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天霄城外三十里,凌世熊、凌世华大营;天霄城内,杨坚临时“摄政王府”;神霄帝国四方,烽烟再起
老皇帝凌万海被杨武臣生擒于深宫,这一消息如同最猛烈的冲击波,彻底改变了天霄城内外乃至整个神霄帝国的力量对比与人心向背。虽然杨家暂时掌控了帝都,挟天子以令诸侯,但并未能立刻平定所有反抗力量,反而激起了更大范围的反弹。
凌氏退兵,暂避锋芒
华阳门内外,正与龙腾军、虎霄卫及陆续汇集的其他禁军残部血战的宇文成都、鱼俱罗等叛军,闻听陛下被擒,士气大振,攻势更猛。而凌世熊、凌世华兄弟在最初的震惊与狂怒之后,面对“陛下被挟”的残酷现实,不得不冷静下来。继续强攻,恐叛军狗急跳墙,伤害皇帝。且龙腾军虽强,但经过一夜血战,亦有折损,而叛军凭借宫墙地利,又有皇帝在手,急切间难以攻下。
“大哥!不能退!陛下在他们手里!” 凌世华(105)双目赤红,几乎要不顾一切再次冲锋。
凌世熊(107)死死攥着蟠龙金枪,指节发白,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痛苦与怒火,但他终究是统帅之才,强行令自己冷静:“世华!此刻强攻,救不了陛下,只会逼反贼铤而走险!传令,全军……后撤三十里!重整兵马,联络四方,再图良策!”
这是极其痛苦的决定,意味着暂时放弃对皇帝的直接营救,但也是保存实力、避免皇帝当场遇害的无奈之举。在凌世熊的严令下,龙腾军、虎霄卫及收拢的其他残兵,开始有序脱离接触,缓缓向天霄城西南三十里外的一处险要之地撤退。宇文成都等人也未追击,他们的首要任务是巩固城内控制,消化“胜利果实”。
杨坚摄政,扩军备战
凌氏兄弟退兵,天霄城暂时完全落入杨家掌控。杨坚立刻以“老皇帝受惊,需静养,太子远征在外”为由,联合部分早已暗中投靠或被胁迫的朝臣,宣布成立“摄政王会议”,自任“首席摄政王”,总揽朝政。杨广、杨素、高颎等人皆获要职。同时,他们对外宣称此次事件为“清除陛下身边奸佞,平定姚、凌等将门叛乱”,颠倒黑白,将自己塑造成“靖难忠臣”。
为巩固统治,应对必然到来的反扑,杨坚以“摄政王”令,打开国库,大肆招兵买马。凭借控制帝都的财富和名义,短短旬月之间,便在原虎牙锐士、部分被控制或收编的禁军基础上,招募了超过六万新军。这些新军虽训练不足,但装备了从武库中起出的精良器械,由鱼俱罗、贺若弼、史万岁等将领加紧操练,分驻天霄城及周边要地,成为杨家新的军事支柱。宇文成都、韩擒虎、尚司朗等则统率原有的叛军核心(金镋营、虎牙锐士残部),负责皇宫及内城防务。
然而,杨家的篡逆行径,不可能被所有神霄臣民所接受。尤其是各地手握兵权的将领、镇守一方的宗室、以及心怀忠义的士族豪强,在确认老皇帝被挟持、杨家公然“摄政”的消息后,勤王的旗帜,开始在不同地方陆续竖起!
