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冠裂隙与地砖星图木箱底翻出老银饰
天刚蒙蒙亮,晨雾裹着煎饼摊的油烟,黏在人脸上凉丝丝的。林晚晴收完最后一张饼,把鏊子擦得锃亮,余热还烫着手心——刚好82c,是她摊了十几年煎饼的老火候。
祖传的木箱就塞在摊车底下,积了层灰,她蹲下来拖出来,想找块干净抹布擦鏊子。箱盖一掀,一股混着樟木和银饰氧化的味儿涌出来,底下压着个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啥玩意儿?”林晚晴嘀咕着解开红布,月光石似的银光晃了她一眼。是顶苗族银冠,冠沿缠满细银丝,拧成“回纹锁”的花样,冠顶上嵌着37颗银珠,颗颗亮得像星星。冠身有道细缝,跟被什么东西豁开似的,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气。
她捏着银冠掂了掂,分量不轻,内侧刻着个娟秀的名字——是奶奶的名字。奶奶是苗族银匠传人,走的时候没留下啥话,只说这木箱是“压箱底的嫁妆”。林晚晴摩挲着那道裂隙,心里犯嘀咕:这玩意儿看着年头不短,咋从没听奶奶提过?
正琢磨着,脚下一滑,银冠“啪嗒”掉在鏊子上。
蓝光泼出星图来
就这一下,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82c的鏊子余热撞上银冠,那道裂隙“嗡”地一声亮了,渗出的蓝光跟泼出去的水似的,溅得满摊都是。白马书院 耕新最全林晚晴吓得往后一躲,眼睁睁看着蓝光在空中聚成一张图——不是别的,正是386章里“鏊子”区域的星图,只是左右反过来,像在镜子里看似的。
37颗银珠对应着星图上37个节点,亮得刺眼。
更邪乎的还在后面。摊位的地砖突然“咔咔”响起来,原本拼得歪歪扭扭的陶土砖,跟长了脚似的自动挪位,纹路顺着蓝光的影子凑,竟和银冠上的裂隙严丝合缝咬在一起。缝隙里渗出亮晶晶的液体,是银离子,一碰到银冠的裂隙,就跟水遇上海绵似的,滋滋往里渗。
“这是咋回事?”林晚晴蹲下去摸地砖,冰凉的砖面竟透着点暖意。她这才发现,每块地砖上都刻着浅得看不清的纹路,拼在一起正是苗族银饰的“回纹锁”,和银冠上的花样一模一样。
蓝光正盛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光里走出来。
是个老银匠,穿着靛蓝土布褂子,裤脚卷着,露出的小腿上沾着银粉。他手里捏着把小银锤,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盯着林晚晴手里的银冠,慢悠悠开口:“丫头,这冠等了你三代了。”
林晚晴惊得舌头打了结:“你你是谁?”
老银匠没答,只伸手摸了摸银冠的裂隙,指尖过处,蓝光又亮了几分。他看着林晚晴,一字一句道:“三日后来取你的嫁妆。
话音刚落,他人化作一缕银烟,跟着蓝光一起散了。地上的辣椒罐不知咋的倒了,37个辣椒滚了一地,轨迹歪歪扭扭,竟拼成了“水纹织锦”四个篆字。
地砖咬着银冠缝
林晚晴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晨光从东边冒出来,洒在煎饼摊上,银冠还搁在鏊子上,裂隙已经小了一圈,银离子液体还在滋滋往里渗。。
这时候,李伯拎着个保温杯晃过来,是煎饼摊的常客,喝了十几年她摊的煎饼汤。他瞅见地上的银冠,眼睛一亮:“哟,这不是苗族银匠的‘星冠’吗?”
“李伯,你认得这玩意儿?”林晚晴赶紧问。
李伯蹲下来,摸了摸银冠上的回纹锁:“咋不认得?你这摊位,三代都是银匠家的嫁妆地。当年你奶奶嫁过来,就带着这箱子,说这地底下埋着‘星图锚点’。”。”
林晚晴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银冠内侧奶奶的名字。原来这不是普通的银饰,是奶奶传下来的“星图钥匙”。
她正琢磨着,李伯突然一拍大腿:“丫头,试试用辣酱浇浇这裂隙?”。”
林晚晴半信半疑,舀了一勺辣酱,往银冠的裂隙上浇。果然,银离子液体“滋滋”响得更欢了,裂隙肉眼可见地缩小。她这才想起金手指的规矩——银冠的修复速度,竟和煎饼摊的营业额挂钩,每卖37个煎饼,就能修复1的裂隙。
三日之约藏玄机
陈默是踩着晨光来的,手里攥着量子检测仪,一脸兴奋。
“晚晴,你这儿昨晚是不是有空间异常?”他把检测仪往银冠上一凑,屏幕“滴滴”响,“370hz的意识频率,跟煎饼嫂的童谣一个调!”
林晚晴没吭声,把银冠揣进怀里。她没告诉陈默,这银冠是奶奶的遗物,更没说老银匠的三日之约。她心里门儿清,这事儿牵扯太大,陈默那套检测仪,未必能测出银冠里的门道。
陈默蹲下去扒拉地砖,掏出个小本子记:“你看这纹路,跟388章宪章上的银饰装订轨迹一模一样!”他翻到第37页,画了个草图,“我怀疑这是古文明的坐标锚点。”
林晚晴瞅了眼草图,没搭话。她知道的比陈默多——银冠内侧的微型星图,37颗银珠的位置,正好和388章蕨类植物预警的37个坐标对上。这哪是什么普通锚点,这是能定位星噬族休眠星球的钥匙。
陈默采集了点银离子液体样本,又对着空气拍了几张照,嘟囔着走了。林晚晴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怀里的银冠,裂隙又小了点。
她想起老银匠的话——“三日后来取你的嫁妆”。
嫁妆是什么?是这顶银冠?还是藏在地砖下的秘密?
林晚晴走到鏊子前,舀起一勺面糊,往82c的鏊面上浇。竹蜻蜓一刮,面糊顺着地砖的纹路流,竟在鏊子上摊出一张小小的星图,和银冠投射的蓝光一模一样。
风里飘着辣椒和银饰的味儿,林晚晴看着鏊子上的星图,心里突然亮堂了。
奶奶留下的不是银冠,是个局。这煎饼摊,这地砖,这银冠,都是局里的棋子。三日之约,不是取嫁妆,是让她认祖归宗——认苗族银匠的祖,认星图守护者的宗。
她拿起银冠,戴在头上。裂隙里的银离子液体还在渗,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滴在鏊子上,滋啦一声,冒出的烟都是星图的形状。
“行。”林晚晴对着晨光笑了笑,“三日就三日。”。
更不知道,那37个辣椒拼成的“水纹织锦”,已经在晨光里,悄悄发出了只有织锦才能听见的频率。
和平是新周期的开始,而她的周期,才刚刚启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