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工艺的维度交响仨老匠人闯车间
维度稳定器的组装车间里,愁云惨雾都快堆成山了。
李教授蹲在控制台旁,盯着那堆精密零件唉声叹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晶体阵列装上去没半天就歪了,说是热胀冷缩闹的;能量传输线用的是最顶尖的合金,可那损耗愣是降不下来;超导线圈更邪门,电磁干扰跟甩不掉的苍蝇似的,仪器指针晃得人眼晕。
“现代工艺都顶不住?这稳定器是成心跟咱过不去啊!”技术员小周摔下扳手,一屁股瘫在地上,手里的图纸揉得跟咸菜疙瘩似的。
这话刚落地,车间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煎饼嫂领着仨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进来了,打头的是侗族木匠杨师傅,手里攥着个墨斗,腰上别着把磨得锃亮的鲁班尺;中间是苗族银匠龙师傅,拎着个工具箱,走起来叮叮当当响,听着就带劲儿;最后是土家族织锦的田婶,胳膊上挎着一匹织锦,红的红得透亮,蓝的蓝得深邃,上面的花纹看得人眼花缭乱。
“愁啥愁!天无绝人之路,咱老祖宗的手艺,专治这些新难题!”煎饼嫂一拍大腿,嗓门亮得能穿透车间的隔音板。
李教授眼睛一亮,又很快耷拉下来:“嫂子,这可是星际级的精密设备,榫卯、拉丝、织锦这些老手艺,怕是隔行如隔山吧?”
杨师傅也不搭话,掏出鲁班尺往晶体阵列的支架上一量,嘴角撇了撇:“啥精密不精密的,说白了就是个架子。咸鱼墈书 耕新罪全咱鼓楼的榫卯,风吹雨打几百年都不散架,还扛不住这点热胀冷缩?”
木榫卯锁住水晶阵
杨师傅说干就干,铺开图纸就琢磨起来。他手里的墨斗线“啪”地一弹,在金属板上留下一道笔直的印记,手里的凿子上下翻飞,木屑簌簌往下掉,看得人眼花缭乱。旁人瞅着他凿出来的那些榫头,奇形怪状的,没一个跟图纸上的一样,都忍不住暗暗捏把汗。
“杨师傅,您这榫头咋跟图纸上的差老远啊?”李教授凑过去,心里七上八下的。
杨师傅头也不抬,手里的凿子舞得飞快:“图纸是死的,人是活的,这金属架子也一样。咱这是五柱八瓜的样式,自带自锁功能,热胀冷缩的劲儿来了,它自己就咬紧了,半点不会歪。”
说着,他拿起一个榫头往支架上一扣,“咔嗒”一声脆响,严丝合缝。旁边的技术员试着掰了掰,那架子纹丝不动,跟钉在地上似的。更神的是,等晶体阵列装上去通上电,原本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仪器指针,居然稳稳当当停在了中间。
“成了!这榫卯真能把应力抵消得干干净净!”小周激动得跳起来,围着支架转了三圈,嘴里啧啧称奇。
杨师傅收了凿子,摸出烟袋锅子点上,眯着眼睛瞅那晶体阵列,一脸得意:“这玩意儿,跟咱鼓楼的柱子一个理儿,根基稳了,啥妖风都不怕。”
杨师傅凿榫头的力道拿捏得那叫一个准,重一分怕崩了金属茬,轻一分又怕咬合不紧实。晓税宅 毋错内容他眯着眼,对着榫头的斜面磨了又磨,磨出的弧度跟晶体阵列底座的凹槽严丝合缝。等最后一个榫卯“咔嗒”扣牢,他拿手拍了拍支架,又使劲晃了晃,那架子稳得跟老山里的鼓楼似的,纹丝不动。旁边技术员拿仪器一测,惊得半天合不拢嘴:“杨师傅,您这手艺,比机器还精准!”杨师傅咧嘴一笑,把鲁班尺揣回腰里:“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墨斗星算法,讲究的就是个‘顺天应物’,啥材料都能伺候得服服帖帖。”
这边刚搞定,那边龙师傅也摩拳擦掌地忙活开了。他掏出银丝,搁在火上烤得通红,又拿钳子拽着两头使劲拉。那银丝在他手里,跟面条似的听话,越拉越细,最后细得跟头发丝儿一样,在灯光下闪着银光,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龙师傅,您这丝也太细了,能导电吗?”李教授看着都替他捏把汗。
