权结构。”
正说着，抖乐的运营团队发来紧急消息：“陈总，农业板块月活已经突破500万，张总说要启动‘百县千村直播计划’，邀请凡宇作为唯一农业合作方，负责培训1000名农户主播。这个计划能拿到国家乡村振兴局的专项补贴，预计能补800万。”
“补贴要优先用于农户培训。”陈凡立刻做出安排，“让林峰从技术组抽3个人，做一套‘农户直播操作手册’，把设备调试、话术技巧都写进去，下周和张启明的协议签完，就启动第一期培训。”他看向苏晴，“把这个计划加进和张启明的补充协议里，他的资源要帮我们对接这些县域的农业局，加快培训落地。”
周五上午，张启明带着最终版协议来到总部，看到完善的股权架构时，忍不住赞叹：“小陈，你这团队太专业了。我投过这么多初创公司，很少有能在这么早的阶段就把股权捋得这么清的。”他在协议上签字时，突然抬头问，“你就不怕我中途撤资？”
“张总投的是凡宇的未来，不是短期收益。”陈凡递过一杯茶，“我们的共享光伏已经有53户意向订单，抖乐的直播计划又能带来稳定流量，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增长潜力。再说，你的资源和我们的产业互补，我们是共赢，不是单方面的投资。”
协议签订的瞬间，系统20的“产业生态图谱”自动更新，“资本端”新增了“张启明（200万，10）”和“国家级农业基金（1000万低息贷款）”两个节点，与“种植端”“销售端”“技术端”形成闭环。光屏弹出新的任务提示：【完成资本对接与股权架构设计，解锁“百县千村直播计划”，第二卷主线任务进度+15】。
下午，陈凡带着完善后的发言ppt赶往省城，参加农业科技大会的彩排。走进会场时，看到舞台背景板上“科技兴农，领航未来”的标语，突然想起2015年那个债主临门的清晨，自己攥着200块钱在医院走廊痛哭的场景。如今，他不仅还清了债务，还能带着上千农户致富，这一切都离不开“精准布局”和“风险把控”。
彩排结束后，王厅长特意留下他：“省长明天要来看你的展位，重点了解共享光伏模式。很多贫困县的县长都找我打听，说想引进这个模式，帮农户脱贫。你明天的发言要多讲农户的真实收益，比如王老汉、张大姐的例子，比讲技术参数更能打动人。”
晚上回到酒店，陈凡收到妻子发来的视频，儿子正拿着光伏模型钥匙扣给同学们演示：“这是我爸爸发明的光伏板，能发电还能种草莓，下个月你们去基地，我带你们摘！”视频里，孩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妻子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凡哥，晴宇设计的‘农户主播培训手册’封面好了，用的是儿子画的光伏大棚，特别受欢迎。”
陈凡看着视频，手指在系统图谱上轻轻滑动。从坚果礼盒到光伏农业，从抖乐投资到资本对接，凡宇的产业版图越来越清晰。他知道，股权架构的完善只是“领航”的第一步，明天的农业科技大会，才是真正向全国展示凡宇模式的舞台。而张启明的200万，不仅是资金，更是撬动南方市场的支点。
睡前，他把系统生成的“南方市场拓展方案”发给苏晴，方案里明确了“先对接预制菜经销商，再布局共享光伏”的步骤，还标注了张启明需要提供的资源清单。手机屏幕暗下去时，窗外的省城灯火辉煌，就像凡宇的未来，每一盏灯都代表着一个农户的希望，每一条光带都通向更广阔的领航之路。他知道，明天的大会，将是新征程的真正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