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冠吸魂 血印藏谜煎饼摊藏玄机
平权协议那事儿过去快一个多月了,林晚晴的煎饼摊照旧在巷口支着,油锅里的煎饼滋滋响,香味飘得老远。这天早上和面的时候,她手指头突然摸到块硬邦邦的东西,扒开面团一看,好家伙,居然是用甜菜汁写的字儿,红兮兮的渗在面里,看着怪吓人:“银冠在吸记忆,地址在织锦坐标那儿”。
晚晴心里咯噔一下,织锦坐标那地方她知道,是城郊荒了好些年的旧厂房,平时连个人影都没有。再想想那“银冠”,忽然想起老祖宗传下来的一堆药浴方子,里头好像提过类似的东西,说是能跟人的记忆搭上边。她不敢耽搁,赶紧关了煎饼摊,跑回住处翻那些方子。
照着方子上的法子,她挑了些薄荷、艾草之类的药材,捣鼓了大半天,兑出一罐子绿油油的液体,闻着冲鼻子,却能挡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声波——这是老方子里头的“隐匿招儿”,能让人在特定声波里不被发现。收拾妥当,揣上罐子,晚晴往城郊旧厂房赶去。
老宅藏邪器
厂房外头看着破破烂烂,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野草都快长到腰了,可凑近了能听见里头嗡嗡响,跟蜜蜂窝似的。她绕到后墙,找了个破洞钻进去,一进去就傻了眼:里头哪儿是什么旧厂房,分明是个亮堂堂的实验室,银晃晃的机器摆了一屋子,正中间那个大家伙,看着像极了老辈人说的蝴蝶妈妈银冠,周围一圈小机器围着它转,滋滋啦啦的响,透着股邪乎劲儿。
每台机器前头都绑着个人,闭着眼睛,脸上没一点表情,跟个木头人似的。机器屏幕上闪着字儿,晚晴凑过去一看,心里头一股子火往上冒:“情感能量晶体,悲伤型的,已经卖了”。合着这些缺德玩意儿,是把人的记忆抽出来,变成亮晶晶的石头卖钱啊!
银冠吸魂疼
正看着,额头上的印记突然跟火烧似的疼,脑子里头嗡的一下,全是些陌生的画面——一群长着鳞片状纹路的人,被按着戴上跟屋里差不多的机器,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然后被赶到矿洞里干活,矿洞时不时就塌一次,砸得人哭爹喊娘。那些人的痛苦跟刀子似的扎进晚晴心里,她捂着额头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那疼不是自己的,却比自己疼还难受。
“这是啥情况?”晚晴心里犯嘀咕,这些画面里的人,看着像是传说中的星噬族,他们的记忆怎么会跑到自己脑子里来?
血印藏基因
正琢磨着,外头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晚晴赶紧躲到机器后头,偷眼一看,是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穿着黑风衣,走路没一点声音,看着就不好惹。这人走到中间的银冠跟前,不知道按了啥,机器吐出个小盒子,他接了就往外走,慌慌张张的,掉了张纸在地上。
等那人走远了,晚晴赶紧捡起纸,是张空白的协议,上头有个带血的手印,怪就怪在那手印的纹路扭扭弯弯的,看着跟书本上画的dna似的,越看越眼熟,忽然想起那些药浴方子后头附的基因图谱,里头有段邪乎的序列,跟这手印的纹路居然对上了!
亲娃记忆遭抢
她刚把纸揣进兜里,中间的银冠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屋里所有的机器都转了过来,对着晚晴,屏幕上居然出现了念星的笑脸!那丫头咯咯笑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可慢慢的,笑声越来越淡,变成了一块红通通的晶体,挂在机器上,看着晶莹剔透,却透着股寒气。
“我的个亲娘嘞!”晚晴急了,冲过去想抢,却被一股无形的劲儿拦住,“你们这帮挨千刀的,连个孩子的记忆都不放过!”
银饰现踪迹
额头上的印记疼得更厉害了,念星的笑声越来越远,晚晴心里头又急又疼,顺手抄起旁边一根铁棍,朝着最近的一台机器砸过去,“哐当”一声,机器停了,屏幕上的晶体也暗了下去。可这一下也惊动了别的机器,所有机器都发出刺耳的声音,银冠上的光芒越来越亮,照得晚晴睁不开眼。
“不好,得赶紧跑!”晚晴心里清楚,再待下去肯定要栽这儿。她顺着墙角往后门跑,路过通风管道的时候,手碰到个硬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银饰做的小玩意儿,看着像是陈默戴过的苗族银饰,上头刻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按一下还能发出嗡嗡声,估摸着能对付那些机器。
铲子藏破解招
刚跑到后门,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个粗嗓门吼着:“把人给我拦住!那记忆还没提完呢!”正是刚才那个戴青铜面具的人,他居然折返回来了!
晚晴不敢回头,拼命往前跑,身后的嗡嗡声越来越近,额头上的印记还在疼,脑子里头一半是念星的笑声,一半是星噬族的痛苦画面,搅得她头晕眼花。跑到厂房外头,她一头钻进旁边的庄稼地,顺着田埂往前跑,直到听不见身后的声音,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蹲在田埂上,晚晴掏出刚才捡的协议和陈默的银饰,心里头乱糟糟的。那带血的手印到底是谁的?星噬族的记忆为啥会跑到自己脑子里?陈默又为啥会在这儿留下东西?还有那个银冠,明明是仿造的,怎么会有这么邪乎的本事,连人的记忆都能抽走?
风一吹,庄稼叶子沙沙响,晚晴摸了摸额头上的印记,还在隐隐作痛。她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那个戴青铜面具的人,还有他背后的势力,肯定还在打记忆的主意,念星的记忆还没完全抢回来,星噬族的苦难也还没结束。
她把协议和银饰揣好,站起身,朝着煎饼摊的方向走去。不管前头有多危险,她都得把这事儿查到底,不光是为了念星,也是为了那些被抽走记忆的人,不能让那些缺德玩意儿再害人了。
走到巷口,煎饼摊还在,只是凉了。晚晴拿起摊煎饼的铲子,背面居然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看着像是某种方子,她忽然想起甜菜汁写的求救信息,心里头一动:这铲子上的符号,说不定就是破解那些机器的法子。
她赶紧把铲子收好,心里盘算着:先把方子弄明白,再找陈默的下落,不管那个青铜面具人是谁,总得跟他讨个说法。只是她不知道,这一查,牵扯出来的事儿,比她想象的还要邪乎,那些被隐藏的秘密,正一点点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