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夫妻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飞少从机车挎包里掏出两颗……石榴大小的果实。
他手上戴着厚厚的橡胶手套，动作熟练得像投掷手榴弹，抡圆了胳膊，直接将两颗果实朝着炒饭摊抛飞了过来！
飞少这人，虽然是个精神小伙，但有时候意外地实诚。
自从上次被陆野“教育”过后，他就对陆野又怕又服。
这次陆野找到他，只是简单吩咐，并给了他两颗小玩意儿，飞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既能报上次被这炒饭老板“白嫖”差点挨打的仇，又能讨好陆野这个煞星，何乐而不为？
一颗恶臭果实，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接撞击在老板身后的墙壁上，“噗”一声闷响，瞬间碎裂！
墨绿色、粘稠如鼻涕的汁液猛地炸开，溅得到处都是！
另一颗则落在摊位旁边的地上，同样“噗嗤”碎裂！
霎时间——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极致恐怖的恶臭，如同被释放的妖魔，轰然爆发，迅速笼罩了以炒饭摊为中心的方圆十几米区域！
那味道……像是成千上万只死老鼠在盛夏高温下腐烂发酵，又混合了臭鸡蛋、化粪池、以及某种刺鼻的化学腥臊！
浓烈、无孔不入，直接作用于人的天灵盖，让人瞬间头皮发麻，胃部翻江倒海！
“呕——！”
“我靠！什么味儿？！”
“有毒吧！快跑！”
正在用餐的顾客，光是闻到这股味道，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反胃。
有几个直接“哇”地一声，把刚吃进肚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更多人则是捏着鼻子，脸色发白，惊慌失措地扔下碗筷，逃也似的远离这片“毒气区”。
老板和老板娘对这味道可太熟悉了！
上次他们已经深刻领教过这“生化武器”的厉害，身上的恶臭三天三夜都没散干净，待在家里就像躺在垃圾堆里睡觉！
“王八蛋！又是你！我艹你……”
老板娘一边被熏得干呕不止，眼泪鼻涕齐流，一边指着扬长而去的飞少破口大骂。
但话没说完，又被一阵更浓的恶臭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老板也是面如土色，看着瞬间空无一客，被恐怖恶臭包围的摊位，欲哭无泪。
这生意，今天是彻底没法做了！
不，接下来几天恐怕都够呛！
谁敢靠近这比厕所还臭一百倍的地方吃东西？
飞少扔的这两颗恶臭果实，自然是陆野之前在系统抽奖中得到的奖品之一。
原本以为是最没用的玩意儿，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却成了报复对手、制造混乱的绝佳生化武器。
这东西，系统说明是：某种奇异植物的果实，本身无毒，但能产生持续多日的惊人恶臭，主要用于驱赶野兽。
纯臭，不伤人，但足够恶心人。
足够让一个餐饮摊位彻底“社会性死亡”。
这股如影随形、洗都洗不掉的恐怖臭味，恐怕要跟随老板夫妻好几天了。
他们的生意，短期之内算是彻底完蛋。
当然，陆野的计划，远不止用生化武器恶心一下竞争对手这么简单。
他现在不急。
餐车被扣，正好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好好规划一下将来的发展方向，。
他相信有人会比他更急。
……
“哥！今天真是气死我了！”
“一想到那帮人的嘴脸，我就恨不得……”
回到租住的小院，叶小召把背包往石桌上一扔，小脸依旧气得鼓鼓的，像只充了气的河豚。
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挥着小拳头，仿佛在对着空气痛殴那些可恶的家伙。
“行了，消消气。”
陆野倒是显得平静许多。
甚至还有闲情逸致从屋里拿出他那套简单的白瓷茶具，在小院的葡萄架下烧水泡茶。
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葡萄叶子沙沙作响。
“事情已经发生了，光生气也没用，伤身体。”
“反正这两天也出不了摊，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他其实心里早就琢磨开了。
大学城不让摆？
大不了换个地方。
这座城市这么大，人流密集的地方不止一处。
或者，干脆租个小店面？
虽然成本会高不少，但似乎也更稳定。
只是那辆被系统加持过的三轮餐车必须拿回来。
听着表妹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复述下午的憋屈，把那些城管和举报者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陆野端起小巧的茶盅，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清茶。
头也不抬地打断她：“好了，骂也骂够了。明天还得辛苦你跑一趟。”
“啊？去哪儿？”叶小召停下脚步。
“去大学城的管理委员会，或者街道办事处，问问那个‘特许经营证’到底怎么个办法，需要哪些材料。”
陆野放下茶盅，手指在粗糙的石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规矩是人定的，他们要证，我们就去办。”
“虽然明知道是有人使绊子，但该走的流程先走着，至少姿态要做到。”
“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叶小召立刻挺起胸脯，满口答应，眼里重新燃起斗志。
“明天一早我就去！我就不信了，一个证还能难倒人！”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不轻不重。
“这么晚了，谁啊？”
叶小召嘀咕着，小跑过去开门。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外面站着的倩影让她惊喜地叫出声：“雯雯姐！你怎么来啦？”
来人正是蒋雯雯。
她下午本来兴冲冲地去大学城找陆野，想跟他商量签约经纪公司的事情。
结果到了地方，只看到一片空荡荡，熟悉的餐车和排队的人群消失无踪。
向旁边愁眉苦脸的臭豆腐大婶一打听，才知道出了事。
她心下着急，打陆野电话又没人接，干脆直接找到了小院来。
蒋雯雯迈步走进院子。
今天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少了几分直播时的精致，多了些随性的家居感。
她没客套，直接走到葡萄架下，柳眉微蹙，看着气定神闲的陆野：“你怎么不接电话？我打了你好几个！”
陆野这才恍然，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好几个蒋雯雯的未接来电，还有一堆后援团群里的提示。
他之前发完停业公告，嫌消息提示太吵，直接设置了静音。
“哦，静音了，没听见。”他解释了一句，顺手给蒋雯雯也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