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焰坐回桌前,脸色有些不好。
“怎么了星?”沐颜是最先察觉到小焰脸色不好的,她感觉小焰好像在瞒着大家什么。
“就手有点疼,别问了……”小焰深呼吸尽力不让自己的右手在拿筷子时颤抖。
“星姐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内向的北麟安终于开了口。小焰慌张地摇摇头,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着,“怎么会呢,就爬了个山而已。不用担心我。”
小焰本打算去夹辣锅里的菜,但是被尤瑟硬生生按下了手。
“哎呀墨霄,不用公筷也没关系。”沐颜还以为尤瑟嫌小焰没有用公筷,所以才拦着。不过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大家吃得一开心就都忘了这个事,用不用都不重要了。
尤瑟摇摇头,“不是,她不能吃辣的,胃不好。”
而且手指头上又有伤口,更不适合吃辣的了。
“墨霄好贴心!”
“男友力拉满了好不好!”
小焰低着头,还以为尤瑟不会发现她偷吃。不过说来也奇怪,每次她偷吃都能被尤瑟发现。
偷吃包括但不限于那些小白脸。
“墨霄先生的哪一位女友不能吃辣啊?”寒月冷笑着盯着尤瑟,小焰却低着头低声解释,“我确实是不能吃辣。”
尤瑟冷笑了一声,“寒月,就这一位。”他夹起清汤里面的菜放在小焰的调料碟里蘸了蘸,递到小焰的嘴边,“手疼的话,我喂你就行了。”
“寒月干什么啊,寒酸捏醋的。”
小焰红着脸,毕竟是直播所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最后还是吃掉了递到嘴边的食物,一直到被喂到饱。
可是尤瑟自己都没怎么吃。
亚瑟和小焰的孩子们尽收眼底,觉得除了肉麻,还是肉麻。
但是弹幕就不一样了。
“男友力拉满,好爱啊!”
“啊啊啊啊,太贴心了啊啊啊。”
小焰红着脸,“你……不饿吗?”
尤瑟温柔地笑着,光彩夺目,“没事,你才是头一位。”
寒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真肉麻啊。
“哎呦喂,公子哥别翻了,都翻天上去了。”
“哎呀,有些人嫉妒了。”
“墨霄哥和星姐是真的第一甜啊!”
“不过星姐的手真的没事吗?”
尤瑟摸了摸小焰的头,听见寒月低声骂了他一句“老狐狸精”。
尤瑟也不恼,看在小焰的面子上也不想和寒月一般见识。
不过他有的是办法。因为他就是那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精。他抬头看向导演,“对了导演,刚刚比赛最后一名是什么惩罚来着?”
“哦,会获得节目组的限流压制热度的惊喜套餐一份哦。”
尤瑟扭头看着寒月,“哎呀,这样一来,有些人的视频没热度了。”
寒月也没想到攀岩攀了半天最后自己连一个普通人都比不过。
其实北麟安的业余爱好也不止是什么慢跑,而是包括很多运动。他性格内向,没什么朋友,只能在闲暇之余运动运动,换换心情。
沐颜更不用说了,提前出发了五分钟,平常也有进行体育锻炼。
寒月的脸都黑透了。
一顿聚餐就这样热热闹闹地结束了。
午后回到别墅,节目组给每人分配了一台赞助商赞助的笔记本电脑。
小焰和尤瑟午睡了一会,起床剪着视频。
两个人对着电脑一筹莫展,根本不知道可以剪出什么样的视频,更别说小焰很少接触电脑这些东西。
实际上大家都不知道能剪什么。
指间传来刺痛,小焰扯下创口贴,伤口已经有些许的流脓了。
小焰走到洗手间冲洗着伤口,又用碘伏洗了洗伤口,然后拿纱布轻轻包扎了起来,又接着剪视频了。
小焰稍微地突出了一下手指受伤的部分,配上了“有点疼,但是没事”的字幕,又在爬上山顶后配上“还是爬上来了”的字幕。
“墨霄给我包创口贴了,开心。”
“大家爬山或者户外运动一定要注意指甲不能太长了!”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
尤瑟也是粗略的剪辑了一下。
“阿星的手流了血,好心疼。”
“阿星还要继续爬,感觉好疼。”
“给阿星包扎了伤口,开心。”
小焰抬起头,“对了老登,你的社交媒体账号是哪个?”
尤瑟脸不红心不跳,“叫‘霜星官方认证唯一的狗’。”
她翻了个白眼,没忍住笑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昵称。
小焰上传好视频,并在文案里提到了尤瑟的社交账号。
尤瑟也发表了视频,文案写着:“输赢不重要,我更担心的是你。”然后提到了小焰的社交账号。
一个卖惨,一个深情,再加上一群嗑“墨霜”组合的网友们,这就导致节目组还没开始实行前面的比赛奖励,两个人就被冲上热搜。
热搜一:墨霄的官方账号叫霜星官方认证唯一的狗!
热搜二:墨霄:“输赢不重要,我更担心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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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三:霜星承认墨霄是她唯一的,并表示被墨霄包扎了伤口很开心。
“哇哇,这两个人太有爱了!”
“这节目组的奖励还没开始呢,这就三个热搜了,好厉害啊。”
“啧啧啧,寒月这下雪上加霜喽。”
寒月也气得牙痒痒,自己都妹妹被一个老不死的老逼登给拱了,还被自己的妹夫天天阴阳怪气上。
这叫什么事!
寒月气鼓鼓地把小焰叫了出来。
他把小焰逼到摄像头盲区的角落里,眼神晦暗不明,“妹妹,手怎么样了?”
“我没事。”小焰想走,但是被寒月挡住去路并被抓起衣领用力摁在墙上。寒月银色的发丝垂落在小焰脸上。
寒月发出低沉的声音,“开心吗?”
小焰冷呵一声,指示寒月的眼睛,“可开心了。再者说了,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吗?怎么?你现在知道疼了?”
寒月用力抓着小焰受伤的手指,“呵,羞辱我是吧?学会踩我了是吧?狗是吧?焰,你等着!”寒月用力推开小焰就走了。
小焰咬着牙忍痛没出声,低头看见手上的纱布渗出了血迹。
不过她已经觉得无所谓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伤,慢慢愈合吧。
喊的甚至是星兰……无时无刻地在提醒她那灰暗的过去。
过去的事情在她面前闪回,她闷哼了一下坐在地上。
该死,抑郁症又要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