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听令!”
“末将在!”薛仁贵出列,银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组建新骑兵营二,番号‘白袍营’。”
刘策笑道:“记得你爱穿白袍是吧?以后全营都穿白袍——打仗时显眼是显眼了点,但够威风!”
薛仁贵嘴角抽了抽,还是抱拳道:“末将领命!”心里却嘀咕:主公这是让我当活靶子啊
“徐达听令!”
徐达出列道:“末将在。”
“你组建新骑兵营三,番号‘靖边营’。”刘策想了想,“你们三个营,从各军训练过的预备兵员里挑人。我记得之前你们闲着没事,都借马练过骑兵基础是吧?”
众将纷纷点头——这事儿还真是。
幽州发展的那段日子,这帮武将闲得发慌,成天变着法子练兵。刘策索性大手一挥,让各营轮流借马练骑术,美其名曰“全面发展”。
现在看来,这步棋走对了。
“三个新营,每人两匹战马。”刘策继续说道,“装备去找沮授要,明光铠、马槊、横刀、复合弓,按最高标准配。”
尉迟恭、薛仁贵、徐达三人齐声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其他将领眼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张飞嘟囔道:“大哥,那俺们呢”
“急什么!”刘策笑骂道,“以后有的是机会!等收拾了鲜卑,缴获的战马够你们每人领一个骑兵营!”
这话虽然夸张,但众将听着舒服——有盼头啊!
高顺忽然开口道:“主公,末将的陷阵营可否转为骑兵?”
刘策看着这位沉默寡言的将领,想了想道:“伯平,陷阵营是重步兵,阵法威力无双。若转为骑兵,反倒失了特色。这样我以后给你配三百匹战马,让陷阵营练练骑马机动,但核心战法不变,如何?”
高顺抱拳道:“谢主公!”
脸上难得露出笑意。
黄忠也忍不住了道:“主公,末将的劲射营”
“汉升别急,”刘策摆手道,“劲射营是咱们的远程火力核心,不能动。不过我可以给你配些马匹,让你们练练骑马射箭,以后咱们搞个‘骑马劲射营’,边跑边射,怎么样?”
黄忠眼睛一亮:“主公高见!”
程咬金嘟囔道:“主公,那”
刘策瞪他一眼:“知节,你再嘀咕,下次有好事我真不找你了。”
程咬金立马闭嘴,赔笑道:“主公俺老程错了,俺闭嘴。”
刘策又对众人说道:“你们也别闲着。各营加强训练。接下来可能要有大动作。”
众将心领神会!
从军营出来,刘策没回府,而是拐去了“医院”。
这医院是他特意命人修建的,占地不小,分了门诊区、住院区、药房和“医学院”雏形——张仲景和华佗已经在这里带徒弟了。
(华佗是锦衣卫发现的,被刘策派人‘请’过来,具体怎么请)
这是刘策自己起的名字,虽然荀彧说过“医馆”更符合礼制,但刘策一摆手道:“医院医院,医治之院,简单好记,就这个了!”
刘策走进去时,前院有几个百姓正在排队候诊,一个年轻医徒在给他们登记。
“老人家哪里不舒服?”医徒问道。
“腿疼,老毛病了”一个老汉说道。
刘策没惊动他们,悄悄穿过前院,往后院病房走。
病房里躺着的都是平定乌桓时受伤的士兵。轻伤的已经快痊愈了,重伤的还在静养。但不管伤情如何,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这个时代伤兵常见的绝望神色。
因为刘策定下了规矩:凡因战受伤者,治疗费用全免;凡因战致残者,州府养其终身;凡战死者,家属免十年租税,子女
这政策一出,军队士气直接爆表。
当兵吃粮天经地义,但打完仗受伤等死、死了家人饿肚子,这才是常态。
现在主公把后路都安排好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干就完了!
刚进后院,就听见一个大嗓门在嚷嚷道:“大夫,您就让我下地吧!我这胳膊没事了,天天躺着浑身难受!”
刘策探头一看,是个黑脸汉子,左臂裹着厚厚的绷带,正跟一个医徒讨价还价。
医徒板着脸道:“张老三,你箭伤深,至少还得躺五天。再嚷嚷,我给你换药时多用点劲。”
黑脸汉子立马怂了:“别别别,我躺,我躺还不行吗”
刘策咳了几声。
那汉子转头一看,眼睛瞪圆了,就要从床上蹦起来:“主主公!”
“躺着躺着。”刘策赶紧走过去,按住他肩膀,“怎么样,好点没?”
李老三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道:“好好多了!张先生医术高明,华先生还给俺用了什么麻沸散,换药一点都不疼!”
刘策看了看他的伤处,点头道:“好好养着,伤好了回营,我给你升伍长。”
张老三眼眶一下就红了:“主公,俺俺就是个小兵”
“小兵怎么了?”刘策拍拍他肩膀道,“这次打乌桓,你们人人都是好样的。”
他挨个病床走过去,问伤情承诺抚恤。走到最里面一张床时,看到一个年轻士兵正盯着房梁发呆。
“想什么呢?”刘策坐到他床边。
年轻士兵回过神,看到刘策,慌得要起身,被刘策按住。
“主公,我我在想,我腿要是好不了,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当兵了”士兵声音很低,带着哭腔。
刘策掀开被子看了看——左腿裹着绷带,但没缺零件。
“放心,大夫说了,你这腿能好全。”刘策笑道,“就算的,幽州这么大,还怕没你做的事?去乡学当武教习,去衙门当差,或者学门手艺——我保证,跟着我刘伯略的人,饿不着也闲不着。”
年轻士兵眼泪下来了,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