六路勤王,四面烽烟
除去凌世熊、凌世华兄弟这一路最核心的皇室力量退守三十里外虎视眈眈,另有六路规模较大、旗帜鲜明的勤王大军,从不同方向,浩浩荡荡开向天霄城!他们打着“清君侧、诛杨逆、救陛下”的旗号,总兵力合计超过十五万!这还不包括更多正在观望、集结或小股响应的势力。
第一路:西疆镇守使,龙骧军,主将——秦镇岳(106)
来历:镇守帝国西陲,防备西方游牧部落的精锐边军,常年与蛮族作战,悍勇无比。
主将:秦镇岳(106),秦家世代将门,对皇室忠心耿耿,性情刚烈,使一杆破军镔铁枪。
麾下大将:
副将雷啸(105),擅使双锤,有万夫不当之勇。
骑兵统领风驰(104),来去如风,弓马娴熟。
步军都统岳磐(103),防守大师,擅结硬寨。
兵力:三万,多为骑兵与重甲步兵,战力强劲,自西而来,已破数处投降杨家的州县。
第二路:北境都督,玄武军,主将——铁横江(105)
来历:防御北疆寒地诸部及监视元汉帝国动向的边防军,士卒耐苦寒,坚韧善守。
主将:铁横江(105),人如其名,性格如铁,用兵沉稳,手持一柄玄铁巨剑。
麾下大将:
长子铁壁(104),统率重甲步兵“铁壁营”。
次子铁流(103),统领轻骑“寒流游骑”。
谋士兼监军寒文若(智力102),精通谋略与内政。
兵力:两万五千,步骑各半,装备适应寒冷气候,自北而下,沿途吸纳义军,声势渐大。
第三路:东海水师陆战营(部分)及沿海州郡兵,主将——海擎天(106)
来历:东海战事正酣,部分留守后方的水师陆战精锐及沿海忠于皇室的州郡兵马临时集结。虽非主力,但熟悉水战,可沿水路袭扰。
主将:海擎天(106),原东海舰队副将,因伤未随远征,擅水战与水陆协同,使分水刺。
麾下大将:
陆战统领沙猛(105),悍勇无比,使锯齿大刀。
水军统领浪飞(104),操舟如飞,善用火攻。
沿海豪强陈霸(103),率私兵船队加入。
兵力:两万(其中水军八千),战舰数十艘,自东南沿海水路并进,威胁天霄城漕运与侧翼。
第四路:南方平乱都督,朱雀军,主将——炎破军(105)
来历:原负责镇压南方山越蛮族叛乱的部队,久经山地丛林战,机动灵活。
主将:炎破军(105),性如烈火,用兵诡奇,使一对烈焰刀。
麾下大将:
蛮族降将,现为副将的乌木(104),熟悉山林,擅使毒箭、陷阱。
轻步兵统领林跃(103),来去如风,擅攀援偷袭。
弩兵都尉火羽(103),统领强劲神臂弩队。
兵力:两万,多为轻装步兵与弓弩手,自南向北,穿州过府,避开杨家重兵,直插天霄城南面。
第五路:忠义军,刘氏,主将——刘弘(104)
来历:神霄帝国境内着名的忠义世家刘氏,闻天霄惊变,散尽家财,招募乡勇义士,并联合部分对杨家不满的地方豪强、退役官兵组成。
主将:刘弘(104),刘氏当代家主,文武双全,素有贤名,使龙泉剑。
麾下大将:
其弟刘毅(103),勇猛刚直,掌骑兵。
门客陈到(103),白毦兵统领,擅护卫、突击。
地方豪侠张任(103),率本部庄客加入。
兵力:一万五千,虽非正规军,但士气高昂,同仇敌忾,且多本地人,熟悉地理,自西南而来。
第六路:义从军,崔氏,主将——崔烈(104)
来历:与刘氏类似,另一大族崔氏牵头,联合众多中小士族、商贾武装(护卫、镖师等)及部分逃散的禁军、官府衙役组成,成分复杂但目标一致。
主将:崔烈(104),崔氏族长,老成谋国,善于协调各方,使虎头湛金枪。
麾下大将:
其子崔猛(103),少年骁勇,为先锋。
原禁军逃归校尉赵雄(103),整顿军纪,训练士卒。
大商贾护卫统领钱通(103),负责后勤、情报。
兵力:一万八千,装备较杂但不乏好手,尤其擅长后勤保障与情报收集,自西北汇聚而来。
(其余三路或路途遥远尚在集结,或兵力较少暂未成势,或态度暧昧观望)
四面楚歌,风雨欲来
至此,以凌世熊、凌世华为核心,加上这新起的六路勤王大军,总计超过二十万兵马(凌世熊部约一万五千,六路勤王军十五万,其余零星不计),已对天霄城形成了或近或远的战略包围。虽然这些勤王军分属不同系统,指挥不一,内部或有矛盾,但“诛杨救驾”的大义名分将他们暂时凝聚在一起。
消息传回天霄城,刚刚“摄政”、扩军六万的杨坚,并未感到丝毫轻松,反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城外三十里,龙腾利刃悬顶;四方烽烟,勤王大军合围。刚刚招募的新军能否堪用?被囚禁的凌万海是护身符还是催命符?太子凌千跃在东海得知国变,是会回师救援,还是另有打算?
天霄城,这座刚刚经历了血腥政变的帝都,尚未从内乱的创伤中喘息,便又陷入了更加宏大、更加险恶的战争阴云之中。杨家的篡逆之路,走到了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十字路口。是迅速击破一路勤王军立威,分化瓦解?还是固守坚城,等待变数?亦或是……对那位被囚禁的老皇帝,做出更极端的选择?朝堂之上,杨坚、杨素、高颎等人面色凝重,密议至深夜。而城外,勤王大军的营火,已如点点繁星,照亮了神霄帝国黎明前最黑暗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