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闭眼就是他这张蠢脸,能不认识吗?”断臂男一脸不屑。求书帮 勉肺悦独
“切,说得我多想跟你做邻居一样。”邋遢男同样鄙夷,“那群邪教徒就该把你的舌头一并割了!”
“呵,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舌头专门留着骂你呢!”
两句话的功夫,两人便吵了起来,将季序抛到一边。
承受着左右两边的生殖器官攻击,季序出声打断:
“两位似乎都不是第一次光顾这里?”
对于地牢恶劣的环境,两人不仅没有任何消极负面的情绪,反而像回家了一样自在。
仿佛真的只是对门邻居的关系。
邋遢男将注意力从断臂男身上挪开,饶有兴味地看向季序。
“小子,套话可不是你这么套的。”
目的太明显,几乎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
无论是所处地点、外貌、语气,他们都不像什么省油的灯。
对方就不怕好奇心太重,踢到钢板?
季序的笑得心平气和。
“不是套话,只是以新人的身份,向两位前辈寻求一些生存经验。”
断臂男上下打量季序,声音透著新奇。
“不愧是敢单枪匹马跟踪缄默之眼的狠人,足够直爽!”
在地牢躺了十几个小时,又饿又渴,醒来第一件事居然是打听狱友的身份?
能莽成这样的蠢货,也不多见了。
邋遢男半躺在墙上,翘起二郎腿。
“我们不过是上了贼船,想下下不去,又暂时死不了的普通人而已。”
“但总归比你这个对真相一知半解,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家伙强上一丝。”
季序眸光微暗,笑意不减。
“哦?”
看来两人是缄默之眼的内部人员。
至少比他跟踪的史密斯等级要高。
能光明正大地在地牢里说自己想要“下贼船”,丝毫不担心被杀人灭口。
两个拥有特殊才能的刺头?
狱友们似乎误会了季序疑问的源头。
断臂男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说的当然是让你跟踪缄默之眼浅信徒的幕后主使!小子,体会到知识的代价了吗?”
人总是会在一段时间内,为了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付出惨重的代价。
有些看似从天而降的馈赠,只是暂时还未收取报酬。
邋遢男凑近铁栏杆,咧起嘴角。
“联系你的人是夜鸟吧?或者夜鸟背后的组织?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季序挑眉:“你们还知道夜鸟?”
看来两人的狱中生活很丰富嘛。秒璋洁晓税旺 勉费越犊
一天前的新闻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废话,老子本来早出去了,就是因为插手夜鸟的事,今早刚搬回来!”断臂男恶声恶气。
“哦?”季序坐直,“前辈能仔细讲讲吗?”
断臂男意味不明地瞥了季序一眼。
“小子,我告诉过你,知识是有代价的。”
说是这么说,没等季序回答,他继续说了下去。
“网上的热搜看了吧?”
“那群只知道吃干饭的废物联邦调查员,没将夜鸟放在眼里,我可不一样!”
作为暗杀行动的发起方,断臂男最清楚缄默之眼为了昨晚的行动做了多少准备。
计划本该万无一失,细节堪称完美。
窃取缄默之眼秘密的龙国人,妨碍他们行动的格伦市市长,都该在昨晚的爆炸中殒命。
“就因为夜鸟的出现,行动成果大打折扣,组织损失惨重。”
“他绝不可能是意外出现的变数,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组织!”
断臂男语气格外笃定。
“避开伪装的杀手,从顶楼一路杀到75层,最终借助烟雾和混乱逃离现场”
“他的动手时机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看似张扬,不管不顾,实则每个动作都经过了深思熟虑,冷静、谨慎,在第一步时便预见了最终结果。”
“行动路径避开了所有安装了爆破装置的区域,直到最终离开,身上都没有任何外伤”
“他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强大神秘的组织暗中提供帮助!”
季序听得一愣一愣。
“是吗?”
谁知,原本和断臂男互怼的瘦弱邋遢男,也在这件事上认同了断臂男的观点。
“从他悄无声息从监控众多的奥罗拉广场,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证明他背后绝对有人接头。”
“夜鸟阵营的力量,不容小觑!”
邋遢男话音一转,重新躺回去。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夜鸟归夜鸟,你明显只是夜鸟丢出来探路的白鼠而已。”
“知道白鼠吗?”他笑得阴恻恻,“实验室最不缺的消耗品。”
季序欲言又止。
他离开得悄无声息,是因为出了奥罗拉广场就是贫民窟。
周围的街道并没实现监控覆盖。
说他昨晚没受伤也夸张了。
光是从100层掉到75层,就将他摔得只剩血皮了。
没表现出来一方面是他没让保镖近身,另一方面“魔术师”标签提供的演技加成。
等阶段任务2刷新后上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血条重新满了。
身为当事人的季序有真相说不出,只能默默附和。
“原来夜鸟这么恐怖,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不听他的蛊惑。”
“呵呵,不知道的人可不止你一个。”断臂男冷笑。
他猛捶了一下栏杆,咬牙切齿。
“是个人都能看出夜鸟的危害!”
“我不过是提议组织先将夜鸟抓起来,再继续其他行动,就被关进了地牢!”
邋遢男哈哈大笑。
“你那是提议吗?一副有人不同意立马大开杀戒的样子,只是关起来算便宜你了!”
季序:“这位前辈也是之后被关进来的?”
“我建议他们别将夜鸟当成敌人,派人和夜鸟背后的组织结盟合作,被拒绝了。”
断臂男鄙夷:“你那结盟计划和投降有什么区别?没当场宰了你真是奇迹!”
邋遢男梗著脖子:“反正两个都是邪教,谁做主不都一样?”
断臂男:“你还能呼吸真是个奇迹。”
邋遢男当做没听见,转头笑盈盈地问季序。
“年轻人,问了我们这么多问题,什么时候说说你自己?”
哪有光是索取不付出的道理?
“我?”
两道目光落到季序身上。
他随意地活动了一会儿手脚,手脚上的镣铐被带得哗哗作响。
“我嘛,没什么好聊的,被抓来的原因你们也知道。”
“唯一值得说道的地方,大概只有我就是夜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