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图坐标与歌谣密钥硝烟未散,旧纸藏玄机
深空的硝烟还没散尽,舰体外壳的灼痕还在发烫,老张蹲在主控舱的角落,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指尖抖得厉害。纸是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来的,边缘都磨得起了毛,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七个黑点,旁边还标着些鬼画符似的记号——这是他媳妇阿朵失踪前画的家宅风水图。
远处的深空里,星噬族的母舰还在虎视眈眈。但主控舱里的几个人,脸上却满是信心。他们手里握着老祖宗的智慧,握着亲人的守护,握着破解敌人的密钥。这场决战,他们赢定了。
坐标对榫,冷汗透脊梁
老张把风水图翻来覆去地摩挲,纸页上的折痕都快被体温焐平了。刚才星噬族那七波突袭,跟精准制导似的,专挑舰体的要害打,打得众人措手不及。陈默蹲在战术板前,拿铅笔把七个攻击坐标连了个遍,嘴里嘟囔着“这排布也太有讲究了”,这话像根针,一下子扎进老张的心窝子。
他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眯着眼瞅战术板上的连线,瞅着瞅着,后脖梗子的汗毛唰地全竖起来了。这七个坐标连出来的形状,跟风水图上那七个镇宅石的位置,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老张的手一抖,风水图差点掉地上,他赶紧按住,把图往战术板上凑,眼睛瞪得像铜铃。
“张叔,你咋了?脸咋白成这样?”陈默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凑过来问。
老张没吭声,手指点在风水图上标着“破军”的黑点上,再抬头看战术板,对应的坐标正好是维度稳定器的位置——星噬族最后一波攻击,明摆着是冲这要命的地方来的!还有那个“文曲”位,指向的竟是煎饼摊的旧址,也是当初发现遗迹入口的地方。 已发布醉薪漳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张嘴里反复念叨着,声音都发颤了。阿朵当初画这图,说是用来镇家里的煞气,咋就跟星噬族的攻击坐标对上了?
陈默也看出门道了,他瞪大眼,看看图又看看战术板,惊得半天说不出话:“这这也太邪门了吧?张婶就是个绣娘,咋能算出外星崽子的攻击路线?”
“她不是瞎画的。”老张缓过神来,声音沙哑得厉害,“阿朵从小跟着寨子里的老人学看风水,她说风水不是糊弄人的玩意儿,是天地间的规矩。这七个镇宅石的位置,是她按着山势水脉定的,没想到没想到竟成了星噬族的死穴图。”
两人正说着,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夹杂着一段婉转的歌声,调子凄凄切切的,听得人心里发酸。
老歌乍响,频谱里扒乾坤
是煎饼嫂那辆旧煎饼车上的收音机在响。那玩意儿早就该扔了,布满了锈迹,平时搁在角落积灰,谁也没当回事,这会儿居然自己唱起来了。煎饼嫂蹲在旁边,伸手想去关,听到歌声的瞬间,手僵在半空,眼圈唰地就红了。
“这是阿朵的《织锦谣》是她没发表过的调子”煎饼嫂的声音发颤,“我就听过一次,她坐在织锦机前哼的,咋会从这破收音机里冒出来?”
老张听见歌声,脚步都挪不动了,那旋律钻进耳朵里,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他心里头最软的地方。他快步走过去,蹲在收音机旁,盯着那个转动的旋钮,眼眶也热了。
陈默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嫂子,张叔,别愣着!快把这歌声录下来!我用频谱仪瞅瞅,说不定有大发现!”他手忙脚乱地掏出频谱仪,连上收音机的信号,屏幕上很快跳出几条起伏的曲线。
陈默盯着屏幕,越看越激动,手指头都哆嗦了:“卧槽!这频率这频率跟咱截获的星噬族母舰通讯信号,对上了!”他指着屏幕上的三个主峰,“你们看,这仨频率,刚好对应母舰的指挥频道、火控系统和动力系统!”
老张和煎饼嫂赶紧凑过去看,屏幕上的曲线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煎饼嫂皱着眉:“这咋回事?阿朵的歌,咋就成了外星信号的钥匙?”
“不是巧合,是密钥!”陈默的声音都带着颤音,“星噬族的通讯系统肯定有个密码,阿朵的这首歌,就是解开密码的钥匙!我用这旋律做个干扰信号,保准能卡住他们的战术指令!”
