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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又要攘外必先安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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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沉重地覆盖着重庆黄山。

官邸深处,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后,空气凝滞。

坐在上首的,是身着藏青色中山装的委员长。

他背靠高背椅,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光滑的扶手,目光低垂,落在面前一份未打开的卷宗上。

桌边的人,皆是心腹与股肱。

有掌管党务组织的陈先生,有负责军事指挥的何总长,有执掌情报特务的戴局长,还有主管财政联络的孔院长。

此外还有三位特意从前线或要地召回的将领,他们肩章上的将星在昏暗中显得有些黯淡。

这是一次不存在于任何正式记录上的会议。

“都到了。”委员长抬起眼,声音不高,却让室内最后一点衣料的窸窣声也消失了:“开始吧~!先说说外面的情形。”

负责外交与情报汇总的徐次长清了清嗓子,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国际方面,盟军态势已经开始明朗。

欧陆,毛熊军正在筹备反攻,不过时间推迟列两个月。

北非战场虽然盟军被汉斯军压着打,但是也在进行秘密筹备准备一次大反攻。

太平洋上,盟军继夺取瓜岛后,盟军也即将对塞班岛发动攻击。盟军三巨头近期或将举行高级别会议,商讨战后安排。

不过白鹰国和约翰国,尤其是我战区参谋长史迪威将军,多次以书面及口头形式,催促我方利用美援装备,在大夏战场发动积极攻势,以牵制小鬼子,配合太平洋战场。言辞一次比一次急切。”

委员长面无表情,只是手指叩击扶手的节奏,略微加快了一点。

徐次长继续:“值得警惕的是毛熊。其在远东边境,特别是外蒙古方向,兵力集结规模有增无减。

其官方通讯社塔斯社,近期关于我军‘消极抗战’、‘保存实力’的暗示性报道有所增加。

而其对延安方面的态度,虽未公开逾越,但私下渠道显示,接触并未中断。”

“国内。”委员长的声音插了进来,两个字,截断了国际形势的铺陈。

“国内战场态势,呈现胶着。自鄂西会战后,小鬼子在华主力,已全面转入战略守势。

其兵力部署集中于主要城市、交通枢纽及坚固设防地带,主动发起大规模战役的意图和能力明显下降。”

他起身用一根细木棍指向墙上挂着的巨幅军事地图:

“我军方面,各主要战区遵照指示,均以巩固防线、整训部队为主。

除日常侦察、零星袭扰外,无师级以上攻势行动。目前换装美械或半美械的部队,计有十一个师又四个旅,其中超过七成部署于西南、西北后方基地及二线位置,进行装备熟悉与战术训练。”

这时三位列席将领中,那位来自第六战区的孙副司令官嘴唇动了动,但没出声。

林厅长语气不变,但内容转向:“然而在我军与小鬼子对峙线之后,原广大的日占区,特别是华北、华中乡村地带,情况……颇有变化。”

木棍移到地图上那些用浅红色虚线标示的区域:

“根据空军侦察、敌后情报站及无线电侦听综合分析,自今年春季以来,八路军、新四军及其所属地方武装,活动频率和范围急剧扩大。

他们利用小鬼子收缩固守、伪军人心浮动的机会,广泛袭击小股小鬼子、孤立据点,策反伪军,并在乡村大量建立其称之为‘抗日民主政权’的组织。

实际控制区域,较去年底评估,扩大了约百分之二十三。

其武装人员数量,估计亦有显着增长。”

地图上那些红色虚线像缓慢蔓延的潮水,渗透进许多小鬼子防线后的空白区。

负责党务与特务的戴局长冷冰冰地补充:

“党内、军内,已有一些不稳的议论。部分中下层军官,尤其是一些非嫡系部队的将领,私下抱怨,认为我军坐拥美械,却按兵不动,坐视日寇喘息,更坐视……坐视延安方面坐收渔利,扩充地盘。

一些大学报纸和知识分子圈子里,也有类似的困惑之声。

而延安的广播和宣传品,正在极力鼓吹其‘敌后收复失地’、‘与民众共存亡’的事迹,对比渲染我方之……静态。”

汇报结束了,房间里只剩下烟雾无声流淌。

沉默被打破。

打破它的是那位孙副司令官,他声音沙哑的开口:

“卑职冒昧。林厅长方才所言,皆是事实。

我第六战区当面之敌,确已掘壕固守,战力士气非复往年。

而我战区数个调整师,换装美械已逾半年,官兵操练纯熟,求战之心甚切。

如今却日日困守阵地,眼看敌后空虚,延安武装四处活动,而我精锐只能擦拭枪炮,实在于心不甘!”

