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莲和刘辩、刘协则是规规矩矩地吃饭,不怎么说话。
但何莲那双眼睛,时不时就往刘策身上瞟。
刘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但他假装不知道,专心跟刘宏聊天。
酒过三巡,刘宏有点醉了,话开始多起来。
“皇弟啊你是不知道”他大著舌头道,“朕这个皇帝,当得不容易啊”
刘策:“”
刘策默默听着,不说话。
“那些世家老臣,天天跟朕叨叨这个叨叨那个还有那些宦官,也不是省油的灯”
刘宏越说越激动,“朕想干点啥,这个反对那个反对你说,朕这皇帝当得憋屈不憋屈?”
刘策点头:“皇兄辛苦了。”
“可不是嘛!”刘宏一拍桌子,酒都洒了,
“还是你好!能打仗,能办事,还不跟朕叨叨朕封你冠军侯、骠骑将军,那是一点没封错!”
他说著说著,突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下来,一屁股坐在刘策旁边。
刘策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但刘宏不管,伸手就搂住刘策的肩膀,那亲热劲儿,跟亲兄弟似的。
“皇弟朕跟你说”刘宏凑到刘策耳边,声音压低,但酒气熏天,
“那些世家,没一个好东西还有何进也不是省油的灯你得帮朕看着点”
刘策心里很清楚,但面上只能装糊涂:
“皇兄放心,臣一定尽心尽力。
“好!好兄弟!”刘宏用力拍刘策的肩膀,拍得刘策生疼。
他接着又开始诉苦,从朝政说到后宫,从大臣说到妃子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刘策一边听,一边偷偷看何莲。
何莲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丈夫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换谁都不舒服。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著饭。
在这期间,何莲叫刘辩和刘协退下了。
刘宏越喝越多,话也越说越离谱。
最后,他“哐当”一声,脑袋砸在刘策的案几上,不动了。
刘策吓了一跳,赶紧推了推他:“皇兄?陛下?”
没反应。
刘宏醉倒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刘策无语了,他看着趴在案几上的皇帝,又看看主位上的皇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叫什么事儿啊?请客吃饭,主人先醉了?
(刘宏:怪我,是你特么带的这酒。)
他想了想,轻轻把刘宏挪开,自己换了个座位,离皇帝远点,省得被酒气熏著。
然后他看向何莲,小声道:
“皇嫂?你看这要不今天就这样了?”
何莲闻言,抬起头,随后她直接从主位上下来,走到刘策的另一边坐下。
“不急,”她说,声音软绵绵的,“我还没有喝呢。”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卧槽,你们夫妻俩搞我是不是啊!哪有这样的啊!一个醉了,另一个接着来?
但他不敢说,只能硬著头皮陪着。
何莲拿着酒杯递向刘策,用一种“给我倒一杯”的眼神看着他。
他看看醉倒的刘宏,又看看何莲这眼神。
但他能说什么?只能硬著头皮接过酒杯,给何莲倒了一小杯。
何莲接过,一饮而尽,喝完还舔了舔嘴唇,那动作有点诱人。
“好酒。”她评价道,又把杯子递过来,“再来一杯。”
刘策麻了,乖乖照做。
两人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喝。
何莲酒量似乎不错,但茅台毕竟是高度酒,几杯下肚,她也开始带着醉意了。
然后,她开始带着醉意的说话了。
“陛下冷落我很久了。”
她声音很低,带着委屈,“自从王美人那事后,他就很少来长秋宫了”
刘策心里狂叫:不是,刘宏冷落你,你特么跟我说什么啊!我不想听啊!我特么就不应该来!
但他不敢打断,只能低头装聋。
何莲越说越委屈:“整天就知道跟那些宫女、舞女厮混我这个皇后,有名无实”
“有时候我在想我这个皇后,当得有什么意思?”何莲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哽咽,
“陛下不喜欢辩儿,也不喜欢我我在宫里,就跟个摆设似的”
她说著说著,醉意越来越浓。
看刘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眼神直勾勾的。
“皇弟”何莲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你知道吗你长得挺英俊的身体也强壮还位高权重”
刘策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何莲似乎很享受这种靠近的感觉。
她抢过刘策手里的酒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倒酒的时候,身体轻轻碰了刘策一下。
“皇嫂,你醉了”他赶紧说。
“我没醉”何莲摇头,身子不自觉地往刘策这边靠了靠,
“我说真的你身体看着也强壮位高权重比宫里那些软骨头强多了”
她越靠越近,刘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混合著酒气,有种说不出的暧昧,甚至有点撩人。
刘策僵住了,他感觉何莲的手臂轻轻碰到了自己的手臂,那种触感软软的,温温的
何莲因为喝酒变得红彤彤的脸,那双迷离的眼睛,带着醉意,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看着刘策,越看越觉得顺眼。
刘策看着她,也觉得何莲越来越有“人妻”的感觉,成熟,妩媚,带着点幽怨,又有点撩人。
心里那股“魏武遗风”开始蠢蠢欲动,波涛汹涌!
不行!冷静!刘策在心里狂喊:这里是皇宫!她是皇后!皇帝还在旁边趴着呢!
何莲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了。
她能感觉到刘策身体紧绷,呼吸有些急促。
“皇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诱惑。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
“皇嫂,你醉了!”他声音有点大,把何莲吓了一跳,
“臣臣该告退了!”
说完,他不等何莲反应,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殿门外,对着守在外面的宫女和太监说:
“陛下和皇后都醉了,你们好生伺候。”
然后叫了一个太监:“带本侯出宫。”
“是是!”太监赶紧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