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你大爷的……你真不是人。”
这一折腾,直接从日上三竿折腾到了夕阳西下。
吴所畏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条废鱼了。
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嗓子也喊哑了,身上更是没一块好肉。
这特么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啊?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池骋倒是神清气爽,一脸餍足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滑。
不得不承认,这货的身材是真好。
宽肩窄腰大长腿,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充满了爆发力。
但这会儿吴所畏没心情欣赏美男出浴图。
他只想把那张该死的脸挠成土豆丝!
“醒了?”
池骋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下。
伸手摸了摸吴所畏的脑门。
“嗯,没发烧,体质确实耐造。”
“滚犊子……”
吴所畏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饿不饿?”
池骋难得大发慈悲地问了一句。
一提到吃,吴所畏肚子十分配合地叫了一声。
“咕噜——”
声音洪亮,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
“想吃什么?”
“满汉全席!”
吴所畏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发狠,“我要吃贵的!最贵的!把你吃破产!”
“行。”
池骋居然一口答应了。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让厨房准备一下,送几个菜过来。”
“嗯,都要最好的。”
“对了,再熬一锅海参粥。”
挂了电话,池骋拍了拍吴所畏的屁股。
“起来,穿衣服。”
“我不动……我瘫痪了……”吴所畏直接在床上挺尸。
“你是想让我帮你穿?”
池骋拿起旁边的一套新衣服。
吴所畏一听这话,立马像诈尸一样弹了起来。
“别!我自己来!”
要是让这货帮忙,指不定穿衣服穿到一半又变味了!
他强忍着腰酸背痛,龇牙咧嘴地套上衣服。
这是一套一看就很贵的休闲装,面料柔软舒适。
也不知道池骋什么时候准备的,尺寸居然刚刚好。
“还挺合身。”
池骋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那是,我这可是标准的衣架子身材!”
吴所畏在这方面从不谦虚。
虽然跟池骋比不了,但他也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当然,现在这肉……全是青紫的。
没过多久,别墅的门铃响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厨师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好家伙,这阵仗。
简直就是把五星级酒店的后厨搬过来了。
餐桌上瞬间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
龙虾,鲍鱼,鱼翅……
看得吴所畏眼花缭乱,口水直流。
“这……这一顿得多少钱啊?”
“不多,你卖两次身就够了。”
“吃!必须吃!吃穷你!”
他拿起筷子,也不管什么餐桌礼仪了,直接开干。
不得不说,这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腐败啊。
这龙虾肉q弹爽滑,这鲍鱼汁鲜味美……
吴所畏吃得头也不抬,两颊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囤食的仓鼠。
池骋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喝着。
他其实不怎么饿。
看着吴所畏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竟然觉得比自己吃还有胃口。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池骋拿过餐巾,擦了擦吴所畏嘴角的酱汁。
吴所畏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池骋一眼。
这家伙……怎么突然转性了?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这会儿又玩起温情来了?
肯定有诈!
“池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吴所畏警惕地看着他。
“你该不会是在这菜里下了毒吧?”
“毒?”
池骋轻笑一声。
“要想弄死你,我在床上有的是办法,犯不着浪费这么好的食材。”
“那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吴所畏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心里有点发虚。
“这又是给穿名牌,又是请吃大餐的……断头饭啊?”
“怎么?不习惯?”
池骋摇晃着红酒杯,眼神深邃。
“你就当是……为了更好的设备维护。”
“毕竟,你要是累垮了或者报废了,我一时半会儿去哪找这么耐操还好用的。”
“噗——”
吴所畏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果然!
就知道这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什么设备维护,说白了就是为了可持续性压榨!
这就是资本家丑恶的嘴脸!把人当牲口使唤还得让人感恩戴德!
“池骋,咱们商量个事儿呗。”
吴所畏放下筷子,一脸认真。
“说。”
“那个……我也算是工伤了吧?”
吴所畏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又指了指自己的腰。
“这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是不是得算算?”
“想要钱?”
池骋挑眉。
“废话!不想钱我想什么?想你啊?想你能当饭吃吗?”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
“行啊。”
池骋放下酒杯,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顺着桌面滑到吴所畏面前。
“这张卡不限额,随便刷。”
吴所畏眼睛瞬间直了。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那张冰冷的卡片。
这质感……这光泽……
这就是金钱的味道啊!
“真……真的给我?”
吴所畏不敢相信地问道。
“有条件的。”
池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什么条件?杀人放火我可不干啊!”
“很简单。”
池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以后每天早晚,各主动一次。”
“还有,不准再提不干了这三个字。”
“要是违反一次,就扣十万。”
吴所畏眼珠子转了转。
早晚主动一次?那不就是亲一下吗?
这也太简单了吧!
为了这无限额的黑卡,别说亲一下,就是亲一百下也值啊!
“成交!”
吴所畏生怕池骋反悔,一把抓过那张黑卡,狠狠地亲了一口。
“宝贝儿!我想死你了!”
看着他那副财迷样,池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小傻子。
大概还不知道“主动”这两个字,包含的范围有多广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诡异又和谐的氛围。
是池骋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接了起来。
“说。”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池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知道了。”
“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在家老实待着,哪也不许去。”
说完,也不等吴所畏反应,直接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吴所畏手里攥着那张黑卡,看着那一桌子还没吃完的残羹冷炙,一脸懵逼。
这又咋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过……
这货走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
老子自由了?!
吴所畏猛地跳上椅子,举着黑卡狂笑三声。
“哈哈哈!池骋你个大傻叉!”
“你前脚走,老子后脚就去挥霍!”
“我要把你刷破产!让你连条内裤都穿不起!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