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拉着马上前,那两位将领以及八百玄甲军立即下马单膝跪地行礼,齐声道。
“参见主公!”
“请起!”
刘策转头对关羽四人介绍道。
“这二位是新投奔我们的将领,秦琼,程咬金,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
接着又对两位新将领说:“这四位是我兄弟,也是我们军中顶梁柱,关羽、张飞、赵云、典韦。”
“你们认识认识。”
“秦琼,字叔宝。”
“程咬金,字知节。”
“以后带着程咬金,路上再遇到山贼的话,那可有的玩了。”刘策看着程咬金憋著笑暗道。
刘策在马上微微俯身,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对城门口站岗的士兵吩咐道。
“去,跑个腿,请郡丞、都尉、长史…到太守府门口等著,就说本太守有要事相商。”
看着士兵跑远的背影,刘策心里暗笑。
“娘希匹,赵鹏、王修、周毅这几个老油条,平时跟我打哈哈,今天非得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实力,看你们以后还安不安分!”
没过多久,涿郡城门口就出现了引人注目的景象。
刘策一马当先,身旁跟着六位武将,身后是八百玄甲军。
军容整肃,黑甲在阳光下闪著冷冽的光,队伍里安静得只剩下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铠甲摩擦的铿锵声。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引得街边百姓纷纷避让,又忍不住伸脖子瞧热闹,窃窃私语声里充满了惊奇与敬畏。
快到太守府时,早已候着的郡丞赵鹏、都尉王修、长史周毅等人,远远就听到了那低沉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太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从哪儿变出这么一支精锐?
等队伍走近,看到那清一色的精良装备、士兵们锐利沉稳的眼神。
这几个官场老手脸上虽然还勉强维持着恭敬的笑容,心里却已是惊涛骇浪,先前那点小心思不由得收敛了好几分。
刘策端坐马上,将官员们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惊讶、揣测、不安,尽收眼底,心里别提多痛快了,面上却只是轻轻一笑。
到了府门前,他勒住马,目光扫过几位官员,故意用带着点戏谑的口气问。(?w?)
“老赵、老王、老周,今天天气真不错啊,你们几位都是见多识广的,瞧瞧,我这兵马,如何啊?”
郡丞老赵反应最快,赶紧上前一步,拱手道。
“太守大人麾下真是兵强马壮,威武之师,令人叹服!有此雄兵,实乃我涿郡百姓之福啊!”
都尉老王是管军事的,更识货,心里清楚这支部队的战斗力远超自己手下那些兵,不由得气焰也矮了三分,连忙附和。
“确实是虎狼之师!有此强军,何愁地方不安!”
都尉老王心里却嘀咕著这兵权怕是要有大变动了。
长史老周则捻著稀稀拉拉的胡子,眼神闪烁,也不知又在琢磨什么。
刘策听着这些场面话,也懒得点破,又随意和他们交谈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他便对身旁的关羽、张飞等将领吩咐道。
“云长、子龙…你们先带将士们去城外大营安顿,好生休整,严格操练。”
“翼德,恶来留下。”
关羽等人抱拳领命,声音洪亮:“末将遵命!”
随即带领着玄甲军,转身朝着城外方向而去。
看着军队远去,刘策这才慢悠悠地下马,对眼前这群明显规矩了不少的官员们说。
“行了,都别在门口杵著了,进府吧,还有些政务要与诸位商议。”
刘策看着郡丞老赵、都尉老王、长史老周这几位,感觉就像游戏满级大佬回新手村折腾。
刘策进府后,在太守府正厅搞了场“友好交流会”,好好敲打这几位“老油条”。
刘策坐主位,张飞和典韦在两边站着,他脸上挂著笑,可眼神扫过来,愣是让老赵他们觉著很冷。
刘策不着急,过了一会,他先从明年春耕的种子调配,问到今年城防兵士的冬衣发放,句句都在点子上,比几个老官儿记得还清楚。
老赵刚想按老习惯哭穷诉苦,刘策就直接点破他去年税收里那几个猫腻。
老王刚想拿“兵械老旧”说事,刘策随口就报出武库里几张弓的编号,问这几张新弓为什么迟迟没有下发。
这架势,让几位心里直打鼓:这太守这脑子是咋长的?咋几天工夫就把陈留那本烂账摸得门清?
刘策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就把几条政令不紧不慢地抛出来:什么“xxxx”,什么“xxxx”,每条插在他们以前最糊弄的环节上。
完事后,他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像是随口一提并微笑道。
“对了,我这个人呐,用人之道就是‘赏不避仇仇,罚不阿亲戚’。”
“大家都是聪明人,只要差事办得漂亮,该有的,一样不会少。”
“可要是谁觉得还能像以前一样混日子”
他顿了顿笑着,眼角余光瞟过张、典俩人。
“我这人念旧,可我身边的张将军和典将军,脾气可能就不太一样了。”
说完,两人用眼神瞪着他们。
这话听着客气,可里头的意思,老赵几个毕竟混迹官场多年,岂能听不懂?
那就是:好好干,有肉吃;想耍花样,随时换人。
结束后,老赵、老王、老周又习惯性地凑到了一起。
老王气得直拍大腿:“这哪是太守?这特么分明是来了个活阎王!以后这油水还怎么捞?”
老周叹气:“人家是汉室宗亲,带着精兵强将,现在又把咱们的老底摸了个门清,硬顶?你顶得过他身边那俩门神?”
(凶神恶煞组合:我俩害怕打架。)
一直没吭声的老赵,慢悠悠的开口。
“都少说两句吧。这位爷,手段厉害,眼力更毒。”
“咱们这几条地头蛇,在他眼里算个啥?我看啊,往后还是老老实实当差,至少还能落个‘配合’的好名声。”
“真要被他当成了需要‘杀一儆百’的那只鸡,嘿”
他没再说下去,但另外两人都打了个寒颤,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刘策身边典韦那沙包大的拳头,和张飞那黑著脸并冷飕飕的眼神。
几个人互相瞅了瞅,都从对方脸上读懂了俩字:认栽。
打这天起,涿郡的官场风气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