他吸了口气,继续道:

“盟军催促,是一方面。更紧要的是,抗战胜利在望,若最终击败日寇,靠的是美苏之力,我军未建寸功,将来在国际上如何抬头?

在国内百姓心中,威信何存?眼下延安在敌后大肆扩张,若不加遏制,待小鬼子一退,大片河山恐已易主!

届时再想收拾,代价几何?”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

另一位来自湘西前沿的胡军长也忍不住开口:

“孙副司令所言极是。卑职所部虽非全美械,但官兵目睹对面小鬼子日渐颓势,皆摩拳擦掌。长期避战,恐伤士气。且……且确实便宜了他人。”

旁边的一位将领却是微微摇头,慢条斯理地说:

“孙司令,胡军长,二位忠勇可嘉。但战争非匹夫之勇。小鬼子转入防御,是其兵力不足、战线过长的被迫选择,并非战力尽失。

其设防地带,经营多年,碉堡林立,火力配系完整。我军纵然有新装备,强攻之下,伤亡必巨。

这些美械师,是耗费无数外汇、历经艰险运抵的精华,是未来国家重建、维护统一的柱石,岂能浪战于攻坚消耗?”

何总长也接口,语气沉稳:“目前国际大局已定,小鬼子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我军当下要务,乃是积蓄力量,保持元气。美苏击败小鬼子,于我国并非坏事。至于延安方面……”

他瞥了一眼地图上那些红色虚线:“其所占不过穷乡僻壤,缺乏工业,不成气候。

战后中央政权正统在手,国际承认,百万大军携美械之威,廓清寰宇,并非难事。

此时以宝贵兵力与之争抢些残羹冷炙,甚至损耗于小鬼子坚固阵地之下,殊为不智。”

“残羹冷炙?”孙副司令官脸色涨红:“那是国土!是民心!坐视其发展壮大,岂是‘不智’二字可轻描淡写?”

争论的焦点,已从“是否攻日”,悄然滑向了“如何对待急速扩张的延安”。

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来自一直沉默的陈先生。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众人:“诸位,日寇确如困兽,然其爪牙仍利,直撄其锋,智者不为。而观今日之势,真正心腹之患,恐怕已非垂死之日寇。”

他停顿片刻,让所有人消化这句话:“抗战六年,我党我国付出巨大牺牲,领导全民坚持,此乃不世之功,亦是我政权合法之基。

然有人却借抗战之机,行割据之实,煽动民粹,扩张武装。其志岂在抗日?

恐在乱国!若我等只顾‘攘外’,一味等待美苏解决日寇,而对内部此起彼伏、如火燎原之势力视若无睹,那么待日寇投降之日,恐非国家统一庆典之时,而是更大乱局开始之刻!”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故,窃以为,当前最大隐患,已在内部。

抗战大局既已底定,党国未来百年气运,系于战后建国。

若不未雨绸缪,及早筹划,恐将重蹈昔日之覆辙!

因此‘攘外’之最终一战固不可免,但‘安内’之筹谋,已刻不容缓,甚至……应置于更优先之地位考量。”

“攘外必先安内”。

这六个字,像幽灵一样重新飘荡在密室里。

有人下意识点头,有人瞳孔微缩,有人则避开了目光。

一片压抑的寂静中,一个更尖锐、更低沉的声音从桌子末端传来。

说话的是掌管某条特殊对日物资渠道,并与部分日伪人员有隐秘联系的张主任。

他素以“思路灵活”、“敢于行事”着称:“陈先生高见,洞若观火。既然主要矛盾已然转移,那么一切手段,皆可重新权衡。”

张主任缓缓说道,观察着上首的脸色:“日寇败局已定,其高层中,未必无人思虑退路。他们所惧者,除了盟军,更有毛熊,以及……共产国际之蔓延。而延安恰被其视为后者之延伸。”

他语速放慢,每个字都斟酌着吐出:

“是否有此种可能:通过绝对秘密之渠道,与在华小鬼子某些层级接触,探讨……在特定区域、针对特定目标,达成某种……默契?

