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很满意这立竿见影的效果。
不需要爱戴,不需要拥护,只需要恐惧和服从。
“行了,都别嚎了。”
江晓拿着喇叭,声音懒洋洋的,“李铭的规矩,从今天起,废了。”
底下瞬间安静,所有眼睛都盯着他。
恐惧是个好东西,比什么大饼都管饱。
李铭画饼,我江晓直接上铁板,效果立竿见影。
“新规矩就一条:我吃肉,你们喝汤。
我指东,你们别往西。
我让你们撵狗,你们别去抓鸡。
简单吧?”
话音刚落,底下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或许是出于极致的恐惧,或许是意识到这是唯一活命的出路,人群猛的爆发出参差不齐却异常响亮的呼喊。
“忠诚!!!”
“誓死追随江晓队长!!”
“江队长万岁!!”
声音有些杂乱,有些人的脸上还挂著泪痕和血污,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恐惧,但嘴巴却张得极大,喊得声嘶力竭,仿佛要用这口号驱散内心的寒意,证明自己的价值。
场面一度变得有些荒诞,像是某种扭曲的献忠仪式。
江晓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乐了。
他妈的,还有这种意外收获?这感觉…还不赖。
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安静。
呼喊声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剩下一些压抑的喘息和抽泣。
江晓满意地点点头,脸上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趣味,“很好,很有精神!现在,能动弹的,把能用的车、能吃的、能喝的东西都给老子归拢好!
谁手慢脚慢藏私货…”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我就把他挂车头上当装饰,让你们天天对着喊忠诚!”
“是!江队长!!”人群再次爆发出整齐的呼喊,然后如同打了鸡血般迅速行动起来,效率比李铭在时高了不止一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积极。
营地在他的高压和这种诡异的忠诚氛围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了秩序。
物资被迅速清点集中,车辆重新编组。
就在江晓琢磨著是时候带人去把小镇里可能残存的物资刮一遍,顺便试试他新到手的肢解·波奇塔实战效果时
“江哥!江哥!”一个被派去外围放哨的小弟连滚带爬地跑回来,脸上带着惊惶,“有…有车队!好大的车队!朝我们这边来了!”
江晓眉头一挑,非但没慌,反而来了兴致。
“多大?”
“看不清,但车很多!还有改装过的,看着就不好惹!”
营地瞬间又紧张起来,刚平复下去的恐慌再次蔓延。
刚走了电锯诡异,死了李铭,这又来了未知的车队?
江晓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著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抄家伙,让咱们看看,是哪路神仙来给咱们送温暖了!”
跳上皮卡,一把抓起喇叭,对着开始骚动的人群吼道:“慌什么慌?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列队!让新来的朋友看看,咱们这儿,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菜市场。”
在江晓的命令下,幸存者们勉强摆出防御阵型,虽然大多面如土色,但至少没一哄而散。
江晓靠在皮卡车上,眯着眼眺望远方扬起的尘土。
那声势,确实比他这支残兵败将浩大得多。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江晓抄起喇叭,“把你们那死了爹妈的表情收一收。
待会儿听我号令,我笑,你们就跟着笑,我骂娘,你们就准备好抄家伙!明白没?”
“明白!江队长!” 底下传来参差不齐但足够响亮的回应。
很快,那支车队的身影清晰起来。
打头的改装越野车像一头钢铁巨兽,充满了力量感。
后面的车辆也大多经过改装,显得秩序井然,对比之下,江晓这边简直就像乞丐集会。
钢铁巨兽在距离营地几十米外稳稳停下,既展示了力量,也保持了谨慎的距离。
车门打开,三个人先后下车。
正是陆简、狂狮和月岛凛。
狂狮那铁塔般的身材极具压迫感,粗壮的胳膊上肌肉虬结,走路带风。
陆简则是一身松松垮垮的道袍改良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挂著点没睡醒的懒散,眼神却滴溜溜地转,好奇地打量著江晓和他身后那群歪瓜裂枣。
而当月岛凛的身影完全展现时,江晓这边几乎所有男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银色长发在昏暗光线下流淌著微光,猩红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宝石,带着一丝慵懒和疏离。
她身姿婀娜,步伐从容,皮质战斗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腰间那柄太刀又为她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魅力。
她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目光淡淡扫过,就足以让这群在末世里挣扎了太久、见惯了污秽与绝望的男人眼睛发直,喉咙干涩。
“咕噜。”不知是谁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江晓也挑了挑眉,吹了个无声的口哨。
“啧,这妞儿长得可真提神。”
心里评价道,目光在月岛凛身上停留了两秒,重点欣赏了一下那双腿和腰后的刀,随即转向另外两人,尤其是陆简那身格格不入的道袍,觉得有点意思。
江晓心里快速评估著,他们车队的异能者应该就是这三个了,一个莽夫,一个神棍,一个美人,标准配置嘛。
江晓脸上瞬间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上前几步。
“哎呦喂!贵客临门啊!欢迎欢迎!我说今早怎么喜鹊叫呢,原来是三位大佬驾到!小弟江晓是个异能者,暂时是这帮兄弟的带头人。”
说话间,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三人身上和他们的车上扫来扫去,重点关照了那辆改装越野的轮胎厚度和焊接工艺。
狂狮嗓门洪亮得像是自带扩音器:“刚才是你们这儿闹出的动静?
好家伙,跟过年放炮似的,哐哐的!干啥呢?搞这么大阵仗?”
江晓语气轻佻,“刚才啊?没什么大事,就是清理了一下内部卫生,处理了点不可回收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