这话刚落音,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小伙子说得对,这图这歌,都是冲着星噬族来的。”众人回头一看,是研究风水文化的刘教授,他不知啥时候站在旁边,手里正拿着老张的风水图端详。
“刘教授,您看出啥门道了?”老张赶紧问。
刘教授指着图上的七个黑点:“这是‘七曜煞’的格局,专门克制凶煞的。星噬族的七个攻击波次,刚好撞进这局里了。你看这金位,对应他们战舰的金属装甲,到这位置就容易疲劳开裂;木位是他们的生物装甲,最薄弱;水位是他们的能量循环系统,一攻就破!这图,就是阿朵给星噬族布下的天罗地网啊!”
老张听得心头发热,眼眶更烫了。原来阿朵早就料到了今天,早就把星噬族的弱点藏在了这张看似普通的风水图里。
!土法破局,老古董显神通
陈默说干就干,很快就把《织锦谣》的旋律转换成了干扰信号。他抬头看向老张:“张叔,咱找个星噬族的侦查舰试试水?看能不能卡住他们的指令!”
老张点头,手心全是汗。煎饼嫂攥着收音机,歌声还在轻轻飘着,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心里头突然踏实了——阿朵肯定在看着他们呢。
没过多久,雷达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光点,是星噬族的侦查舰。陈默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干扰按钮。
瞬间,频谱仪的屏幕上,星噬族的通讯信号跟炸了锅似的乱跳,原本流畅的指令传输变得断断续续。战术板上,那艘侦查舰的航线突然拐了个大弯,原本直奔稳定器而去,现在竟朝着相反的方向瞎转悠。
“成了!成了!”陈默激动得差点蹦起来,“你们看!他们的战术指令延迟了大半截!这下看他们还咋精准攻击!”
老张和煎饼嫂相视一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刘教授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老祖宗的智慧,果然厉害!这风水图配歌谣,简直是绝杀!”
就在这时,声学战专家王少校皱着眉走过来,他瞅了瞅屏幕,又看了看那台旧收音机,开口道:“这干扰信号是管用,但这收音机的信号太弱了。我用电子合成版的歌谣,能把干扰范围扩大十倍,效果肯定更好。”
煎饼嫂一听,立马把收音机抱在怀里,像护着宝贝似的:“不行!电子合成的没那味儿!阿朵的歌,就得用这老收音机放。这里头有她织锦的动静,有她哼歌的气息,这些玩意儿,合成不出来!”
王少校还想争辩,陈默摆摆手,把频谱仪的屏幕转给他看:“王少校,你看,这老收音机的信号有轻微失真,就是这失真,才跟星噬族的通讯频率完美重叠。电子合成的太规整,反而没用。”
王少校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行,听你们的,就用这老古董!”
中宫藏钥,念想护周全
大伙儿正高兴着,煎饼嫂突然皱起眉头,指着老张手里的风水图:“老张,你这图是不是少了点啥?”
老张一愣,把图展开:“七个镇宅石都标全了啊,没少啥。”
“不对!”煎饼嫂指着图的正中间,“苗家的风水图,正中间得有个中宫位,那是整个局的核心,你这图上咋没有?”
老张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中宫位!阿朵画完图的时候说过,中宫位是最重要的,但是不能标在图上,得我自己找。”
“咋找啊?”陈默凑过来问。
老张琢磨着,突然眼睛一亮:“阿朵说,中宫位在我最牵挂的地方。我最牵挂的”他猛地看向煎饼嫂,“是你的煎饼摊旧址!也是遗迹的入口!”
煎饼嫂也愣住了,她咋也没想到,阿朵的心思竟藏得这么深。陈默一拍大腿:“那还等啥?咱赶紧去瞅瞅!说不定里头藏着啥大宝贝!”
几人立马往遗迹入口赶,走到煎饼摊旧址的地下,陈默手里的探测仪突然滴滴地响个不停,屏幕上的能量数值疯了似的往上蹿,跟当初发现遗迹能量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找到了!找到了!”陈默激动得大喊。
老张蹲在地上,手摸着冰冷的地面,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阿朵,我知道了,你把那终极的温度钥匙,藏在这儿了!”
煎饼嫂也红了眼眶,她看着探测仪上跳动的数值,心里头明镜似的。阿朵从来就没离开过,她用一张风水图,给他们指明了星噬族的弱点;用一首《织锦谣》,给他们送上了干扰的密钥;用一个没标出来的中宫位,给他们留下了最关键的武器。
老旧的收音机里,《织锦谣》的旋律还在轻轻回荡,婉转悠扬,像一缕春风,吹过每个人的心田。深空的风再烈,星噬族的攻势再猛,只要握着这份沉甸甸的念想,他们就永远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