龙师傅哼了一声,把拉好的银丝往能量传输线的接口上一接,仪器上的传输效率读数“噌”地往上蹿,跟坐了火箭似的。“咱苗族拉丝的手艺,传了几百年了。这银丝细归细,里头的自由电子多着呢,损耗比你们那合金线小多了。”
彩织锦裹住电磁风
田婶看他们俩都露了一手,也不甘示弱。她把那匹西兰卡普织锦往地上一铺,红的似火,蓝的似海,上面的万字不到头纹样,繁复又好看,看得人挪不开眼。
“田婶,这织锦好看是好看,咋能防电磁干扰啊?”小周挠着头,一脸困惑。
田婶也不解释,拿起织锦就往超导线圈上裹。说来也怪,那些乱窜的电磁波纹,跟被驯服的野马似的,一下子就安分了,仪器指针稳稳当当的。她指着织锦上的纹路,笑得一脸神秘:“这万字纹,看着是花,其实是个天然的屏蔽网。经纬线交织的法子,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比你们那啥高科技屏蔽器管用多了。”
更神的还在后头,当线圈过载的时候,织锦上的红色经线居然自动收缩了,紧紧裹住线圈,额外多了一层防护。田婶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笑了笑:“这织锦是活的,电磁强了,它就收紧,弱了就松开,跟咱摆手舞的步子似的,有张有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个老手艺,愣是把三个卡脖子的难题全给解了。李教授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稳定器,心里头的佩服,跟钱塘江的潮水似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侗歌声震出共振波
最后一个榫卯部件嵌进去的时候,整个车间突然安静了下来,连仪器的嗡嗡声都听不见了。紧接着,一阵清亮的歌声从稳定器里飘了出来,悠扬婉转,听得人浑身舒坦,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这这是侗族大歌啊!”杨师傅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出来了,眼睛瞪得溜圆。
歌声越来越响,在车间里回荡着,车间里的仪器指针跟着歌声的节奏,微微晃动着,跟跳舞似的。更奇的是,稳定器核心的温度,居然稳稳地定在了一个舒服的档位上,不高不低,刚好合适。
李教授赶紧让人去查频谱,结果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歌声的频率,居然跟蛋白质晶体的共振频率一模一样!两者一呼应,就跟装了个智能温控似的,把核心温度拿捏得死死的。
“万物同源,经纬共生”歌声里的歌词,飘在车间里,跟稳定器的工作原理,竟隐隐约约对上了茬。
歌声飘起来的时候,田婶正伸手抚摸裹着线圈的西兰卡普织锦。那织锦上的万字纹突然像活了过来,红色的经线亮得晃眼,蓝色的纬线跟着歌声的节奏微微起伏。煎饼嫂凑过去一看,眼睛倏地亮了——那些亮起的纹路,竟隐隐勾勒出稳定器控制台的模样,连按钮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最中间的平安扣纹样红得格外刺眼,正是银戒该插入的地方。她赶紧伸手按住织锦,冲田婶使了个眼色,田婶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把织锦往线圈上又裹紧了些。两人对视一眼,都把这藏在纹样里的秘密,悄悄咽进了肚子里。
陈默悄悄走进车间,看着稳定器上跳动的参数,在组装日志上画了个音符,旁边还标了个小小的银戒图案。
歌声还在飘着,车间里的灯光,跟织锦上的纹路似的,闪着温暖的光。维度稳定器终于整装待发,而那首侗族大歌,还有那些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都成了它最硬核的底气。
星际的风,正等着它去闯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