例如我方主力向某些敏感地区(他手指无意般划过地图上几处红虚线密集区域)周边集结时,当面小鬼子可保持……‘有限度的静默’?甚至在限制共党武装扩张这一点上,彼此或有……共同利益可寻?”

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冷静:“如此一可最大限度保存我军精锐,全力应对真正之内患;

二或可加速战事结束,避免美军大举于我国沿海登陆,滋生无穷变数;

三来,战后对日处置,或可多一份转圜余地。”

“荒唐!”

“此言悖逆!”

几声怒斥几乎同时响起。

何总长脸色铁青:“与敌谋和,形同叛国!我数百万将士鲜血岂不白流?民心尽失,国际观瞻何在?”

孙副司令官更是拍案而起:“此议断不可行!军人荣誉何在?民族气节何存?”

但也有人,如孔院长,并未立即斥责,只是眉头紧锁,露出深思神色。

戴局长则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地扫过张主任,又迅速垂下。

“够了。”

两个字,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委员长终于开口,他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争论立止:“与日寇有任何形式之合作,皆是绝对之底线,不容触碰!”

他语气斩钉截铁:“抗战之旗帜,必须高举至最后胜利。此为我党我国生命所系,合法性之根基。任何人不得再议,更不得有任何行动!”

张主任脸色一白,低头称是。

委员长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些红色虚线上,久久不语。

室内落针可闻。

他再次开口,语速平缓:“然,内部之安定,确系战后建国之首要前提。某党之问题,不容忽视,不可任其滋蔓。”

他微微后靠,做出指示:“对日,军事压力需保持。各战区可加强侦察、袭扰,以‘积小胜’、‘练精兵’为名,维持战线活性。

对盟军之催促,以‘准备需时’、‘战机待寻’为由,妥善回应。

无令,不得发起可能严重损耗我主力之战略性进攻。”

他语气加重:“对内,各战区,尤其是与某党活动区接壤邻近之部队,须加强对彼等行动之监视与限制。”

他的目光转向戴局长和陈先生:“相关方面,可运用一切手段——政治宣传、经济封锁、舆论导向、内部策反,乃至……必要的、可控的军事摩擦。

重点在于,限制其向小鬼子退却后之空白地域,特别是战略要点与富庶区域扩张。

同时加快在我方控制区及可能收复之地区,建立并强化党政军一体之统治体系。”

指令清晰而冷酷:抗战末期的重心,必须开始向“防范、限制、压缩某党发展空间”悄然倾斜,为未来可能的局面预作布置。

“今日所言,出此门,即忘。”委员长最后说道,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一切行动,务必谨慎隐秘,不得授人以柄。”

会议散了。

众人默默起身,依次离开密室,神情各异。

孙副司令官紧抿嘴唇,胡军长面色沉重,何总长若有所思,孔院长面无表情,张主任眼神闪烁,匆匆离去。

委员长独自留在昏暗的光线里,手指重新开始叩击扶手,节奏缓慢而恒定。

墙上的地图,红蓝交错,静默无声,但那暗红色的虚线,似乎格外刺眼。

数日后,数道加密级别极高的密令,通过绝密通讯渠道,发往第一、第二、第五、第八等数个战区长官部,以及某些直属机关的负责人手中。

同时在华北某地,一支隶属于冀察战区的国军骑兵团,接到师部命令,要求其向东南方向“推进警戒线”,而那个方向,恰是一片刚刚有八路军武工队频繁活动的、小鬼子据点已收缩的平原村落区域。

命令末尾有一句附注:“遇有非法武装阻碍我部执行警戒任务,可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防区安全。”

夜色更浓了。

山城重庆在黑暗中沉睡,而某些潜流,已在地底深处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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