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胆子真大,连小偷都敢对付!”
下了公交车,江湘波拍了拍胸口,有些心有馀悸。
刚才在公交车上,她看出王强和陈选打配合,破坏小偷的扒窃行径,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那小偷做出些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王强笑笑,道:“这不算什么,胆子再大的事儿我们也做过呢!”
“比如呢?”依依好奇,忍不住追问道。
王强拍了拍陈选:“你说。”
陈选耸耸肩,道:“那是小时候的事儿了,那时候,我和强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吧。”
听陈选这意思,好象还是一段故事,江湘波和依依就都来了兴趣,认真倾听。
陈选顿了顿,接着道:“那时候我们两家爸妈都忙,我和强哥基本上没人管,又是在村子里头,所以,整天都在村子里头疯跑,有时候甚至还自己到村子后山,满山乱玩。”
“有一天,我们俩正在水塘摸鱼,来了一陌生女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跟我们俩搭话。”
“那女人把我们俩哄上岸,说要带我们去买好吃的,我和强哥那时候还啥都不懂,真以为碰上好阿姨了,要给我们好吃的,就上岸跟着走了。”
“最主要是,小时候家里都穷,没吃过啥好吃的,所以馋,一被勾引,就傻乎乎地上当了。”王强补充了一句。
陈选点点头,又接着道:“我们俩跟着那女人走了一段,就发现有点不对了,因为杂货铺就在村子里头,但是那个女人却带着我们从山里绕开村子,要往没人的地方走。”
“那时候我和强哥就都意识到了,那个女人肯定是个人贩子,拐小孩呢!”
“啊!那你们怎么办?”依依瞪眼,顿时也紧张起来了。
陈选呵呵一笑,道:“我们能怎么办,就是屁大一点的小孩,又是在山里,打又打不过,喊人也没人应,就只能靠自己了。”
“但是,我们肯定不能让那个人贩子得逞啊,然后强哥就推了我一把,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那是让我走,去找大人帮忙。”
“结果你去了?”依依适时地追问。
“没有,我留下来了,让强哥去。”陈选摇头道。
“为什么?”还是依依在发问。
“嘿嘿,因为我小时候看起来比较呆,大人都喜欢逗我玩,所以我觉得,如果我强哥留下来的话,还不如我留下来,更容易把那个女人哄住。”
陈选嘿嘿一笑,接着道:“而且,强哥比我会认路,要回去找大人帮忙的话,也比我快。”
“所以,强哥就找了个借口,说是累了,走不动了,要回家,而我则是冲那个女人吵着要吃糖,让那个女人带我一个人去,给我吃双份!”
“那女人估计也是觉得,一下子拐两个小孩,不比拐一个容易,就把强哥给放走了,带着我继续走。”
“那你后来怎么对付那个女人贩子?”依依使劲儿眨眼,就跟看电影看到了关键时刻,眼睛都瞪圆了,紧紧地看着陈选。
“我当然是继续装傻,忽悠她啦,走几步,我就喊累,让她背我,走几步,我就借口要撒尿拉屎,再走几步,我就跟她说,我知道下山的近道!”
“那女人贩子被我折腾得估计也是不轻,还真就信了我的话,跟着我的指示走了,结果嘛,哈哈!”
陈选打了个哈哈,悠然道:“等到了山下,强哥已经找到大人了,就在路边埋伏着,直接就把那个女人给拿下了!”
“后来,这事儿还上过县里的新闻,我俩还被县长到村里慰问过,夸过呢!”
“真的吗?”江湘波听得也是颇为惊奇。
王强点头笑笑,道:“差不多就是这样。”
“真吓人啊。”江湘波长出一口气,不过也露出了笑脸。
陈选摆手道:“当时还小,不知道害怕,倒是家里大人反应挺大,我们还觉得挺好笑呢!”
“所以,现在碰上个小偷,路见不平一下,也就不算什么了。”
王强笑道:“其实当时主要还是靠陈选,拖住了那个女人贩子,不然的话,我也未必能及时和大人去抓那个女人贩子。”
“就好比刚才,陈选除了撞开那个小偷,还把小偷挤到了车厢中间,周围那么多人,小偷连报复我们都不敢,相比之下,其实我也就是个辅助而已了。”
江湘波抿嘴一笑,再次朝陈选竖起大拇指,道:“陈选,你是好样的。”
“依依,你觉得呢?”她刻意朝依依问了一句。
依依尤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最终还是说道:“还凑活吧,只能说人不可貌相,还是勉强有几分道理的。”
“哼,哥的内在,你看不见。”陈选撇嘴道。
“我才不稀罕呢!”依依翻白眼,没好气地道。
虽然两人又是互呛了一句,不过倒是没和之前一样,一点就着。
王强和江湘波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啊!
“好了,闲话少说,前面就是传说中的大栅栏了,咱们玩儿去吧!”王强一拍手道。
三人闻言,随即也都兴致盎然。
接下来,一上午的时间,四人就在闹市中逛了一圈,到了中午,又去吃了一顿远近闻名的京都烤鸭。
午后。
“接下来咱干啥去啊,继续逛街的话可就太晒了,我可不能晒黑。”依依说道。
江湘波点点头,朝王强道:“王强,你说呢?”
王强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
2006,正是那位在后世以一己之力,撑起了相声界半壁江山的郭胖子声名鹊起的时候!
而这时候,郭胖子不但还在小剧场演出,并且,这个时期的相声水平也被后来人评为了巅峰!
所以,现在既然来了,当然是少不得要去现场听一段郭胖子的相声,又不用晒太阳,又能乐呵乐呵消磨时间。
打定主意,王强随即领着四人到了郭胖子的相声剧场,排队买票,然后,果然没有失望,听了一场让四人笑得酣畅淋漓的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