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斑斓猛虎】
【种族:虎】
【血脉:蕴有一丝未知虎属妖兽血脉“未觉醒”】
“嗯?”
看着斑斓猛虎血脉一栏显示出的未知虎属妖兽血脉,以及它高达32的异化程度,祝余不由一愣,旋即面露痛惜之色。
“竟然真有身具妖兽血脉的凡兽”
似这般寿尽生灵,具有血脉在身的凡兽,论价值可比大部分一阶妖兽尸种都要珍贵,因为其在接引阴煞灵体入体后,会自然觉醒血脉。
就好比是开盲盒,谁也不知它会继承何等血脉。
有可能只是普通的一阶下品妖兽血脉,但也有可能会继承堪比筑基真人的灵兽血脉。
“嘶”
念及这些,祝余心动之余更为纠结,跛脚不说,看它这完整度,显然内脏与部分血肉已经腐化,以这条件引阴煞灵气入体,难度可不是一星半点。
估计这也是它为何没被挑走的原因。
“左右就是试一试…”
祝余想了想,还是准备将它带走。
他也喜欢开盲盒啊,若是能摇出大奖,跛脚什么的也不是问题,花费灵石嫁接一条就是。
就看值不值得…
念头闪过,祝余站起身,对着身后不远的灰袍杂役招了招手,待其来至近前,指着老虎尸种,道:“就它吧。”
“是,大人。”
灰袍杂役恭敬应下,旋即问道:“您是要用贡献点/灵石购买,还是用尸地尸种名额?”
似看出祝余新来不久,他仔细解释了下。
冥地中的尸地分为两种模式,一种似祝余这般由宗门分配,宗门提供尸种以及相应培育材料,他则负责每年上交十五具活尸。
另外一种就是租赁尸地,自付盈亏。
“租赁尸地…”
祝余目露惊讶,好奇问道:“一亩尸地需要多少贡献点/灵石,一具尸种又要多少贡献点/灵石?”
灰袍杂役略作沉吟,道:“小的只知租赁一亩一阶下品尸地一年需要一千贡献点/下品灵石。”
“凡属的大型尸种一具均是一百贡献点/灵石,小型尸种一具则是五十。”
“用尸地名额。”
祝余了然点头,旋即毫不犹豫取出身份玉牌。
他虽然身怀六百灵石巨款,但既然尸地有名额,不用白不用,无非就是一年半以后,少领取一具尸种而已。
灰袍杂役接过,自怀里取出一支玉棍般的事物,在玉牌上轻轻一点,似获知某种信息,递回玉牌,道:
“大人,小的已经为您登记好信息,您可以查看一下。”
祝余神识探入玉牌,一道似面板信息的表格映入脑海,其中登记有他的信息,零贡献点,以及归属灵地“冥地”,在其下,显示着已领取一具大型尸种。
“倒是方便。”
祝余暗自点头,回过神,抱着捡漏的心思,又围绕地窟转了一大圈。
获知的尸种信息倒是不少,其中不乏高度完整或高异化度的尸种,但再无一具身具血脉的尸种。
“走了走了…”
祝余打消了捡漏的心思,带着肩扛猛虎尸种的灰袍杂役走出地窟,在其引领下,拐入一间库房。
“大人您稍等。”
灰袍杂役说了声,扛着猛虎尸种走至库房前,与门口桌椅后的老者低语两句,没一会,接过一只布袋,转身回转。
“大人,可以了。”
“嗯。”
祝余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来至大厅,厅内只有几个灰袍杂役在扫地,见到祝余后纷纷躬身一礼,望着跟在他身后的杂役,目露艳羡。
外界。
丘陵缭绕淡薄黑色云雾,穹顶五轮残月若隐若现,冥地的黑夜比新晋弟子区域暗了很多。
一路不停。
待九轮残月交汇浮空,祝余方才回返至自家尸地山丘。
木屋。
祝余对着灰袍杂役摆摆手,“放这里就行。”自袖中取出一枚灵石,等其将猛虎尸种与培育材料放下,伸手递出,笑道:“此行麻烦你了。”
“谢大人赏赐,不麻烦不麻烦…”
灰袍杂役眼神顿亮,他不惜劳苦给人背送尸种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赚个辛苦钱嘛,接过灵石,忙不迭连连出声感谢。
就在他准备告辞离去时。
“对了”
祝余又取出五枚灵石递给他,笑道:“我这屋子还缺些家具,厨具,你看着帮我置办些。”顿了顿,问道:“这些够不够?”
“够了够了。”
灰袍杂役闻言眼神顿亮,忙不迭点头,接过灵石,拍着胸脯道:“大人请放心,全都包在小的身上,明天就驱人给您送来。”
“去吧。”
祝余满意颔首,摆手道。
“小的告退。”
灰袍杂役躬身一礼,缓缓退出客厅。
待其离去,祝余蹲下身,拿过布袋,打了开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支尺高的黑色石瓶,一只玉盒,一只略小些的布袋,以及一张纸条。
拿过纸条,投目看去。
上面书写着,“精炼兽尸油”一瓶,“封窍泥”一盒,工具若干
“精炼兽尸油”,顾名思义,是兽尸堆积,自然蕴育而出,蕴充沛尸气,可助“尸种”快速僵化,维护磨损躯干。
“封窍泥”,专用于堵塞尸种体外孔洞,使其蕴养出的尸煞之气不外漏。
祝余分别打开看了眼。
“精炼兽尸油”呈黑褐色,闻着不仅没有腐臭气味,反而有股淡淡檀香,“封窍泥”呈灰白色,没有味道,显然是都处理过了。
“接下来就是修整尸种”
祝余拿起收纳着工具的布袋,迈步走到猛虎尸种身旁,神色肃然。
按照衡管事给的玉简介绍。
新取出的尸种不可直接种于尸地,需先将其体内腐朽无用之物剔掉,为防止在培育时再度出现腐化迹象,还需以尸油仔细涂抹一遍。
祝余回忆了下真视之眼探查的信息,运转灵气掩住鼻息,将猛虎尸种掀起,露出肚腹。
自布袋里取出几柄长短不一的锋锐刀具,缝尸针线,一一摆放好。
祝余拿起一柄尺长的宽刃刀具,对准猛虎尸种肚腹用力扎了下去。
“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