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重甲的骑兵对上绝大部分是步兵、且毫无组织的黄巾军,结果可想而知。
玄甲军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黄巾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许多人根本来不及抵抗就被撞飞、踩踏,更多的人直接丢掉武器,抱头鼠窜。
十万大军,在失去指挥和绝对武力的碾压下,瞬间土崩瓦解,真的变成了一盘不堪一击的散沙。
战斗结束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快。
太阳还没升到头顶,战场上已经只剩下跪地求饶的黄巾降兵和遍地的残破黄旗。
刘策在巡视战场,看着正在打扫战场的将士和垂头丧气的俘虏,对身边的关羽,张飞,赵云他们笑道。
“怎么样?我就说‘大道至简’吧?以后都记住这个理儿,能实力碾压,就别瞎折腾花活儿。”
“但是注意啊,别什么时候都学我这样,也得要分场合啊,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还得替你们收尸!”
众人看着自家主公,回想刚才摧枯拉朽的一幕,心中那份敬佩,又加深了几分。
仗打完了,太阳也升到了头顶,把战场上的血腥气晒得越发浓烈。
刘策赶紧催他们收拾战场,把尸体找个好地方埋了。咸鱼墈书徃 冕沸悦毒
不久。
刘策站在太守府门口,看着一队队垂头丧气的黄巾俘虏被押解进城。
没过一会,他刚回到大厅坐下,还没顾得上喝口热茶,就见老王连跑带颠地冲进来,激动得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后面还有关羽,张飞,赵云等六个以及老赵等官员。
“太…太守!大事!天大的好事啊!”
刘策拿起茶杯正要喝着,眼皮都没抬:“说人话,别咋呼。”
老王赶紧站直,清清嗓子,开始汇报。
“清点完了!咱们咱们郡的士兵,没有一个阵亡!就只有几十个轻伤的,都是冲锋时磕碰碰或者被流箭擦破了皮,养几天就活蹦乱跳!”
老王喘了口气,又继续汇报战果,声音却低了些。
“黄巾军那边阵亡大概五千多人,多半是玄甲铁骑冲锋时踩踏和自相残杀造成的。”
“受伤的没细数,估摸也得有大几千,逃掉了一些人,关键是投降的被圈起来的,足足有八万多人!”
他咽了口唾沫,“乌泱泱一片,把城西的空地都塞满了,吃喝拉撒都是大问题。”
刘策把茶杯放在桌上,开玩笑说道。
“哦,才死五千?看来叔宝下手还是太温柔,下次得让翼德打头阵,保证人数翻倍。
底下站着的张飞一听,乐得大嘴咧到耳根,典韦不爽地哼唧。
“凭啥!俺老典的双戟也不差!”
刘策没理他俩,转头看向郡丞老赵,笑得像只狐狸。
“老赵啊,这九万张嘴,可是九万张吃饭的嘴,也是九万双手。安顿的事儿,交给你了。”
老赵脸都绿了,手抖得像中风。
“太、太守这人也太多了!粮食怕是不够吃啊!”
“慌啥?”刘策慢悠悠品口茶。
“立刻派人去降卒里挑,那些年纪太大、太小,或者伤重难治的,单独划一片区域安置,给他们基本的粥食,别饿死人。”
“再从城里找几个识文断字、能说会道的,去给他们讲讲咱们这边的政策,就说只要安心干活,不再作乱,过去的事既往不咎,以后还能分田种地。”
他看向关羽、赵云、秦琼三人。
“云长、子龙,叔宝你们几个眼光好点,去降卒里挑人,要那些身强力壮、看起来老实的青壮。”
“告诉他们,跟着我们,吃饱穿暖,军饷照发,比跟着黄巾军饿肚子强百倍!”
“挑出来的人打散了编入各营,让老兄弟带着,严加看管和操练。”
“剩下的几万降卒,也不能白养著。组织他们去修城墙、挖水渠、开垦城外的荒地!”
“告诉他们,干活就有饭吃,干得好将来还能优先分地!这叫劳动改造,化消耗为产出。”
这几条命令一下,老赵的脸色才好看了点,虽然活多,但至少思路清晰了,连忙领命去办。
关羽、赵云,秦琼他们也摩拳擦掌,准备去“抢人”扩充自己的部队。
张飞、程咬金和典韦眼巴巴看着,多希望能去干这挑人的活儿,好歹能过过手瘾。
等老赵他们退下后。
刘策把关羽、赵云、秦琼、程咬金,张飞,典韦六人留下。
厅里只剩自己人,刘策说话就更直接了。
他走到地图前,指著涿郡周边几个被黄巾军占领的郡县,嘿嘿一笑。
“幽州黄巾主力被咱们一锅端了,可四周郡县还被他们占着呢!”
“那些地方官跑的跑,死的死,城里肯定堆满了黄巾贼从地主老财、世家大族那儿抢来的金银财宝!”
然后刘策大手一挥。
“云长、子龙、叔宝、知节你们四个,各带一百玄甲铁骑、一千步兵,以‘收复失地、安抚百姓’的名义,出去转一圈!”
“记住,表面文章要做足,但核心任务就一个”
他凑近,小声说道。
“把被黄巾军抄没的那些钱财,特别是世家大族的,偷偷地、悄悄滴,给我运回来!”
“动作要快,手脚要干净!这叫‘取之于匪,用之于民’呃,主要是用于咱们的军饷!”
一直没吭声的秦琼忍不住问。
“主公,若那些世家大族的人还在,讨要家产如何是好?”
刘策一脸“你这孩子太实诚”的表情。
“叔宝啊,你傻呀?黄巾军过境,还能有完整账本谁说得清到底有多少?”
“咱们‘捡’到多少,那就是多少!这叫‘战场缴获不明物资’,懂不?”
程咬金乐得直拍大腿:“高!主公实在是高!这活儿俺老程爱干!”
一直旁听的张飞和典韦急眼了,一左一右扯住刘策袖子。
“大哥!主公!俺们呢?这等好事不能落下俺们啊!”
“你俩?性子太躁,留下陪我守城!万一有残敌来犯呢?怎么,不乐意?”刘策故意板起脸。
两位猛将把头摇成拨浪鼓。
“乐意乐意!必须乐意!”心里却哀嚎:守城哪有“抄家”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