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打工人,奉命行事,没必要把命丢在这里。”
听到眼前年轻的亡命之徒说出这句话。
不少执法者都面露感激,有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众人扭头看向须发半白的蒋明虎。
蒋明虎陷入纠结。
一方是自己和属下的小命,一方是钱家。
姜龙音忍不住道:“修勾主人不,陆川前辈,你跟我们回去吧,和局长把事情说清楚,解开误会,肯定能还你一个公正的结果。”
徐振东深吸一口气,指著自己脖子上的仪器,
“这是微型军用监控,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都被上层的大人物看在眼里,或许针对你的那个人位高权重,但”
“不用了。”
少年摆手,“我喜欢随心所欲,杀该死的人,抢中意之物,不如说变成亡命之徒正合我意。”
徐振东等人瞬间语塞。
微型军用监控的另一端,某个作战基地的上层人物也是眉头紧皱。
【叮!星空之上“混乱”与“欢愉”的主宰不经意瞥见你的存在,对你产生了兴趣,请再接再厉打破秩序制造更大的混乱,有几率获得特殊奖励】
陆川一愣,这倒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根据前世经验,似乎只有达到神级之上的星阶才有资格被称作某一路径的主宰,它们是神明游戏金字塔的顶层存在,在游戏中留传着无数传说。
呼呼呼呼!!
空中传来尖锐刺耳的狂风呼啸声,五架搭载机枪的武装直升机快速逼近。
这已经是小规模战役的武装了,但今天对付的却仅仅是一名刚高中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学生。
而且他们心里还很没有底气。
仅仅只有五架,能赢么?
“已抵达目标所在区域,锁定目标,是否开火?”直升机内的人询问道。
“立刻开火!”
“收到。”
“哒哒哒哒哒”
武装直升机上搭载的加特林机枪刚开始喷出火舌,就被一道巨大黑影撕碎贯穿,顷刻间爆炸化为铁水。
“嘭!!”
其他四架武装直升机更是连目标的影子都没看到,仓内高精密仪器便因为高温炸开,仪器失灵,在天空中接二连三的爆炸。
在火光映照下。
地面的执法者们仰望着天空,一个个神色呆滞,双目无神。
五架武装直升机竟然在瞬息之间全灭。
这还怎么打?
嗖嗖嗖!!
异变又起。
一根根粗如手臂的血色藤蔓从地面冲出,毫无征兆。
失神的徐振东,姜龙音等人瞬间被死死捆住,藤蔓上的血刺划破他们的肌肤,鲜血流逝让几人都呈现出苍白脸色。
“咔滋咔滋。”
姜龙音还想挣扎,释放出的雷电也仅仅只能减缓血色藤蔓的生长速度,难以将其彻底摧毁。
徐振东满脸苦涩。
亏他们还被称作异人中的精英,现在居然一个照面就被击溃了
“该死”
被血藤捆住的陈思义咬牙切齿,鲜血顺着手臂滴落,他不顾伤势加重想要去拿掉落在前方地面上的白玉小剑,十几厘米不到的距离,此刻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
在他绝望的目光中,一根血色藤蔓从地面生出,卷起白玉小剑去到陆川面前。
“看样子这就是你们的底牌了。”
陆川拿起那枚白玉小剑。
【白玉小剑】(封印中)(可炼化)
虽然感觉不到什么非凡之力,但应该是一件非凡物品。
“认不出来,急需鉴定术啊”
陆川在心中轻叹。
反手将其收入系统背包之内。
他本来50个格子,加上奖励后新增的50个格子,如今也已经被填满大半,快要不够用了。
“背包升级也迫在眉睫,希望第一次内测地精商店能给我惊喜吧。”
陆川心想着。
他迈步走近,捡起地上徐振东掉落的特制手枪,卸下里面剩余的火精子弹,顺路拔出倒插在地上的青色古剑。
“放心好了,虽然有任务在,但我不会杀了你们。不如说对于拼搏在危险一线,默默无闻为民众付出的你们,我还是比较敬重的。”
任务他在说什么?
徐振东因为失血,眼前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依稀看到他手中的火精子弹和青色古剑瞬间消失。
又一种非凡能力?
“有缘再见吧,等到秩序彻底改变的时刻到来,或许”
最后的话徐振东没有听清。
等他从昏迷中猛然惊醒的时候。
已是深夜。
陆川和那尊可怕的地狱骷髅骑士早已不见,好几辆救护车和消防车围在四周,医生护士正在将人往车上抬,他也在担架上挂著血瓶。
“太好了!终于有人苏醒了!”
“医生,医生!”
某个军用指挥所内。
此刻气氛沉闷,十几位高层抽著烟,眉头紧锁。
“都说说看吧,现在怎么办?”上座的老者弹了弹烟灰。
“怎么办?能怎么办,全副武装的特警队伍加上满编的武装直升机都被他瞬间摧毁了,总不能向城市里射导弹吧?”暴脾气的军装老者敲得桌子嘭嘭响。
“老李,行动前你不是信心十足,手到擒来么?现在怎么说这种丧气话。”
“谁能想到目标还隐藏了这样的底牌,我就想问问他召唤的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一个比一个可怕!普通执法者在其面前简直就是送死!”
“陈海局长,你们异常对策局不是专门为了应付这种存在而成立的么?难道连你们也没有办法?”
陈海闻言苦笑,“说实话,很难办。振东他们三个已经是我们部门出色的精英了,连他们都不堪一击其他人恐怕也”
“异常对策局不是还有王牌么?”
“你是说叶靐?”
“没错,就是他。”
“他是很强,只是前段时间在大西北处理异常事件失踪了,现在还没消息。”
“”
怎么偏偏是现在?!
“那其他人一起出动呢?!”
“就算精锐齐出,恐怕也只能勉强对付一头怪物,但根据情报,陆川或许还掌握其他的攻击手段,留有底牌”
听到这话,这群久居上位的领导者都有些头皮发麻。
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到底从哪获得的力量,哪来的这么多底牌?!
陆川:因为我是制牌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只能放任他肆意妄为?!将国家威严和律法置于何地?!”
“说到底,还不是钱大山那个蠢货做的好事,仗着自己的权利和王家沆瀣一气,为一己私利出动执法队,以为能一如既往的将对方拿捏,却不料这次却踢中大铁板了。要不是他彻底把事情闹大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局面能变得这么难以收场么?!”
一群高层此刻对钱大山都是充满怨言。
“哎,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用么”
“这个少年资料上显示已经和家庭断绝了关系,掌握巨大力量却无人约束,没有牵绊,放任不管的话说不定还会弄出大问题,他的存在对社会秩序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
叩叩叩!
“这些你以为老子不清楚,问题是怎么在城市里去抓住他?!”
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