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皇宫
汉灵帝刘宏看着朝廷文武,打了一个哈欠,挥了挥手,示意上朝。
一个小太监高声喝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张让顿了顿,走了出来微微拱手。
“陛下,老臣有事奏明。”
刘宏看了看是近侍张让,不由得来了兴趣。
“是让父啊,让父有什么事吗?”
张让让两个小太监抬了一个大箱子进入殿,对刘宏说道:“陛下,雁门太守叶珩,有宝要老臣代献与陛下。”
刘宏听到是宝物,不由正了正身子,脸上布满了喜色。
“是何宝物啊,竟让让父如此大费周章。”
张让掀开箱子,从中拿出一沓沓纸。
“是雁门太守叶珩改进了蔡侯的造纸之术,后造出这纸。
稍白的为雪花纸,一月仅可产五百张,相当珍贵,另一种为宣纸,虽不如雪花纸,产量却没有那么苛刻,相比蔡侯之纸,产量大大增加,且纸张更为细腻,白净。”
刘宏让太监呈上来,宣纸纸张确实更为细腻,洁白;雪花纸在此基础上确实更加洁白,洁白如雪。
蔡伦造的纸偏黄,也极为粗糙,但就算是宫中,也是极为稀少。
刘宏见了这纸移不开眼,大手一挥。
“拟旨,雁门太守叶珩,献宝有功,封其为‘关内侯’,赏赐绸缎千匹。
着其每年向宫中进贡雪花纸三千,宣纸万张。”
刘宏开口便要了雪花纸每年一半产量,只是他不知叶珩谎报,这纸珍贵无比,他认为理应如此。
朝中大臣见了这纸,眼神炙热,特别是雪花纸,完全不敢想在这纸上提笔题字有多爽。
武将大多无感,而何进则是心中却不同于别人。
这叶珩鼠目寸光,献宝不知献与我这个大将军,怎的献与这宦官,老子迟早砍了这张让!
雁门郡
叶珩正在太守府处理政务,王浩忙忙慌慌跑了进来。
王浩是王锐的族弟,王锐将其引见给叶珩,现暂为小吏辅助王锐。
“府君,朝廷来人了,现在府外。”
叶珩闻之起身往外走去,只见一个太监领着十数人立于府外。
叶珩上前,“不知天使至,有失远迎。”
太监见叶珩如此识礼数,也是客气道。
“叶府君客气,府君献纸有功,左丰是来宣诏的。”
叶珩没想到竟是小黄门左丰,可得招呼好,不然自己也得扒层皮。
书上说,卢植因为没给好处被他在皇帝面前说坏话,说他剿灭黄巾不利,故而被治罪。
叶珩领着左丰进入太守府,左丰与其寒暄了几句便开始宣读圣旨,叶珩则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雁门太守叶珩献纸有功,德才兼备,特封其为关内侯,赐绸缎千匹,钦此。’
恭喜叶府君,得爵‘关内侯‘。”
这’关内侯‘就是个名义侯爵,啥用没有,绸缎千匹,这灵帝也太抠了。
幸好叶珩的目的并非是奖赏,他是想要借皇帝让天下知道自己造的’新纸‘,这样他才能减少阻力,将’新纸‘快速销往大汉十三州。
“左大人,千里迢迢前来雁门,在雁门休整几日吧,我为左大人接风洗尘。”
叶珩在接旨后,又热情地招呼左丰,左丰摇了摇头。
“不必了,还要回洛阳向陛下复命呢!”
叶珩一脸可惜的样子,又缓缓开口:“既如此,我给左大人准备了些雁门特产,左大人万不要推辞。”
左丰秒懂了叶珩的意思,原以为雁门苦寒,这趟捞不到什么油水,没想到叶珩如此识趣。
“我还没有见识过雁门特产,既然如此,我便收下府君的心意吧。”
随后,叶珩将左丰送出了太守府,目送其远去。
叶珩的布局算是成型了,现在只需要等着时间发酵,等新纸的消息传遍大汉,叶珩便能将新纸销往十三州。
到时候,无数文人学士都会疯抢宣纸,至于雪花纸根本不是为他们准备的。
雪花纸只会流行于王公贵族,豪门世家。
发财的时候到了,战马,兵器,甲胄,我叶珩全都要。
叶珩的心情甚好,往府内走去,口中还哼着歌。
“颠覆了天下,贪一夜浮夸。
又是两月,年关将至。
太守府内,叶珩高坐主位,左侧坐着关羽张飞赵云,右侧张辽王锐王浩。
叶珩依旧没有谋士,但郡中小吏也补充了七七八八,除了核心属吏仍有空缺,没有郡丞。
王锐和王浩也被叶珩分别任命为‘功曹’与‘督邮’。
张飞被叶珩从雁门关召回,预计今年不会有大股进犯了,由邢况前去看着。
关羽张辽也将雁门周遭各县的贼寇尽数剿灭,也收编了一部分相对’良善‘的山匪。除去各地守军,雁门郡可用之兵有了七千余。
至于偶尔有小股异族犯边劫掠,也都一一被关羽张辽带兵打退,还缴获了一些战马,赵云的的骑兵也来到了五百人。
随着宣纸与雪花纸的南下,叶珩的钱袋子也是鼓了起来,这让叶珩豪气干云。
给七千士卒都锻兵铸甲,依旧由叶珩直接统领一千士卒,为叶珩的亲兵,叶珩决定关羽张飞张辽各领两千,为一、二、三营。
至于赵云则统领五百余骑兵,这五百骑兵是叶珩最宝贝的,因为真的只有五百匹马。
叶珩也不是不想给赵云搞一个白马义从,奈何别说白马了,练战马都少之又少。
“今日,齐聚诸位,是为两件事。
一是在诸位的努力下,雁门终于又恢复了生机,百姓安居乐业,周遭无贼寇匪患。
二是年关将至,我这个太守理应聚集诸位,热闹热闹。”
叶珩望着下面坐的众人,满脸笑意对众人说道。
张飞端起酒杯,一口喝完,又看着叶珩开口。
“应该的,应该的。
大哥,你别整那些文诌诌的了,我们喝酒。”
叶珩见张飞大老粗的模样,也是相当无奈,想了想,决定逗一逗他,板着脸。
“翼德啊,酒你就别喝了,你先回去接着看雁门关,我预感鲜卑与乌桓可能要大举进犯。
不用回来,雁门关非你不可,切记镇守雁门关不要喝酒,雁门关不能有失。
张飞听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即开口:“大哥,鲜卑乌桓怕他做甚,若是来了,俺一人赏他一个透明窟窿。
所以…
能不能让俺喝完这顿酒再走。”
看着张飞那近乎祈求的委屈模样,众人皆是忍俊不禁。