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完迫水队长的生日派对,齐川牵着真理奈的手,脚步轻快地踏入宿舍。
“嗯?”刚想把进化信赖者和能源爆破枪塞回枕头底下,指尖却触到一片湿凉黏腻,“床单枕头怎么这么湿?”
“是……是我哭的,抱歉……”真理奈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话音未落却陡然惊呼——齐川竟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室的方向。
“管它呢!先洗个热水澡再说!”他嘴角勾着坏笑,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宠溺。
女孩的脸唰地红透,双臂像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怎么也不肯松开。最终还是抵不过齐川的软磨硬泡,指尖颤抖着褪去衣物,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时,她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和男生共浴。
齐川倒也安分,只是借着水声的掩护嬉闹,那些越界的事,他半分没碰。
“你真坏!一回来就胡闹!”两人洗完澡挤在沙发上,真理奈依偎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戳着他的胸膛。
“我还能更坏呢。”齐川低头啄了啄她的发顶,笑意却慢慢淡去,“只是我的体力必须时刻保持巅峰状态。这样才能以最强姿态对付怪兽——这大概就是适能者,第二悲哀的地方吧。”
“我看你啊,脑子里净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真理奈嗔怪着,指尖却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齐川反手攥住她作乱的手腕。
“别闹啦!”真理奈笑着躲开,“明天还得去买新的床上用品呢!”
“明明是你先撩拨我的!”
窗外夜色正浓,房间里的嬉闹声隐隐传出……
或许是因为蓝奈展现出来的实力太过强大,直至次日下午,guys队员们下班了都不见怪兽和宇宙人的踪影。
齐川牵着真理奈的手走出凤凰巢,刚要奔赴商场采购,基地门口却晃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丽娜。
她看见两人相牵的手,眼睛一亮,立刻笑着挥手小跑过来。
“丽娜?你是来找大古的?”齐川有些诧异。
“嗯!”丽娜用力点头,脸上却掠过一丝委屈,“他电话不接,门口的警卫又不让我进去,我有话想当面和他说。”
“跟我来吧,他这会儿应该在餐厅吃饭。”齐川朝门口的防卫军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放行。
路上,丽娜的目光时不时落在真理奈缠着绷带的双眼上,犹豫了好久,还是忍不住开口关心询问。
“前段时间和基里艾洛德人那场大战,她以为我牺牲了,流泪太多伤到了眼睛,就暂时看不见了。”齐川轻轻搂过真理奈的肩膀,略过了适能者的身份,简单解释了一句,又笑着补充,“谢谢你关心,小奈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丽娜听完,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笑,语气里带着羡慕,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小奈,你们真好……不像我和大古,好像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不会的。”齐川的语气笃定道:“丽娜,大古那家伙虽然没我这么直白,但他心里有你。他现在的迷茫和痛苦,恰恰需要你拉他一把。总有一天,他会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的。”
真理奈也跟着点了点头,柔声附和:“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
将丽娜送到餐厅门口,齐川便牵着真理奈转身离开。
餐厅里,大古正埋头扒饭,看见丽娜,立刻站起身:“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打一份。”
“不用啦,我吃过了。”丽娜连忙摆手。
“哦。”大古应了一声,坐回座位,重新低下头,自顾自地往嘴里塞着饭菜,沉默像一层薄纱,隔在两人之间。
他几口扒完碗里的饭,起身离开了餐厅。丽娜再也忍不住,气鼓鼓地追上去,在他身后喊出他的名字,快步冲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大古,我们和好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队服后背,“我知道你有苦衷,有不能说的秘密,就像我爸爸一样……那天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大古的身体僵住,喉结滚动了几下,千言万语堵在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没法告诉她,这段时间,卡蜜拉的身影总在他的梦里徘徊。梦里的她褪去了巨人的狰狞,化作人类的模样,一直呼唤着他,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痛苦,搅得他彻夜难眠。
恰逢迫水队长路过餐厅门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作为早就看穿一切的知情者,他拍了拍大古的肩膀,语气温和:“行了,大古,别硬撑了。从今晚开始,批你三天休假,给我好好养伤。”
“你受伤了?”丽娜的心瞬间揪紧,双手在他身上慌乱地摸索,指尖触到右肩时,大古忍不住闷哼出声。她慌忙拉开他的队服,一道狰狞的贯穿伤赫然盘踞在绷带之下,触目惊心。“很疼吧?”
“没事,小伤而已。”大古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谢谢队长!”丽娜连忙朝迫水鞠躬道谢,随即拉着大古的手腕,脚步匆匆地往基地外走去。
大古就这么被她半拖半拽地带走了。他不是渣,只是被困在了无解的迷茫里——一边是人类与卡蜜拉巨人注定殊途的宿命,一边是丽娜滚烫的爱意,还有关于迪迦奥特曼的秘密。
次日清晨,大古就被丽娜神神秘秘地带到了东京湾码头。直到被推着踏上游轮的甲板,他才终于忍不住好奇发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龙国的魔都呀!”丽娜将一台相机塞进他手里,眼睛弯成了月牙,“快帮我拍照!终于能出来好好玩一趟了!”
大古心不在焉地按了几下快门,随后将相机还给对方后,双臂倚在冰冷的栏杆上,眺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心事重重。
丽娜默默收起相机,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要是心里憋得难受,想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大古沉默了足足半小时。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选择告诉她。
可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陡然炸响。
距离游轮不到二十米的海面,骤然炸开两道冲天的水柱!一头浑身裹满污泥与海草、面目狰狞的怪兽,和另一头身形酷似章鱼、体表布满孔洞的怪兽,赫然从海底钻出,两怪见面便嘶吼着扭打在一起!
平静的海面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游轮剧烈地摇晃起来,甲板上的游客尖叫着,像没头苍蝇似的往船舱里涌。船长和船员们拼尽全力转动船舵,试图调转航向逃离这片战场,可两头巨兽缠斗时掀起的巨浪,却一次次将船身掀得东倒西歪,根本无法控制。
大古的心脏骤然紧缩,一只手死死攥住丽娜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扒住栏杆:“别松手!队长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与此同时,凤凰巢指挥室。
艾莉的警报声尖锐响起,她迅速将卫星捕捉到的实时画面投射到大屏幕上。
“是杰克奥特曼时期出现过的怪兽!污泥怪兽扎赞,还有石油怪兽特贡!它们又打起来了!”哲平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调出两头怪兽的资料。
眼尖的乔治突然指着屏幕一角,失声喊道:“快看!那不是大古和丽娜吗?!”
迫水队长当即下令:“guys!sally go!”
“gig!”
海面上。扎赞被特贡狠狠撞翻,庞大的身躯轰然砸进海里,掀起的巨浪如同小山般压向游轮。
“砰——!”
游轮的船身被巨浪狠狠拍中,猛地侧翻过来!
丽娜的手被冰冷的海水浸透,指尖一滑,瞬间从大古的掌心挣脱。她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翻涌的海面坠去——
“丽娜——!”
根本来不及思考,大古便纵身一跃,跟着她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