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被扔在床上,这回学乖了,还没等池骋压上来,他就一个鲤鱼打挺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停!中场休息!”
吴所畏举着双手投降,一脸警惕地缩在床角。
“我这腰还没好利索呢!你这是杀鸡取卵!是涸泽而渔!”
“那你想怎么样?”
“养生!必须养生!”
吴所畏信誓旦旦,“我看那郭城宇送来的补酒就不错,要不咱俩喝点?”
“想灌醉我?”
池骋挑眉,“吴所畏,你那点酒量,心里没点数?”
“谁说我要喝了?我是让你喝!”
吴所畏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喝醉了好啊,喝醉了就睡死过去了,到时候自己就能逃过一劫。
“行啊。”
他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
“陪我喝一杯。喝赢了,今晚放过你。喝输了……”
池骋晃了晃杯中猩红的液体,眼神暗得惊人。
“喝输了,就主动点。”
吴所畏咽了口唾沫。
这是拿命在赌啊!
但看着池骋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吴所畏那股子倔劲儿也上来了。
“赌就赌!谁怕谁啊!我当年在胡同口也是号称‘千杯不醉’的小旋风!”
半小时后。
小旋风吴所畏趴在桌子上,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在那儿嚷嚷。
“喝……接着喝……我看你能……能狂到什么时候……”
池骋手里晃着酒杯,眼神清明,除了脸颊微红,一点醉意都没有。
他放下酒杯,走到吴所畏身后,俯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小旋风,你输了。”
吴所畏哼哼了两声,想把那只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拍开,却绵软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没输……我还能喝……”
“那就换个地方喝。”
池骋一把将人捞起来,走进了浴室。
巨大的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热气蒸腾。
“噗通!”
吴所畏被丢进了水里,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胸口,呛得他咳嗽连连。
“咳咳咳!你想烫猪毛啊!”
吴所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酒醒了三分。
“池骋!你这是虐待俘虏!”
池骋也跨了进来,水位瞬间上升,溢出了边缘。
他将吴所畏逼到浴缸的角落,双手撑在他身侧,把他圈禁在自己和浴缸壁之间。
“刚才的赌注还记得吗?”
“什……什么赌注?”
吴所畏开始装傻,眼神四处乱飘,“我刚才断片了,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池骋也不恼,抓过旁边洗手台上的一个小瓶子,倒了些液体在手心里。
那股熟悉的精油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吴所畏浑身一僵,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
“等等!这是什么?我不喜欢这个味儿!太娘了!”
“郭子送的,据说也是大补。”
“别!我不需要补!我现在强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是吗?刚才谁说腰疼的?”
池骋的手顺着水面滑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混合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轻点!那是肉!不是面团!”
“池骋!你大爷的……你是不是人啊?”
“既然输了,就要愿赌服输。”
池骋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堵住了所有的抗议。
与此同时,二楼客房。
“咔哒。”
姜小帅刚洗完澡出来,正在擦头发,就听见门锁响了一声。
他警觉地回头,就看见郭城宇穿着一身睡衣,手里拿着个枕头,正大光明地走了进来。
“你干什么?”
姜小帅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满脸戒备。
“这门我都锁了三道了,你怎么进来的?”
郭城宇晃了晃手里的备用钥匙,笑得一脸无赖。
“这家里的每一把锁,都是我当年帮池子选的。”
“出去!”
姜小帅指着门口,“这是我的房间!”
“姜医生,别这么绝情嘛。”
郭城宇把枕头往床上一扔,整个人顺势倒了上去,还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那屋空调坏了,热得睡不着。”
“坏了?”
姜小帅冷笑,“这一层的中央空调是联通的,我这儿怎么好好的?”
“那可能是因为我火力壮。”
郭城宇侧过身,单手支着头,目光在姜小帅那一身宽松的浴袍上打转。
尤其是那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小腿,看得他眸色微深。
“再说了,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病人,需要看护。”
“你有病?”
姜小帅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看你是脑子有病。”
“嗯,相思病。”
郭城宇突然伸手,抓住了姜小帅的手腕,猛地一拉。
姜小帅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在郭城宇身上。
“你……”
“嘘。”
郭城宇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听听,隔壁多热闹。”
虽然隔音不错,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隐约还能听到主卧那边传来的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以及吴所畏偶尔飙出来的一两句高音。
姜小帅脸一红,挣扎着要起来。
“他们那是禽兽行为!咱们是文明人!”
“文明人?”郭城宇翻身将姜小帅压在身下。
“姜医生,你是不是忘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郭城宇!这可是在别人家!”
“就是因为在别人家,才更刺激,不是吗?”
郭城宇低下头,埋首在姜小帅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在桌子底下踩了我一脚,这账咱们是不是也得算算?”
“我踩的是吴所畏!谁知道你腿伸那么长!”
“那我不管,反正疼的是我。”
郭城宇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姜医生,给我揉揉?”
“揉你妹!滚!”
……
第二天清晨。
雨过天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满室金黄。
吴所畏是被饿醒的。
他费劲地睁开眼,感觉眼皮重得像挂了秤砣。
“禽兽……畜生……”
吴所畏哑着嗓子骂了两句,试图翻身,结果一动弹,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臂,直接把他又捞回了怀里。
“大早上的,骂谁呢?”
池骋闭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但在吴所畏耳朵里,这就是催命符。
“骂你!怎么没把你累死呢?”
吴所畏愤愤不平地在他胸肌上咬了一口。
“有力气咬人,看来是休息够了?”
“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吴所畏立马认怂,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我要起床!我要吃饭!我饿了!”
两人洗漱完下楼,正好看见姜小帅和郭城宇坐在餐桌前。
姜小帅眼底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正一脸杀气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而旁边的郭城宇,则是一脸餍足,神清气爽,正殷勤地给姜小帅递牛奶。
“喝点奶,补补钙。”
“滚!”
看到这一幕,吴所畏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看来昨晚受苦的不止他一个啊!
“哟,二位起得挺早啊。”
吴所畏扶着腰,姿势怪异地挪到餐桌边坐下。
“这早餐谁做的?不会是管家吧?那得多少钱啊?”
“我做的。”
郭城宇微笑着指了指桌上的丰盛早餐,“培根煎蛋,法式吐司,随便吃,不收钱。”
一听不要钱,吴所畏眼睛都亮了,顾不上腰疼,抓起吐司就开始狼吞虎咽。
“唔……手艺不错啊郭总!看来以后我要是破产了,可以去你家蹭饭!”
“随时欢迎。”
“不过,前提是你得带上姜医生。没有姜医生这道主菜,我可是不开火的。”
“咳咳!”
姜小帅差点被牛奶呛死,狠狠在桌下踹了郭城宇一脚。
池骋喝了一口黑咖啡,目光在吴所畏那狼吞虎咽的吃相上扫过,嘴角微微勾起。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这是补充体力!”
吃完早饭,郭城宇接了个电话,似乎公司有急事,便要带着姜小帅离开。
姜小帅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抓起外套就要走,结果被吴所畏一把拉住。
“帅帅,这就走了?不带我走吗?这龙潭虎穴我一个人怕啊!”
姜小帅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手背。
“大畏,保重。记得多备点润滑剂。”
说完,毫不留情地甩开手,跟着郭城宇走了。
“没良心!全是白眼狼!”
吴所畏站在门口,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豪车,欲哭无泪。
“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