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摆在那儿,他再多的不情愿,也只能同意。
于是三人挤在了一辆飞行器上,森岐和虎修看彼此都不顺眼。
“你们这样我很苦恼。”兔小鑫被夹在中间跟夹心饼干似得,长叹一口气,开口说道。
两人一惊,惊慌失措的看向兔小鑫。
“金金,发生什么事情了?”然后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
“你们都是我的兽夫,那就都是我的最亲爱的家人,看见你们不和,我心里比谁都难受。”能让他们和平相处自然是最好的,不然谁受得了身边的男人们天天吵架?
这还是在只有三个的前提下,若是将系统指定的那些男人都娶进来,那岂不是要闹翻天了?
兔小鑫都不敢去想那混乱的场面会有多让人头疼。
“金金会不高兴吗?”森岐一脸迷惘,可别的雌性都巴不得自己的雄性为争抢自己打起来。
甚至很多雌性以此为乐,让自己的兽夫通过对战的方式来拥有跟她过夜的权利。
可是金金却说,她会难过。
“嗯!我说了,你们于我而言,是家人,家人的含义,你们理解吗?”兽世,没什么家人的概念,不过有亲人的概念。
“一家人的意思?意思是,在一个家庭里居住的一群人,所以叫家人?”虎修似懂非懂的回答。
“也不尽然,我们三个虽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我们三个却因为我,成为了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亲人,将来我们的崽崽出来,会喊分别喊你们大兽父和二兽父,你们是我肚子里崽崽们的爹,是跟我的崽崽有血脉相连的至亲,所以才是家人。家人的含义比亲人更加紧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亲人,却比亲人更加亲密。”兔小鑫说完,伸出手分别抓过他们的一只手,然后三只手重叠在一起,她的手夹在他们的中间。
分别用自己的手心和手背传递给他们同样的温暖和力量。
告诉他们,何为家人。
森岐和虎修的目光瞬间柔和了下来,他们就说,他们的金金,是全星际最好的雌性。
“金金,我们知道了!”然后,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旋即对视一眼,没忍住笑了出来。
“其实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小就是最好的朋友。”褪去了跟森岐雄竞的想法之后,虎修这才想到跟森岐的关系是很好的兄弟。
“嗯,他没去找亚雌坑我之前,我也以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森岐倒是浑身不自在,没有虎修这般没心没肺。
“亚雌?是你同我那一次么?”兔小鑫挑眉问道。
“嗯!不过幸好,那次是你,否则我真的会疯掉。”想到那一日醒来后的状态,他一整个天塌下来了。
幸亏那屋里屋外都没有任何人,才让他松了一口气,以为一切只是自己服药后做的一场梦境。
“是啊!幸好是我,不然我家阿岐该多难过啊!”兔小鑫伸出手,捧了捧森岐的脸蛋。
该说不说,冰冰凉凉的,触感真不错!
果然,蛇类兽人的手感,在夏季真的摸著很舒服。
“我都解释过了!我只是找了亚雌帮你缓解精神力暴动,没想过让你跟亚雌发生些什么!我哪儿知道那几个坏雄性会给你下药?”虎修都懒得去解释了,“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我自己都讨厌雌性,我能上赶着让你去跟雌性发生些什么吗?我那天也被灌醉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一切都已经发生过了。咱们以后向前看,好不好?”兔小鑫打断了两人之间无所谓的争吵。
都已经过去的事情,的确没必要继续争吵了。
“嗯,我听金金的,以后不跟你吵了。”森岐放下了傲娇的情绪,可还是有些别扭,不愿去看虎修。
虎修知道森岐的性格,也不计较,反而是拉过兔小鑫的一只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我也要金金摸摸。”
秉持着雨露均沾的原则,兔小鑫干脆一只手托着他们一个人的下巴,开始rua了起来。
可能是虎修是大猫的缘故,很享受被兔小鑫这么摸下巴的动作,仰著下巴,喉咙深处还发出咕噜噜的惬意声响。
兔小鑫察觉到虎修的状态,忍不住挑眉,“要不要再给揉揉耳朵?”
“真的可以吗?”虎修眼前一亮,热切的看着兔小鑫。
“当然可以!”兔小鑫点点头。
虎修甩了甩脑袋,两只兽耳就从脑袋上方弹了出来,就跟有自我意识似得,想出现就出现,想收起来就收起来。
看见虎修的兽耳,兔小鑫想到了虎渊之前跟自己在一起时,总是时不时的露个耳朵让自己揉一揉,还有露一条尾巴让自己抓着。
想到那画面,兔小鑫感觉自己的一张脸都要烧起来了。
可真的很想试试看,虎修和虎渊的兽耳相比到底有何不同,于是抬手摸了上去。
然后她惊奇的发现,虎修的兽耳比虎渊的摸着要柔软许多。
摸著更有小奶猫的质感。
“金金是不是也跟那些雌性一样更喜欢长毛的雄性?”森岐看见兔小鑫约摸约入迷的样子,不禁横吃飞醋,感觉自己快要掉进醋缸里淹死了。
“瞎说,你们俩我一样喜欢的。”兔小鑫坚决不承认,别说,在跟森岐在一起之前,她是真的很怕蛇这种冷血生物。
但是森岐不是普通的蛇,他是蛇兽人,他有人的七情六欲,也有人的性格。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冷血动物。
更重要的是,夏天的免费空调啊!
谁能不喜欢啊?
兔小鑫的话取悦到森岐,森岐一个甩尾,将自己亮到反光的黑色长尾放在了兔小鑫的腿上。
主打让兔小鑫来个一视同仁。
兔小鑫看着比自己一双腿都要粗上一些的尾巴,好险没晕过去。
所幸这森岐在那方面也是花样百出的,最大的乐趣就是用自己的蛇尾蹭她的身子,那种摩擦产生的触感,该说不说,挺上头。
所以习惯之后,这条蛇尾看着也没那么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