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基础冥想图大成。
正是大展拳脚,狠狠赚取灵石的机会。
若是向遂二人不愿再组织大课,祝余也准备自己尝试办课,最多就是不开大课,专心教授小课,以他在基础观想图上的成就,根本不愁客源。
闻言。
向遂忙不迭点头道:“办!肯定要办!”
他虽然一突破便至炼气后期,但这可不代表后续修行便无忧了,不仅不是,反而以后修行愈发艰难。
不论是寻求进阶观想法,法术,丹道,这些可都需要大把资源砸下去,以家族供给的资源,远远不够。
向遂顿了顿,有些尴尬道:“我与梁师弟来看望祝师弟是其一,第二也是为了说大课一事。”
“地点我已经选好了,就在弟子集市某一处房屋,其内布置有隔绝气息的法阵,可以避免新晋弟子受气息影响”
言罢,两人同时看向祝余,等待他回应。
“全听师兄安排。”
祝余正缺灵石,哪里会不同意,点头应下后,他心中微动,出声问道:“对了,师兄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牧若的人?”
“牧若!”
向遂面色微变,忙说道:“他来找你了?有没有说什么?师弟你可千万不要上当,他们那所谓的学会可是心黑的狠”
不用祝余询问,他就叭叭将牧若底细兜了出来。
牧若,炼气后期修士,传言精善幻术,是一个名为“学会”的组织成员之一。
根据向遂解释。
“学会”最初是由几个入门弟子组织的一个松散联盟,目的是互相学习。
至如今已经存在近百年,早已没有当初互助学习的目的,成为一个以教授新晋弟子基础知识赚取灵石的组织。
其多以晋升“讲经堂”讲师,能入藏法阁为诱饵,专门哄骗那些精通某一道基础知识的弟子。
只要信其所说,加入“讲经堂”。
等待你的不是讲师职位,而是负责清理杂物,侍候讲师的侍读弟子。
一天天捞不到灵石不说,还要干许多杂活,再因三年不能转换修行灵地,等将你心气磨平,“学会”中人会带着一位讲师现身说法。
签订一甲子契约,给你一个未来成为讲师的机会。
一旦签订,接下来就是大大小小的外派课程,一天天下来,就连修行时间都不够用,获取的报酬还要被抽走九成。
活脱脱就是被趴在身上不停吸血
“嘶”
祝余闻言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道:“他们这么做,宗门不管吗?”
“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要管?”
向遂诧异看了他一眼,解释道:““学会”虽然剥削严重,但其内部确有讲经堂关系,若是辛苦耕耘个十几二十几年,说不定真可以成为讲师。
似怕祝余心动,忙又补充道:
““讲经堂”讲师待遇虽然丰厚,但每三月就会考核一次,两次不过关直接剔除。”
“你想,为避免被剔除,肯定要钻研基础知识,若是这样,哪还有精力进一步修行?成为讲师,也差不多等同于绝了仙途。”
向遂肃然道:“以师弟天资,万不可因小失大。”
“师兄误会,我没有去的意思。”
祝余见他神色,摆摆手,将遇到牧若,给他印记一事说了出来。
“如此的话,教授大课会不会有麻烦?”
“这样…”
向遂面色顿松,点点头,又摇头笑道:“麻烦确实有,但这个无需师弟操心,有我和梁师弟在呢。”
旋即他向祝余解释了一下。
原来在突破炼气后,向遂便依靠自身才华,外加一点点家族助力,成功进入独立于阴冥府外,隶属于天道宗的丹阁。
其势力庞大,错综复杂,别说小小的“学会”,就算阴冥府本身也不愿招惹。
如果说向遂进入的修行灵地让祝余感到惊讶却不觉意外,那么梁宽所选灵地就让他震惊了。
看着憨憨的梁宽,竟然没有子承父业,修行灵植师一道,反倒是加入了以危险无比的斩妖卫!
其愈发庞大的身躯,面部泛起的蜡质油光,据他言说,是因为炼化一枚祖辈传下来的炼体“法种”导致!
而向遂虽然没有炼化法种,但炼化了一朵于丹道益处甚大的灵焰。
“这就是修仙家族的底蕴吗…”
不得不承认,祝余有些酸了。
不论是祖辈传下来的法种,还是灵焰,初步炼化后便会具备一定威力,且如果十分契合自身,更会随着灵力温养,逐步恢复以往威能。
修仙家族最重传承。
两人能获得法种、灵焰,想来就算不是十分契合,至少也有个七八分。
可以预见。
有如此助力在身,可以让他们快速度过修行初期,在各自修行灵地站稳脚跟。
祝余暗自感概一番,举了举茶杯,含笑道:“那以后小弟可就要仰仗两位师兄了!”
“仰仗我们?”
向遂、梁宽眼神古怪,对视一眼,齐齐举起茶杯,回道:“还望师弟日后发达,莫要忘记我等才是。”
祝余能感知到他们的气息,两人修为比他高,又岂会感知不到其气息?
不过区区半月,便修成冥地独有的“控尸术”,这更加加深两人对祝余悟性超绝的印象。
有如此悟性,不说晋升筑基,将来成就炼气圆满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炼气圆满”,需要修成进阶观想法,初步构建出属于自身的根基,若是在外,以这般实力,足以开辟一个修仙家族。
“哈哈…”
三人相视一眼,将茶水一饮而尽,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定下三日后前往弟子集市教授大课后。
三人开始闲话起来。
大多都是讲述各自修行灵地,还有一些关于后续修行,以及半年后弟子试炼的事…
当得知祝余正在着手培育一头尸虎,并准备以后专心培育“兽道尸种”,两人眼神顿亮,纷纷嚷嚷着等以后给他们各自培育一头活尸坐骑。
祝余自然应允,旋即表示对向遂未来炼制的灵丹妙药,梁宽斩杀的妖兽尸身表示期待。
两人也是痛快应下。
一时间,宾主尽欢,聊得愈发热闹。
时间不久。
待天际浮现两轮残月轮廓。
向遂、梁宽告辞离开。
土丘下。
目送二人消失在小路尽头,祝余环顾一圈,待看到不远灵田/兽栏处时,忽然轻“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