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也各有特色:有擅长路亚的年轻帅哥“亮片小王子”,有专注传统钓、理论一套套的大江。
还有一位是玩海钓出身,这次来体验淡水野钓的海哥。
大家表面上都和和气气,互相寒暄,交换联系方式。
毕竟这种节目,既有竞争,也是合作共赢增加曝光的好机会。
主办方星耀传媒当晚做东,在当地最大的一家酒店设宴,菜品十分丰富,算是给大家践行。
吃完这顿好的,明天一早就要开始去河边“吃苦挨饿”的日子了。
所以才能吸引来这么多同类型的主播参与。
饭桌上,蒋雯雯本就是外向开朗的性格,加上她是六位选手中唯一的女性,自然成为了焦点。
几位男主播纷纷找她喝酒、聊天。
连周二毛都主动端着酒杯过来,跟她碰了好几杯,对她敢来参加这次活动表示赞赏,还夸她酒量也好。
蒋雯雯倒是吸取了上次在陆野那里喝醉的教训,不敢得意忘形,坚持只喝啤酒,而且刻意控制着量。
但即便如此,在这种氛围下,她也喝了不少,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越发水润明亮。
陆野则和这些不太熟的人没什么话聊。
他既不会刻意迎合讨好这些大主播,也对饭桌上的商业互吹没什么兴趣。
于是,他充分发挥了干饭人的本色,独自坐在那里,对着满桌的当地特色菜肴。
什么五花肉炖笋干、酸汤鱼、辣子鸡、各种山野菜。
埋头苦干,大快朵颐。
这么多好菜,倒是便宜了他的胃。
他吃得专心致志,仿佛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酒足饭饱之后,两位充当本次比赛裁判和现场协调的负责人,开始详细讲解比赛规则。
规则很严格:
所有参赛选手,除了身上穿着的衣裤鞋袜(组委会会检查,防止夹带),以及必要的直播拍摄设备,任何其他物品都不允许携带。
包括但不限于:食物、饮用水、刀具、火种、药品、钓具、饵料、甚至香烟。
钓具和基础饵料,会在选手自行寻找到合适的扎营和作钓地点后,由裁判组统一配发,后续需要通过鱼获兑换。
原则上,这是一场个人生存挑战。
但考虑到需要拍摄视频和直播,允许选手携带一名跟拍助理。
也可以选择不带助理,独自完成所有拍摄和生存挑战。
关键规则:钓鱼活动只能由选手本人独立完成,助理不能提供任何实质性帮助(如抛竿、溜鱼、抄鱼等)。
同时,选手需要负责自己和助理两人的基本饮食保障。
钓到的鱼获,除了用作食物,也可以在裁判组设立的物资兑换点,交换其他生存物资。
兑换点的商品很齐全,简单的炊具、盐、药品,甚至额外的衣物或睡袋等。
当然价格也十分昂贵,一包盐就要三斤渔获。
比赛为期七天。
期间可以随时弃权。
七天后,剩余选手将根据鱼获总重量进行排名。
第一名奖金三十万,第二名十万,第三名五万。
“连自己都未必吃得饱,还要负责助理的一份食物?这难度翻了一倍不止啊!”
规则一出,几位选手都皱起了眉头,低声议论。
经过一番权衡,有四位选手考虑到增加一个人就是增加一份负担和不确定性。
犹豫过后,选择了不带助理,独自进行挑战。这样他们只需要对自己负责,行动更自由,觅食压力也小一些。
只有周二毛和蒋雯雯两人,决定多带一人。
蒋雯雯是没得选。
她虽然懂钓鱼,但技术跟这些老手比还是有差距,这次挑战的主力明显是陆野。
她主要负责策划直播内容、拍摄互动、以及处理一些对外联络。
钓鱼的重担,还得靠她这位师父。
而周二毛,则是出于大主播的专业需求和对自身钓技的绝对自信。
他需要一个专业的摄影师跟拍,确保直播画面的质量和内容的可看性。
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多养一个人问题不大,还能产出更优质的内容。
大家对规则都表示认可。
又熟悉了一下明天的出发流程和紧急联络方式,便各自告辞回房。
准备早点休息,迎接明天清晨开始的真正挑战。
组委会安排的房间就在酒店楼上。蒋雯雯住陆野隔壁。
今天跑了八百多公里长途,陆野确实有些累了。
他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对于这场所谓的钓鱼求生,内心其实并没有太多紧张感。
能用鱼换物资,基本生存应该没问题。
甚至,他有点期待在这样相对原始的环境里,检验一下自己各项技能的极限。
两人睡前又商量了一下明天的细节,比如最初落脚点的选择、初步分工等。
蒋雯雯虽然喝了些酒,但脑子还算清醒,条理清晰。
商量完,她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野关了灯,却没什么睡意。
他打开电视,随便找了部喜剧电影,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看,权当放松。
电影快要结束时,一阵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寻常走廊脚步声的响动,透过不太隔音的墙壁和门缝,传入陆野耳中。
他增加的二十点敏捷,不仅提升了速度和反应,连带听觉等感官也敏锐了许多。
这点细微的动静,普通人或许不会在意,却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觉。
是蒋雯雯房间门口传来的声音?
这么晚了,外面是有什么人?
担心蒋雯雯遇到什么麻烦,毕竟是在外地又喝了酒,陆野二话不说,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但迅速地走到门边。
拉开了房门。
门外走廊柔和的灯光下,确实站着一个人。
正是蒋雯雯。
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气,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微红,不知是酒意未消还是别的缘故。
看到陆野突然开门出现,她显然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拍着胸口:“师……师父?你还没睡啊?你这突然冒出来,吓死我了!”
她心跳似乎有点快,眼神也有些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